强嫁你时想我死,和离你哭什么

第29章 酒后吐真言,你就是喜欢我

然而沉浸和离后美妙日子的我,根本就不管他说什么,想起慕延征这死男人不肯和离,我又郁闷了起来。

“为什么你不肯和离,既然都不喜欢我了,为什么不成全我呢?你个狗男人,呜呜……”

慕延征:“……”

“你骂够了没有?”

我骂完又笑,笑完又哭,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慕延征已经无语了。

最后,他终于放弃和我交流:“等你明天酒醒了再跟你算帐。”

没有人在耳边吵吵闹闹,哭着哭着我很快睡了过去。

我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醒来的时候已经回到自己房间,全身软绵绵的,一点力气都没有。

这就是宿醉的后果吗?

我揉了揉还在发胀的脑袋,隐隐约约记得跟路子涯喝得高兴,慕延征这死男人就来了,然后自己就好像做了一个梦,什么梦不记得了,就记得这死男人也入了她的梦。

“兰浅……”

我喊了一声,眼睛还是不想睁开,摸索着床沿要起来,结果手却碰到了什么温热又有点硬硬的东西。

??

我好奇地摸了摸,手感似乎不错。

“一大早又发酒疯了?”

耳边突然传来低哑的声音,吓得我整个人惊坐起。

所有瞌睡虫瞬间跑光。

我睁开眼睛,才发现自己**躺了个男人,而这人,竟然是慕延征!

他侧躺在我身边,只着白色寝衣,而我的手正搭在他的胸口处。

所以刚才摸的……是他的胸膛?

我赶紧收回手。

脑子里同时钻出昨晚的画面。

他被慕延征带上马车后,没睡多久就被他吵醒,却还以为自己在做梦,哭着指责他太凶。

还说他太凶就是仗着自己喜欢他。

哭得稀里哗啦毫无形象。

我还扬言要找几十个美男子来作陪,气死慕延征……

“睡了一晚上,还没酒醒吗?”

慕延征睁开眼睛,见我许久不说话,语气很不好。

我终于回过神来。

“我醒不醒关你什么事儿,谁让你睡我的床了?”我没好气道,“给我下去。”

慕延征抬起眼,两道剑眉锁了起来:“一大早的你就想吵架是吧?”

我没搭理他,撑着没什么力气的身子起身下床:“从今天开始,不准你在我的房间睡,我没兴趣再跟你演什么表面夫妻。”

“你以为我稀罕跟你睡?”

慕延征沉着脸从**起来:“昨晚是谁拉着我又哭又闹,不准我走的?还说我要是敢走就要死给我看。”

我一愣,我什么时候说过这么弱智的话?

我又努力回想昨晚,记忆的最后就是我对慕延征又哭又骂又是捶打,然后我好像没有放手,倒在他身上……

还有什么我不记得了,脑子一片混乱,想多了头又开始疼,我不敢想了。

终于知道为什么父母不让我喝酒,酒品实在太差了。

真是的,还在慕延征面前丢脸。

恨不得狠狠抽昨天的自己几巴掌。

“我喝醉了,什么都不记得。”我绝不承认,“都怪你把我吵醒,要不然,也不会发生这些事。”

“别以为装失忆就能蒙混过去,昨天的事我还没跟你算账。”慕延征冷声道。

我知道他说的是我找路子涯喝酒,还陪他陪到很晚。

但是他又有什么资格说这些?

在陪了姬楚楚一天一夜后,却来说这些冠冕堂皇的话。

我嘲弄出声:“慕延征,前天你没有回府,是陪那个楚楚吧?才刚认识就对她这么上心,而我只不过是陪路子涯过生辰,并没有陪他过夜,你又何必发那么大的火。”

我挖苦嘲讽的话让慕延征拧起了眉峰:“你怎么知道她的名字,你调查她?”

我没有正面回这个问题,“你不用管我怎么知道,反正我说得很清楚,你过你的,我过我的,咱们谁也别来指责谁。”

慕延征一见我这态度,大概明白我在闹什么,便解释道:“前天那个姑娘有饥饱痨的疾病,她当时突然发作,我才想着送她回家,而且她父亲——”

“行了,我没兴趣知道。”我打断他,“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只要别来管我就行。”

不说还好,一说慕延征又想起了路子涯的事,面色又变得阴郁起来。

我才懒得理他,拿起衣服就去换,手就被攥住。

慕延征盯着我:“李玉璎,你三番四次跟那个奴才在一起,是不是想在我面前找存在感?”

我转过头:“你能不能别这么自恋,我才没那么无聊。”

“没有么?”他轻哼一声,忽然凑近过来,“你昨天喝醉之后说的话,我可记得一清二楚。”

我知道他指的是我说喜欢他的话。

懊恼地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

我强作镇定:“你都说喝醉了,醉话能当真吗?”

“酒后吐真言,怎么不能当真?”

“那我也记得自己说过和离呀,你要当真的话,把和离书给我。”我朝他伸出手。

慕延征咬紧了后牙槽,狠狠盯住我:“你不要趁机扯开话题,现在我说的是你跟路子涯的事。我告诉你,你若是不想你母亲知道你藏了个奴才,就给我安分点,别再让我看见你去找他。”

“靖南王妃最注重名声和面子,我想你也不愿坏了靖南王府的名声,让你父母没面子吧?”

我望向慕延征,他又恢复了面无表情。

我知道,如果路子涯在王府别院的事传出去一定会让靖南王府声誉受损。

我让路子涯做我的弟弟也是这个原因。

但单凭我个人的话没有说服力,除非让我父亲收他做义子。

“我和子涯光明正大,而且已经结拜做姐弟,我会想办法说服我父亲收他做义子的,不会损坏靖南王府的名声。”

不知是不是我错觉,说完这番话后,慕延征周身的寒气更重了。

“你倒是很为他着想。”

我呵笑:“不要摆出一副我给你戴了绿帽的样子,你和沈仪还有那个新认识的楚楚,你对她们比对我不知好了多少倍,我也没有说你什么呀。”

就算有,那都是上辈子的事,现在我不会多说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