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嫁你时想我死,和离你哭什么

第189章 姐弟用不着拘泥于男女有别

“姐姐,膳食都做好了,咱们先吃饭吧,不然我怕你看了会不想吃饭。”

“这有什么关系,快给我看。”我不容他拒绝,硬扯开他的衣服就要看伤口。

我这举动就像是鲁莽大汉要脱小姑娘衣服似的,反应过来的时候我有点不好意思,轻咳一声说道:“好吧,如果不要紧的话,用过膳之后,我让大夫来给你看看。”

“不必了姐姐,小伤而已,不用看大夫。”路子涯回答我,拉好自己衣服。

我还是不放心,决定等下亲自给他上药。

都快是姐弟了,用不着拘泥于那些什么男女有别,现在子涯就是我的家人一样。

用膳的时候我问管家,知不知道那些贼人是什么人?

管家说,都是蒙着脸的,看不清楚相貌,说了是靖南王府都没有让他们害怕,还质问他,安阳郡主还住过什么地方?

“郡主,那些人肯定是冲着您来的,要不要告诉王爷?”管家担心地道。

冲着我来的,我莫名就想到独孤镇里那些抓走我的鬼脸黑衣人。

可他们不是已经得到我的玲珑剑了,还想来翻什么?

不管怎样,这件事我得告诉我哥。

爹娘就不要了,免得他们担心。

吃过饭后,管家收拾东西离开,路子涯在旁帮忙,我拧着眉头,让他别忙了过来坐下,心想回去一定多派些人手过来,侍卫奴才什么的。

免得路子涯以后都当靖南王府的公子了,还要做下人的活。

“让我看看你的伤口。”

我让路子涯坐到软榻上,把衣服解开,路子涯开始的时候一直都不愿意,我好说歹说,他才慢慢地把衣服扣子解开,露出胸膛。

我一直对于路子涯的印象是个子不高的清瘦少年,没想到他把衣服脱了之后,肌肉还蛮结实的,线条优美,充满了力量感。

也对,子涯天生大力,再瘦也瘦不到哪里去,要不然怎么打退贼人。

那可是专业杀手。

可能没有在我面前这么袒胸露背过,路子涯很不好意思地低着头,面颊泛红,几缕头发从他耳边垂到胸前,一副羞羞答答小姑娘的模样。

我本来没什么的,见他这个样子,又有点尴尬了。

除了慕延征,还是第一次看到男子**上半身。

但我很快就说服自己,这是我弟弟呢,跟别的男人可不一样。

“姐姐,就是这里了。”

路子涯声如蚊蚁,再将衣服拉开一点,只见他腹部下方缠着绷带的地方,一片黑色,就像浸透了黑色的药水。

“怎么会这样,你中毒了?”我惊呼一声,顾不得尴尬,伸手就要去摸他的伤口。

路子涯却捉住我的手,有点难为情:“没有,姐姐,我没有中毒。但是你别碰,很脏的,我不想脏了你的手。”

他赶紧将衣服拉上,不让我再看。

“没有中毒,没有中毒怎么会是黑色?”我不解,正常人受伤流血,血不应该是红色的么,黑色我还是第一次见。

路子涯跟我说:“不瞒姐姐,我从小身体就跟别人不一样,每次受伤了流的血都是黑色的,而且没多久就会自动痊愈。可能就是这个原因,我才被抛弃成了孤儿吧,每个人都把我当怪物,只除了楚楚和楚伯父,还有姐姐,幸亏我遇到了你们。”

我听得睁大眼睛,居然有这种事,我从来都不知道路子涯会流出黑色的血。

前世只知道他天生神力。

难怪刚刚救他回来的时候,管家说他死活都不肯让看伤口,只让大夫给他开点治疗伤口的药,当时大家以为他害怕生人,就由他去了。

我有些心疼,安慰路子涯:“你别这样想,或许你不是被抛弃的,只是有其他别的原因才成了孤儿。就算是也过去了,你现在有我,姐姐会一直陪着你的。”

路子涯听得动容,他伸出手,抱住了我。

“姐姐,谢谢你。”

我被他忽然而来的动作懵了一下,路子涯像上次那样抱一下就放开手,只是这次他没有慌张,而是温柔地望着我。“子涯在世上只有姐姐一个亲人,我也会一直陪着姐姐的。”

我知道路子涯这话发自真心,并没有怪他鲁莽,笑道:“好,咱们以后互相扶持,做一辈子的好姐弟。”

“来我给你上药,就算会痊愈,受伤也会疼的,而且还会留下疤痕。”

路子涯自然是听我的话,再次解开扣子。

当我真正看到绷带里面的伤口时,不禁倒抽口气。

只见腹部底下有一处又长又深的伤口,连皮肉都翻了出来,骨头都看得见。

可见当时中的那一刀有多深。

“很疼吧?”我忍不住问道。

“不疼。”他回答我。

“都伤得这么严重了,怎么能不疼?”

我看着都疼了,“你也真是的,逞什么强,双拳难敌四手知不知道,曼陀园又没有什么贵重的东西,让他们拿去就拿去,万一你因此出了什么意外,让我怎么办?下次不许做这么危险的事情了。”

我有点生气地数落着。

路子涯看出我心疼他,心里暖暖的:“我没想那么多,只知道不能让贼人拿走姐姐的东西。”

“而且我没那么容易出意外的,姐姐不用担心。”他又道。

我知道路子涯的特别,但我不想他冒险。

看来等下得多派些侍卫过来,事情有一就有二,还是谨慎些好。

我一手扶住路子涯,一手拿着药,小心翼翼地敷在他的伤口上。

药粉平时涂在受伤的地方会有一些轻微的刺痛,但很快就被冰凉代替。

可敷在路子涯身上的时候,他身体不由自主地颤了起来,似乎很痛苦,他死死咬着牙,不发出任何声音。

我更加小心翼翼,轻手轻脚,可是瞧着他那个样子,还是有点慌,心想该不会是他身体特殊,这些药不管用,反而起反效果吧。

我正想着,就看到路子涯的伤口竟然肉眼可见的开始好转。

只是他好像更痛苦了。

我不敢置信地看着,觉得神奇,但又很担心,因为路子涯好像很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