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嫁你时想我死,和离你哭什么

第187章 这死男人说不过就耍流氓

“最多哥哥帮你说一下延征,让他以后做什么都问你的意见。”

我很不想去,但我知道哥哥说一不二,只能被迫跟着他走。

来到锦玉楼,慕延征坐在小厅,似乎在等待的样子,然后我哥把我推到他跟前。

“倾世子。”

慕延征起身喊了一声我哥,然后不说话了,看着我。

我不想看他,撇过头。

我哥瞧了瞧我们,道:“延征,璎儿自小被家里人惯坏,脾气不太好,你多担待。”

“不过妻子是用来宠的,希望你这个做夫君的以后注意点,不要做一些让她不高兴的事,就算你出发点是好的,但也要顾及璎儿的感受才是。”

我哥一副长辈斥晚辈的姿态。

其实我哥比慕延征只大几个月,却喜欢摆长辈架子,比我母亲还要老气横秋。

我无奈的瞅了一眼我哥,心想慕延征肯听才怪。

也好,最好把他惹恼,等下我哥走了,他说不定就会赶我出去。

没想到慕延征却说:“倾世子子说的对,是我做的不妥当,以后无论什么事,我都会征求玉璎的意见,她不喜欢我就不做。”

慕延征一脸诚恳接受批评的样子。

我撇着嘴。

这是演戏演上瘾了他?

明明以前我哥跟他说这些,他表面上恭顺,但脸色却臭得跟什么似的。

我哥对于他的态度非常满意。

那张严肃的脸都温和不少。

“璎儿,既然延征知道错了,你就原谅他这一次,别再赌气了。”我哥对我说道。

意思就是让我别跟慕延征分房睡,影响夫妻感情。

我好不甘愿:“行,不过我的意见可是很难征求的,到时别后悔。”

我哥伸手敲了敲我脑袋,虽然一脸让我闭嘴的模样,眼里却全是宠爱。

“你这丫头,有话好好说,延征肯迁就你,你可不能像在家里那样得寸进尺。”

“哥,你好啰嗦,没事你就出去吧。”

我现在只想打发我哥。

我哥又敲了一下我脑门:“嫌哥哥啰嗦了?好好,不打扰你跟夫君相处,等下我让兰浅她们把东西搬回来。”

我哥走后,锦玉楼只剩下我跟慕延征。

我抬头望向他,他也看向我,我们就这么互相对视了一会儿。

最后还是我移开目光:“是你跟我哥说我今晚不睡锦玉楼的吧?”

慕延征语气平静:“我不是特意说的,你哥问起来我才实话实说。”

“你什么时候这么老实了,分明就是故意的。”我瞪着他。

早上的时候他们还在争论,现在又要跟他一个房间,真是烦死了。

“玉璎,早上我们的谈话,你考虑得怎么样?”

慕延征沉沉开口,语气一如既往的无波无澜,让人听不出情绪。

我轻嗤一声,本来心情就不爽,现在因为他被我哥强拉来这里,更不爽。

“慕延征,我的幸福不需要你施舍,无论你对我有没有感情,和离的事都不会改变。”

赶在他出声之前,我又道:“你既然答应了我,刚才也对我哥说以后会尊重我的决定,希望你能说到做到。”

闻言,慕延征站了半晌,默然地看了我几眼,转身去柜子里拿衣服,出门。

我坐了一会儿,也拿着衣服出门洗浴。

回来后,兰浅和兰月已经将我的衣服和必需品搬回来,慕延征靠在床头上,翻看着我的书。

我准备到二楼去睡,不跟他一个房间。

然而刚走上楼梯,慕延征低冽的声音响起:“去哪儿?”

“二楼睡觉。”

“难道你又想冷战?”

我转过头,瞟了他一眼:“我哥不会十二个时辰盯着我们,没必要演全套。”

“不演可以,你现在去跟你哥解释清楚,不然他以为我把你赶上二楼。”

我:“……”

刚刚才被我哥训完,傻子才去触霉头。

我狠狠地剜了他一眼,想着我哥明天就走了,就忍他一晚上吧。

我转过身来,拿出另外一张被褥,抱着滚到了床里边。

慕延征又道:“一张床两张被子,你觉得合适吗?”

我怒瞪他:“我告诉你,跟你睡一张床已是我的极限,休想我跟你一张被子,大不了我哥问起来,我说我冷要两张被子。”

“而且我哥绝对不会那么无聊管我们几张被子睡!”

慕延征没有再说什么,放下书,下床熄灯。

我翻过身,把被褥一拉,连脑袋都盖住。

下一刻,感觉到慕延征躺了上来,不知是不是他身形高大,床都让他占了一大半,特别拥挤,要不是隔着被褥,恐怕后背都要靠上他的胸膛了。

“你能不能出一点?”

我实在受不了,翻个身都困难。

慕延征语气淡淡:“你的床本来就小,加上两张被褥,还剩多少位置?你要是不想挤,那咱俩睡一张被褥。”

想得美,我宁愿挤。

不对,以前他也来跟我一起睡过,怎么就没感觉到挤呢?

而且中间都没有隔河的东西。

我猛地坐起身,目光对着床榻扫来扫去,发现慕延征睡得离我非常近,而且他的被褥外面直接空了一大块。

明显是他硬挤过来的。

“慕延征,你给我躺出去。”我气恼地推着他。

慕延征不为所动:“我睡相不好,睡太出的话容易掉下床。”

我信他个鬼。

“那你睡里面,我睡外面。”

“不行,哪有妻子睡外面的,被你哥看到我不好解释。”

“你——”

我气得抓狂,“慕延征,你少拿我哥来威胁我!”

慕延征忽地一个翻身,连人带被褥将我压在身下,幽黑的瞳眸直盯着我。

“李玉璎,你再这样折腾我,不让我睡觉,那我可就要做一些不睡觉的事情。”

我一瞅那再熟悉不过的眼神,立马僵着不敢动。

这死男人,说不过就耍流氓。

色胚!

我恶狠狠道:“我警告你不许乱来!”

慕延征的目光却停留在我的唇上,伸出手,在上面轻轻摩挲,眼底涌上来一缕暗色。

我恼怒地拍掉他的手,推阻着他:“你给我下去。”

然而刚说完,男人滚烫的吻落了下来。

并且趁着我还没有合上嘴巴,迅速以舌津滑入其间,深深地吻了起来,炽热缠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