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嫁你时想我死,和离你哭什么

第133章 是你自己跑来跟我抢床睡

房间多了一个他,要多别扭有多别扭。

慕延征黑眸睨向我:“我还不困,想在这里多坐一会,你不用管我。”

我砸着嘴巴,又不能赶他,干脆拿着衣服去洗浴。

等我回来的时候,慕延征却躺在软榻闭上了眼睛。

我:“……”

有没有搞错,刚才还说不困,这还没到两刻钟呢,这么快睡着了,故意的吧。

我上前把他推醒,让他不要在这里睡。

慕延征睁开一只眼睛看向我,又闭上,带着浓浓的倦意道:“让我合一下眼,等会就上二楼。”

我见他这样子,如果硬要他醒来好像有点不近人情,索性由他去了。

我就这样等着,然而等了半个时辰,慕延征还在睡。

我已经困得上下眼皮直打架。

算了,不等了,反正又不是第一次一个房间,慕延征已经答应和离,应该不会再骚扰我。

想罢,我不再纠结,熄灯睡觉去。

明天还要陪子涯考试呢。

我躺在**,让脑袋放空,集中精神感应自己的呼吸。

这个方法不错,在军营的时候因为身边多了慕延征,我就这样强迫自己睡觉。

很快,我困意袭来,不知不觉梦周公去了。

不知过了多久,我似乎感觉自己窝在一个温暖的地方,这个地方很舒服,又宽敞,还有很好闻的香气。

直觉我喜欢这个香,所以我无意识地往香味来源凑近。

然后我又感觉有硬硬的东西挨着我。

我不自然地扭了扭身子,那东西移开,没多久胸口传来湿润的触感,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轻轻吮咬着我。

我更不舒服了,伸手想去推阻,但不知是太困了还是身子被紧紧钳住,动弹不得。

我不死心,拼命挣扎,然后我就醒了。

我轻轻喘着气,看了一眼四周,黑乎乎的,而我睡的地方好像不是床,而是软榻。

是慕延征睡的软榻,我此刻正躺在他身边。

兴许是被我的动作吵醒,慕延征懒懒地睁开眼皮,声音带着睡醒后的沙哑:“你怎么睡个觉都不安分,做噩梦了?”

我愣了半响,终于反应过来,我不是睡在**吗?

怎么到这里来了?

“慕延征,你该死的是不是又把我抱过来?”

我气恼地坐起身,冲他嚷道。

慕延征依旧是那副很困的样子:“你问我,我还想问你呢,我睡得好好的,你干嘛走过来跟我抢地方睡,我已经是第三次被你吵醒了,你还好意思?”

“你胡说,我又没有梦行症,怎么可能睡着了还走过来,分明就是你动的手脚!”我怒道,根本不信他的鬼话。

“那你上二楼去吧,免得等下自己过来,又恶人先告状。”

慕延征不耐说道,翻了个身。

一副不屑跟我计较的样子。

我瞪着他,我绝对不会相信是我自己过来的,反正无论如何,我是不跟他一个房间了。

这家伙,最会装模作样。

我气呼呼地走下软榻,抓起枕头和被子就到二楼去。

“等等。”

慕延征忽然出声,冷着脸坐起来:“我去二楼,免得又被你吵醒。”

不待我反应他三步并两步地走上楼梯。

然后砰的一声把门关上,非常用力。

我瞧着他那不满的样子,似乎真的被我吵了很多次,又有点怀疑是不是真是我自己的错。

如果真是他做的,应该不会这么理直气壮吧。

但我不可能睡着了还爬到他软榻上去呀。

以前都不曾有过。

反正跟慕延征呆在一起准没好事,以后还是禁止他在我房间。

下定决心后,我不再多想,继续躺床睡觉。

……

隔天,我睡到日上三竿,慕延征已经出去了。

兰浅进来为我梳妆更衣。

然后我发现胸口的地方又多了跟前两次一模一样的红印!

“郡主,你怎么又长这个东西了?”

兰浅看到很是不解。

“你等下让丫鬟们帮我换掉所有的**物品,然后好好清洁一下房间,看是不是藏了什么奇怪的虫子。”我吩咐道。

“锦玉楼每天都有打扫,应该不会有虫子呀,真是奇怪。”兰浅虽然狐疑,但还是应声去传令。

我用过早膳,想起今天就是国子监考试,路子涯不知身体怎么样,便想去看看他。

等我到了曼陀园,管家告诉我,路子涯已经去考场了。

我一惊:“去考场了,那他没事了吗?”

管家笑道:“郡主放心,昨天你走之后,路公子已经退烧了,今天一起床模样很是精神,完全没有昨天得风寒的迹象。”

我听言松了口气。

没事就好。

想起路子涯身体的构造奇特,病好得快也不奇怪了。

“那我去考场看看他。”

我说完,让车夫往贡院而去。

这是专为国子监报考学子设置的场所,里面设置成排隔开的独立小房间,学子进入考场后必须在里面待到考完试为止,吃喝拉撒都要在里面解决。

我到贡院的时候已经不允许进去了。

“郡主,您有什么交代的下官可以替您转达。”

巡绰官毕恭毕敬地问我。

我想了想,决定还是不要打扰路子涯了,让他专心考试。

“没有,你去忙吧。”

我说完,离开贡院,回到将军府。

……

接下来几天,我都派人去贡院,看路子涯有什么需要的,或者有什么突发事件,都要随时来向我报告。

今日,杨风来传话,说慕延征找我。

“有话就让他过来说,自己没脚,非要我过去。”他以为他是皇帝呀。”

杨风被我一怼,灰溜溜地走了。

我懒得理慕延征,不想跟他说话,决定出门溜转。

没想到在门口碰见姬楚楚。

她今天的精神比那天要好很多,身上的穿着也越来越贵气,粉色牡丹织锦花裙,白色斗篷,雪肤云髻,看起来别有一翻韵味。

还有她那辆马车,翠盖珠缨,相当奢华。

绝对比得上我在靖南王府带来的那辆七彩琉璃车。

在上一世,姬楚楚的青丝斋越做越红火,很多闺中小姐和高门贵妇都喜欢光顾她的店,到最后几乎是日进斗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