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夫嫌我废柴?和离后我成他师祖!

第100章 后记

“事情,就是这样。”

姜离站在最中央,四周是严阵以待,兵戎相见的众修士和七堂堂主,原本每个人剑拔弩张的神情此刻却变得有些茫然。

终于青虹堂主先回过神来:“所以你是,初代宗主,宗门创始之神……七月洛迦?现任宗主是个假人傀儡?”

姜离诚恳地点头。

赤练堂主婉容又问:“须竺山重新开山,是因为你苏醒了?”

再次诚恳点头。

东陵堂主夷宿却是大掌一挥:“胡说八道!你说是就是啊?我还说我是呢!”

无争在一旁提醒道:“洛迦是女子。”

“去去去!”夷宿挥手,道:“你说你是七月洛迦,怎么证明?”

其实桓逯和裴羡就是人证,可是他们都不相信姜离是神,又怎么会相信他俩是神呢?

于是姜离抬起右手露出手上的一只莲花样式的手镯,道:“神剑无双。”

而后手镯散落成莲瓣飘在空中缓缓凝聚成了一把澄澈透明的长剑,莲花托底,藤蔓缠柄,周身散发着莹莹的灵光。

婉容轻呼一声:“真的是无双剑!”

众修士像是被吓到了一样,纷纷哆嗦了一下,拿在手里的灵器也不知是该收起来还是不该收起来,总之已经没有了刚刚的火药味儿。

“你们还真信啊!”夷宿怒道:“灵器这种东西要作假还是很容易的吧!”

姜离抬手让无双剑飘至夷宿面前,道:“神剑无双不认主,但不是谁都能拿得了它,试试看。”

青虹凝望着这把剑,缓声道:“拿不了的人会觉得此剑犹如千斤重,若要强行拔取,便会遭到反噬。”

夷宿滚了滚喉咙:“遭到什么反噬?”

姜离摆摆手,笑道:“没有那么严重啦,就是被封印在原地不能动而已。你们在《须竺手记》上都记了什么呀,危言耸听。”

夷宿心如鼓擂,给自己打了打气,抬手握住了无双剑的剑柄。他安静地握了片刻,见没有任何不良反应,便想要拿起它,结果果然如青虹所说重如千斤,纵使他使了浑身的力气,甚至动用灵力,无双剑也依然纹丝不动。

夷宿正准备换个姿势,却忽然发现自己浑身上下,连个小指头都动不了,他想开口呼救,却发现无双剑把他的嘴也给封住了,只能用力发出“呜呜”地哼声。

姜离笑了笑,抬手道:“回来吧。”

此言一出,无双剑立马又重新化为了莲瓣手镯圈在了姜离的手腕上。

事已至此,姜离的身份已经没有什么可再怀疑地了,婉容和燕矶堂主奔阙率先跪下虔诚地叩拜:“参见宗主!恭喜宗主涅槃归来!”

众修士手中的灵器纷纷掉了一地,地界灵根开化四五百年,谁见过真正的神呢?他们简直是瘫软在地上,颤抖地说话都不利索了:“参见宗主!”

沈彬彬早就腿软了,他也想就此瘫软在地上,但正好旁边是裴羡,被她托了一把,听到她低声道:“不用跪,她不喜欢别人对她跪来跪去的。”

沈彬彬呆滞地双眼微微缓了点神回来,“啊?”了一声,飘飘悠悠地问:“你怎么知道?”

裴羡冲他咧嘴一笑:“我也是神,我是她座下大弟子。”

沈彬彬直接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陆陆续续地几乎所有人都跪下了,姜离正想叫他们不用跪,忽然看见一堆跪伏的人中有两个身影直愣愣地站着。

是裴申和裴天阔。

两人皆是脸色惨白,仿佛被人抽走了精气一般,失魂落魄地看着姜离,嘴唇颤抖,欲言又止。

姜离没有理睬,只看了他们一眼,便让大家起来。

“不用叫我宗主,叫我姜离就行。我也不打算当宗主,想自由自在写。如今灵越宗群龙无首,你们也是时候选出新宗主了。”

奔阙道:“之前宗主常年闭关,一直是由青虹堂主代掌宗主一职,在她的带领下,宗门上下都心悦诚服,我想,应该没有比她更合适的人了。”

众人皆是点头。

可青虹听着这话却难堪地脸颊发烫,她忐忑道:“先前弟子不明真相,肆意对大人做出惩戒,实在是愧对宗主之位……”

“非也。”姜离道:“之前谁也不知我真实身份,我做出如此举动也确实骇人听闻,你出于对众人的安全考虑将我关押起来,此举合情合理。”

青虹的脸颊更加烫了。

姜离笑了笑,道:“既然大家都推崇你,我看你还是不要推辞了吧。”

青虹的心落回了肚子里,深深吸了口气,而后郑重对姜离道:“弟子必不负大人厚望!”

姜离想说,灵越宗已经不是她的灵越宗了,宗主是谁,将来的前路如何,都自有缘法,无需她来期待。

但想了想,她还是没有说出口。

不敢多扰姜离清净,众人简单寒暄一番便各回各的堂内了。

而裴家父子依然贮立在那儿。

姜离不多理睬,正要和无争无极一起离去,忽然听得裴申苍白地叫了她一声:“姜离!”

姜离回头,冷淡地看着他们,像是再看两个陌生人。

裴申有千言万语想要说出口,想要狠狠指责她,想要苦苦哀求她,可他嘴唇哆嗦了半天,却一个声音都没有发出来。

见他没有花要说,姜离也不问,直接转身离去。

无极想要姜离抱着,姜离弯腰把他抱起来,正好他颈间的那枚玉佩掉了出来在外面晃晃****。

裴天阔看着那枚他曾经亲手扯下丢弃的玉佩,一股无言的悲伤和钝痛的后悔,顷刻间充斥了整个心脏。

“父亲。”裴天阔哽咽道:“母亲,真的不要我们了吗?”

裴申绝望地闭上眼睛,回想起昔日种种,终于泣不成声,跪下来将裴天阔抱进怀里:“天阔,是我们先不要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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