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另一个目的
我看了这些人的表现,觉得这里面最琢磨不透的就是田金磊,不知道这只狐狸究竟想干什么。
我来到里面的房间,应玉兰泪眼婆娑的坐在床边,虽然她和老爷子只是第一次见面,毕竟是骨肉亲情,依然特别上心。
兰梦欣正在边上安慰应玉兰,绝对像个大姐姐一样,至始至终都没有其他的话,让应玉兰觉得非常安心。
方凌岚面色不愉的靠在一旁,很显然过于着急,结果适得其反,被别人给怼了。
应木飞看着我说:“情况怎么样?”
我摊着手说:“外面的情况很复杂,所有的人都居心叵测,没有一个可以相信,想想就觉得头痛。”
方凌岚撇着嘴说:“这话让你说的,好像你们就值得相信一样。”
我斜了方凌岚一眼说:“你的耳朵是摆设,我都说了没有人可以相信,自然就包括我们,同样也包括你们。
玉兰现在是唯一知道老爷子遗愿的人,绝对的众矢之的,一个弄不好就会粉身碎骨,兴许能死都是祖上积德了。”
应玉兰听了我的话,更是害怕的不得了,紧紧的抓着兰梦欣的手,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一样瑟瑟发抖。
兰梦欣不闻不满意的瞪了我一眼,显然觉得我说的太过分了,真把这个丫头吓坏了怎么办。
我从鼻子里哼了一声:“老婆用不着这么看我,这丫头最大的毛病就是过于天真,这一切都是她必须要面对的,根本没的选择。
她现在必须在咱们这些人中,选出认为可以依靠的人,然后坚定不移的相信对方,无论说什么都不会改变,否则就是我说的那种结局。”
应木飞点了点头说:“白先生说的没错,的确是这个样子,玉兰已经是大人了,必须得有自己的主见。
现在的情形变幻莫测,还不一定是什么样子,说不定哪天我就出事了,以后的路她要靠自己才行。”
应玉兰清澈的眼中全都是泪水,紧紧的咬着嘴唇说:“我就相信爸爸和姐姐姐夫,你们说什么我都听,别人的全都不听。”
方凌岚听到这句话,愤怒的时候说:“你这个忘恩负义的丫头,忘了以前我是怎么照顾你的,现在居然不信我。”
应木飞生气的吼道:“你给我闭嘴,这些年的好日子是怎么来的,你的心里没点数吗,忘恩负义的是你,给我滚出去。”
方凌岚不可思议的看着应木飞,显然没想到对方会如此吼她,在她的心中,这个男人应该一直宠着她才对。
何珍蕾摇了摇头,上前拉住方凌岚,在她歇斯底里之前,把她拖到另外一个房间去了,免得事情一发而不可收拾。
我对兰梦欣说:“咱们也到走廊去呆会,让他们父女好好聊聊。”
兰梦欣眉头微微一皱,不知道我是什么意思,不过还是按照我说的,和我来到走廊,在一个偏僻的地方站住。
兰梦欣疑惑的看着我说:“老公究竟是什么意思,玉兰这么单纯的女孩子,现在已经很不好找了。”
我打断兰梦欣的话说:“那又能怎么样,别忘了现在是什么情况,应玉兰必须得知道是怎么回事。
一个单纯的死人,绝对没有任何意义,另外你不要忘记咱们的另一个目的,就是找到雷吉俊身后的大老板。”
兰梦欣晃着头说:“我知道我感情用事,但是我真的不希望玉兰这样的女孩子,最终变成另外一个样子。
至于说那个大老板的事情,我不觉得英国皇在临死之前,会把这件事情告诉玉兰,毕竟没那么重要。”
我晃了晃手指说:“我也没指望英国皇,会把这件事情告诉应玉兰,但是老爷子已经死了,所有的合作伙伴都会冒出头来,所以这个大老板一定会出现。
而且你不要忘记了,这个消息是卧虎告诉咱们的,很显然卧虎对这个大老板很有想法,在这种情况下,田金磊一定会有所表示。”
兰梦欣眉头微微一皱说:“我明白老公的意思,但是利用玉兰,我真的于心不忍,实在没有办法,也只能这样了。
我想找个机会,让玉兰和也野杰见一面,只要能够让也野杰动心,玉兰就可以高枕无忧了。”
我打趣说:“没想到老婆还有当红娘的潜质,我觉得这件事情的可行性很高,应玉兰这种单纯天真的气质,绝对是也野杰这种狂人,不可抗拒的杀手锏。”
兰梦欣俏皮地白了我一眼,不过并没有再说什么,她做事越来越随心,不知道当年训练她的教官,知道这种情况之后,会不会哭晕在厕所里。
我又说起刚才看到的情况,兰梦欣也觉得不可思议,看来这些人的关系,比想象的复杂得多。
兰梦欣犹犹豫豫的说:“老公觉得徐合天是算计英国皇,还是和英国皇是老兄弟,实际上一个鼻孔里出气。”
我眯着眼睛说:“现在还不好说,你记不记得田金磊之前说过,徐合天一共收过三个徒弟,宿仁宠是其中之一。
你立刻给老Q发信息,看看他能不能查到,徐合天另外两个徒弟是谁,我怀疑其中的一个罗大伦。”
兰梦欣匪夷所思的说:“应该不会吧,罗大伦怎么看都是一个心里有病的家伙,怎么可能会是那种猛人。”
我摇着头说:“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你怎么知道,罗大伦不是装的呢?
而且因为每个人际遇不同,很多东西都是会改变的,就好像咱们一样,如果不是因为康岩宇,咱们现在也不会是这样。”
兰梦欣认真的点了点头,觉得的确是如此,很多事情的确说不好,有的时候过于武断,只会把事情变糟。
我摸了摸鼻子说:“既然应玉兰选择相信你,这几天你就陪她的身边,一定要小心何珍蕾,现在能威胁到你的只有她了。”
兰梦欣重重地点点头,我之前说的没错,现在除了我们之外,任何人都不值得信任,对谁都要防备。
我们两个再次回到房间门前,看到田金磊从楼梯口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