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网行动

第279章 列车暗战一

我看着铁天翼,露出一副似笑非笑的样子,这个家伙有些头皮发麻,不知道我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我摊着手说:“看来你们血色飞虎挺有意思的,三爷在南洋一带活动,二爷专注于这里,不知道你们大爷,混在什么地方,难不成在鹰酱的地盘搞事情。”

铁天翼嘿嘿一笑说:“真让你给说着了,我们大爷就负责那些地方,在那里直接多了,就看谁的拳头够硬。

说句心里话,我更愿意到那种地方去,哪里用得着这么麻烦,要么就是钱,要么就是血,根本用不着费脑筋。

咱们这里才是最头痛的,干什么都得瞻前顾后,很多时候就像老鼠一样,只能偷偷摸摸的搞事情。

你别看暗网庞大无比,在种花大陆的影响力,简直是弱爆了,如果要是在其他的地方,绝对是那里的天。”

我点了点头说:“你说这话我信,咱们这里对于很多邪恶势力而言,都是对方的禁区,无论谁想渗透进来,都得付出巨大的代价。

不过一切都是为了利益,只要有利可图,即便是头破血流,同样也是趋之若鹜,想想就让人觉得悲哀,你说何苦来哉。”

铁天翼惊讶的看着,我显然没有想到我会拽文,完全不符合我的形象,让人觉得很违和。

我撇了撇嘴说:“这么看着我干嘛,好歹我也接受过义务教育,差一点就上大学了好吧。

再说我才哪到哪,我们滨城的马王马玉宝,绝对像哲人一样,如果和他聊天,能惊掉你的下巴。

按照马玉宝的说法,做坏人是逼不得已,不能放弃对自身素质的培养,无论到什么时候,都要做个与时俱进的四有坏人。”

铁天翼彻底斯巴达了,绝的脑筋完全不够用,都哪是哪啊,还能不能愉快的玩耍了,难道这就是差距。

我转移话题说:“在这次来的人里,能够让我看中的不多,你们和卧虎绝对是其中之一,不知道你们想要怎么做。”

铁天翼露出玩味的笑容说:“我如果告诉你,在到达港岛之前,大家的目的是一致的,不知道你信不信。”

我毫不犹豫的说:“只要是你说的我都信,很多事情其实很简单,应玉兰只有到了港岛才是奇货,之前就是一个普通的女孩子。

要想让她发挥出应有的价值,最好的办法就是到达能发挥价值的地方,作为真正的聪明人,之前一定会团结协作。

只有那些没用的蠢货,才会想着提前把人抓到手,其实他们也不想一想,人抓到手有什么用,还不是要送到港岛去。

我已经看过暗网的悬赏,不管是哪一条悬赏,交易地点都在港岛,既然这样,何必斗个你死我活。

把人送到的地方,然后再彼此争夺,抢到手立刻交货,绝对可以把风险降到最低,也是最明智的做法。”

铁天翼拍着手说:“你说的很有道理,只可惜聪明人太少,更多的还是蠢货,而且聪明人还想利用这些蠢货,清除一些异己,所以这一路绝对不会太平。”

我向着车厢两侧看了一眼说:“卧虎一定也是这么想的,更何况田金磊本来就是明虎,所以这节车厢全都是我们的人,。

谁敢在这节车厢搞事,必然死无葬身之地,但是我们不可能只拘泥于这节车厢,否则太没意思了。

大家都喜欢做些有挑战性的事,没事去转转也好,你觉得有多少人会被除掉。”

铁天翼耸了耸肩膀说:“我从来不会关心死人的事情,我更感兴趣的是活人,你是好人还是坏人。”

我看了一眼车顶,悠悠的说:“这个世上哪有绝对的好人和坏人,只能说我是一个人,做好事的时候是好人,做坏事的时候是坏人,你觉得呢?”

铁天翼眨了眨眼睛说:“我觉得你不是个人,是个真正的恶魔,我肯定不得善终,希望将来死在你的手里。”

我重重的点了点头说:“如果条件允许的话,我愿意满足你的愿望,在我杀你之前,你是我的敌人,在我杀你之后,你是我悼念的朋友。”

铁天翼脸上露出笑容,转身走回包厢,男人之间的交情就这么简单,有些事情该做,有些事情不该做的。

我来到兰梦欣包厢门口,在门上敲了几下,她从里面出来,跟着我走向另外一节车厢。

兰梦欣一边走一边说:“暂时没有发现任何问题,列车会在后天一早到达深城,下车之后要穿过整座城,才能到达口岸。

那个时候是白天,他们应该不敢明目张胆的搞事情,所以列车这段时间,是最容易出事的。”

我摸了摸鼻子说:“如果是我动手的话,我一定选择前往口岸的路上,越是让人觉得不可能的情况,越容易得手。

我刚才和铁天翼谈过,他说是到了港岛之后才会动手,所以列车上是无害的,但是从下车那一刻起就不一样了。

除此以外这段时间,咱们要清除一些蝼蚁,免得到时候碍手碍脚,成为不稳定因素,尤其是方凌岚那几个手下。”

兰梦欣眼睛微微一眯说:“我觉得方凌岚就是个眼高手底,自以为是的女人,应该没必要重视吧。”

我摇着头说:“越是这样自以为是的人,越在清除的范围之内,因为你不知道她什么时候会坏事,所以不能留下隐患。”

兰梦欣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在关键的时候,任何一点问题,都可能成为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很多时候为了做到万无一失,必须的清除所有的隐患,至于说这么做是不是残忍,根本不在考虑范围之内。

兰梦欣犹豫了一下说:“你觉得田金磊他们值得相信吗?”

我看着窗外说:“除了你之外,包括应玉兰在内,没有人值得相信,你那里是最危险的,一定要多加小心。”

兰梦欣将头靠在我的肩膀上说:“我又不是弱质女流,老公就放心好了,不如我们打个赌,你猜谁先动手。”

我搂着她的肩膀,并没有说什么,猜谁先动手根本没有意义,有人动手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