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 有些眉目
兰梦欣听了我的话,有了一些想法,给佟怀玉传递信息,让他去调查一些事情。
卢传英的确有些手段,手下人能够渗透到方凌岚的庄园里,得到一些内部信息。
卢传英得意洋洋地说:“我的人已经调查过了,应木飞和方凌岚堂而皇之地住在一起,一点不加掩饰。
应玉兰住在庄园最里面的房间里,那个房间在核心区域,任何人想要那个房间去,都不可能不惊动外围的人。
方凌岚表面上是对应玉兰好,实际上相当于变相的软禁,应玉兰就连到院子里的时候都很少,更别说出去逛逛了。”
我摸着鼻子说:“女人的枕头风果然很厉害,应木飞到底还是沦陷了,不知道他这个样子,怎么对当初托付他的人交代。
我有一点很好奇,当初托付他的那个人,为什么一直都没有找上来,按照道理来说,这是不应该的事情。”
卢传英拍着大腿说:“会不会你之前猜的不对,根本就没有这么个人,否则这么有本事的人,怎么可能会不管自己的女儿。
即便应玉兰是个私生女,属于登不得台面的那种,但是现在这个情况,可谓是人尽皆知,也不可能弃之不管吧。
如果真的能够做到这一点,应玉兰就是一个普通的女孩子,根本就没什么大不了的,又何必费那么多心思呢。”
我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卢传英这番话说的很有道理,这点确实让人觉得很奇怪,真是百思不得其解。
兰梦欣平板的提示音响起来,立刻看了一下信息,随即露出笑容。
她敲着屏幕说:“根据刚刚得到的资料,港岛十八K的教父英国皇,最近身染重病,已经处于弥留之际。
英国皇唯一的儿子死在二十几年前,而且正是死在内陆,他儿子死的时候,身边并没有保镖跟随。”
我敲着大腿说:“最后这句话很有意思,作为十八K教父唯一的儿子,身边怎么会没有保镖呢。
除非他是要做什么事情,不想被人打扰,所以才不会带保镖,而没带保镖就让人给伏击了,说明一定有内鬼。
而且我怀疑内鬼就是他要见的人,女人的想法通常都是很奇特的,而且更多的是自以为是,特别容易被人利用。”
兰梦欣显然对我的话很不满意,直接给了我一个卫生眼,但是却并没有反驳我,说明我说的非常有道理。
我继续说:“那个女人的愚蠢,害死了英国皇唯一的儿子,所以英国皇不能原谅这个女人,都说爱屋及乌,恨一个人也是如此。
因此他的亲孙女儿,就交给别人来抚养,一直都没有认回来的打算,但是现在他的病太重了,已经是回天乏术。
而在这个时候,作为孤苦无依的老人,必然会更加渴望亲情,他孙女就是这个世上,唯一的一个亲人,重要性凸显出来。
别看英国皇这个老家伙已经快挂了,但是只要他还活着,影响力就存在,可以影响很多人的命运。”
卢传英见我闭口不言,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说:“所以那些人就把主意,打到这个孙女的身上。
只要他们能把这个孙女,带回到这个老家伙面前,就能得到这个老家伙的好感,到时候成为接班人。”
我斜着眼睛说:“你的猜测是正确的,如果你想要出去混,就得改变你说话的态度,不管是在人前还是人后,对于有能力的人必须使用尊称。
因为你不知道会不会隔墙有耳,更不知道你身边的人会不会出卖你,所以你必须做好每一个细节,否则你连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卢传英听得目瞪口呆,认真的想一下,真是细思极恐,我说的太有道理了。
他连连点头说:“多谢白先生的教诲,我已经记下来,以后绝对不会再这么说,就算是当着仇敌的面,也要使用尊称。”
我拍了拍手说:“我不过是给你提个醒,怎么做是你的事情,没有必要说出来,我也不想听。”
卢传英笑而不语,再次岔开话题说:“不过我还有一点疑惑,那些人是怎么知道,英老爷子的孙女是应玉兰呢?”
兰梦欣轻叹了一口气说:“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只要用心去查,很多事情还是能查得到的,只不过不涉及到自己的利益,没有人会那么用心罢了。
恐怕老爷子早就知道孙女的存在,或者说应玉兰,就是老爷子让人送到应木飞这里的,毕竟他们的姓氏很相近,改起来也容易。
而且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应木飞才得到足够多的好处,只不过他为人低调,所以把好处给了姘头方凌岚。
如果要是没有外人支持,方凌岚这样一个女人,如何能做到现在的产业,有一件事情你要记住,每一个成功女人的背后,必然有一个或者几个男人。
别看说的天花乱坠,说什么女人能顶半边天,实际上要看什么情况,真要是竞争特别激烈,女人通常最早被踢出局。
所有能够成大事的女人,必然在某一方面有所舍弃了,长得漂亮的舍弃自己,长得丑的舍弃亲人。”
卢传英听得目瞪口呆,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兰梦欣会说出这么一番话来,完全颠覆他的认知。
他看了一眼兰梦欣,又扭头看了看我,意思不言而喻。
兰梦欣微微一笑说:“你不要胡思乱想,我说的是成大事的女人,我现在虽然有些名声,不过都是和老公共同闯出来的,所以我只能算是老公的附庸。”
她之所以会和卢传英说这么多,是认为这小子是可造之材,将来应该会有前途,现在帮他一把,也许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即便是看错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不过就是传授一些经验而已,这些东西又不是传出去,自己就没有了,何乐而不为呢。
卢传英是个非常聪明的小子,眼珠一转,就明白兰梦欣的意思,虽然并没有说什么,但是感激的点了点头,一切尽在不言中。
我并不关心这些,而是将目光望向窗外,也许有些人该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