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网行动

第235章 和谁不是说

我看到王文清也跟着斋滕次郎,心中突然有了一个想法,既然这小子是包打听,为什么我不能向他打听一些消息。

我一向想到做到,在斋藤次郎进入一个竹楼之后,立刻就来到王文清面前,把这小子吓了一跳。

王文清谨慎的看着我,不知道我想要干什么,毕竟以我的身手,弄死他还是很容易的。

我拍了拍手说:“你用不着这么紧张,我如果想对付你,早就对你下手了,哪里用得着等到现在。”

王文清点了点头,知道我说的没错,上一次在海岛,完全有机会杀他,最终并没有那么做。

他暗中松了一口气,满面堆笑说:“不知道白先生找我有什么事情,有事也用不着我吧。”

我嘿嘿一笑说:“话可不能这么说,你是一个包打听,消息灵通的很,我不找你找谁啊。”

王文清露出惊讶的表情,显然没有想到,我会用他另外一个身份说事,果然是不走寻常路。

他挠了挠头说:“白先生真是抬举我,我不过是耳朵比较长,比别人多听到一些东西而已,根本没什么大不了。”

我摊着手说:“做人谦虚是好的,但是过分的谦虚就不好了,咱们不用兜圈子,北门玉环的事情,你知道多少啊。”

王文清笑哈哈的说:“我知道的不太多,但是也不算少,不过我们有我们的规矩,很多话不能白说。”

我痞痞的说:“人总要找人倾诉,把心里的话说出来,这样能够痛快一些,和谁说不是说,干嘛要讲那么多呢。

我肯定是一个很好的倾听者,而且我这个人特别好,不会向你收取报酬,你只管说就行了。”

王文清惊讶的看着我,显然没想到我会这么说,能把白嫖说的这么仗义,绝对是人才了。

他在心中衡量了一下,觉得卖个人情给我,没有什么不好,万一将来落到我的手里,这个人情能救命。

我看着王文清的眼睛,注意到他的眼神变化,立刻就猜到他的想法,不由得心中冷笑,这种人最惜命,也最好摆布。

我看了一眼旁边的竹楼,和王文清来到里面,要上两盘特色小菜,好像老朋友一样边吃边聊。

王文清喝了一口酒说:“想必你也看出来了,北门玉环并不是被人绑走的,而是自己从北门家逃出来的,那些所谓的绑匪,不过是接应的人而已。

他们在逃到这里的过程中,和北门家打了好几场,接应的人死的差不多了,北门家也没能把北门玉环抓回去。

正是因为这样,北门家才会宣布北门玉环的死讯,等于断了各方的念想,同时表明他们的立场。”

我晃着酒杯说:“北门玉环有那么多的地方不跑,为什么要跑到这里来,她和北琴如心,还有北冥嘉豪,究竟是什么关系?”

王文清微微一笑说:“我要说他们没有关系,白先生信不信?”

我将杯中酒一饮而尽说:“我一向是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只要你说的我全信,你满意吗。”

王文清点了点头说:“我非常满意,他们三个人确实没有关系,只不过姓氏比较相近而已。

不过现在他们有关系了,北门玉环的手里有一样东西,具体是什么我不知道,重要性应该不是太大。

以我对血色飞虎三位爷的了解,如果真是重要的东西,肯定会派人插一脚,他们的原则是,能不能抢到不重要,重要的是参与。”

我先是一乐,随后在心中赞叹,真不愧是有名人物,事情看得够长远,血色飞虎只要不被人打趴下,必然是一方霸主。

很多时候大家都觉得,瞎掺和不是什么好事,实际上并不是这样,关键看你从哪方面去想。

从提高知名度这个方面来讲,各种重大的事情参与一遍,用不着宣传知名度就上来了,没有别的原因,就是耳熟而已。

王文清继续说:“这件东西不重要,也是相对而言的,对于其他人来说,这件东西值得搏一把。

北琴如心和北冥嘉豪都是这件东西的买家之一,我知道小蚂蚁年轻一代第一人阮剑强,已经到这里了,想必就是另外一个买家。

有这三家已经足够了,如果要是再多,北门玉环就hold不住了,到时候适得其反,这个女人连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刚才我跟踪的斋藤次郎,是一个很有名的皮条客,也是这件事情的联络人,只不过他联络的一直都是北冥嘉豪。

对此我觉得很奇怪,这里是北琴如心的地方,没有人做他的联系人很正常,但是阮剑强不应该没有联系人,应该是还没有找到。”

我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犹豫了一下说:“你的消息这么灵通,应该了解我这边的情况,我们只想北门玉环死,在哪能找到她。”

王文清摸了摸鼻子说:“我敢肯定北门玉环就在关押女人的地方,但是那里固若金汤,想渗透进去特别困难。

而且我不觉得渗透进去有什么用,你真的愿意杀掉北门玉环,你能骗得了别人,但是骗不了我,你对北门玉环手里的东西也很感兴趣。”

我爽朗的笑着说:“真不愧是优秀的包打听,脑袋果然好用,每个人都有好奇心,我感兴趣难道不正常吗。”

王文清撇了撇嘴说:“当然正常了,这样你就更不能让北门玉环死了,不然上哪去找东西。

说起来北门玉环也是个人物,明明是要货比三家,却把自己压给其中一家,另外两家虎视眈眈,形成一个很微妙的平衡。

现在想要打破这个平衡,就得有一股外力参与,白先生恰巧就是这股外力,设计的太完美了。”

我摊着手说:“即便是再完美的设计,也一定有破绽,你觉得会是哪里?”

王文清耸了耸肩膀说:“我只是一个包打听,并不是解谜的人,我管破绽在哪里,只要我能弄到钱就行。”

我冷冷的笑了笑,大摇大摆的走出去,该问的都已经问完了,该做剩下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