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终见董本娜
第二天一大早,我们就跟着托兴发离开庄园,先来到城市的郊区,这里有一个废弃的火车站。
托兴发笑着说:“我们要去的畸形馆,馆主叫赵桂芝,这个名字是她自己起的,没有人知道为什么要这么叫。
赵桂芝在我们这里非常有威势,很多大佬都给她面子,所以到了那里之后,你们一定不能生出事端来。
否则就算是我师父,想要保下你们,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因为这个女人实在是太厉害了,想想就让人头皮发麻。”
我微笑着说:“我们是过去看热闹的,又不是过去踢馆的,应该不会有任何问题吧。”
托兴发嘿嘿一笑说:“我只不过是给你们提个醒,并没有其他的意思,没有事情当然是最好了。
说起来赵桂芝的左膀右臂,张宝军、张宝全兄弟,你们来自同一个地方,你们应该算是老乡了。”
我哈哈大笑说:“都说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不知道我们这两个老乡,会不会认我们这个老乡。”
托兴发见我一副不在意的样子,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打了一个电话,很快一辆小火车开了过来。
这辆小火车很像是玩具火车,只有一节车厢,我们坐进去之后,略略的显得有些挤。
托兴发再次笑着说:“畸形馆不是随便谁都可以去的,必须得有一定的地位才行,而且除了这个小火车之外,任何人进入畸形馆的地界,都会遭到灭绝性的打击。
我知道你们那里曾经派出一个特别小队,铲平了一个小型的畸形馆,但是根本不能说明什么。
如果当时特别小队面对的是这里,根本就没有机会取得成功,所以你们千万不要小看畸形馆的防御。”
兰梦欣露出一副好奇的样子说:“这件事情我倒是听说过,难道说畸形馆里面的那些东西,都是通过这种手段抓来的。”
开火车的司机回话说:“我们的展品都是花钱买来的,至于说卖货给我们的人,从哪里弄到这些货,和我们没有任何关系。
不过在我们的展品中,种花人是最少的,毕竟我们两个老大都是种花人,所以轻易不会这么做。”
我拍了拍手说:“这么做也无可厚非,我们那里有大好河山,可以观光的地方很多,这些人有两个臭钱,非要跑到外面来了,一切都是咎由自取,怪不得任何人。”
托兴发和司机惊讶地看了我一眼,显然没有想到我会这么说,以前接待的那些人,不管是不是装模作样,总是会骂上两句的。
我拍了拍手说:“我和别人最大的不同,就是从来不讲这些虚头巴脑的东西,而且不会找那么多借口。
我从来就不相信什么世界村,只相信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虽然我并不赞同封闭,但是同样的也不赞同过于开放。
一个人绝对不能忘了自己的祖宗,要是把祖宗都给忘记了,不管遭受到什么事情,都是罪有应得。
就好像那些学业有成,却给其他的国家效力的人,如果我真有那个能耐的话,我会把他们全都杀光,种花奸没有资格活着。”
我再说最后这句话的时候,声音极其冰冷,托兴发和司机觉得一股寒意,从灵魂的深处升起,似乎每一根寒毛都要冻僵了。
兰梦欣悠然一笑说:“我老公就是这个样子,各位千万不要介意,咱们是出来玩的,不是出来杀人的哦。”
托兴发借坡下驴说:“白夫人说的没错,咱们是出来看个热闹的,不是搞其他的事情,没必要弄得这么严肃嘛。”
我同样露出笑容说:“真是不好意思,我这个人经常容易激动,让你们见笑了。”
大家全都哈哈一笑,这件事情就这么过去了,会不会有其他的影响,完全不在考虑范围之内。
小火车很快就到了里面,一个好像马戏棚一样的地方,出现在我们的面前,小火车直接开进去,停在一个简陋的车站。
我们三个人下车之后,小火车扬长而去,一个穿着民族服饰的女人,从另外一侧走过来,这个女人就是我们的导游。
托兴发显然和这个女人很熟,惊讶的说:“怎么会是你过来,我有何德何能,让你给我当导游。”
女人翻了个白眼说:“既然你知道无德无能,就应该很清楚,我不是给你面子,是给白先生和白夫人面子。
我叫池晶晶,赵桂芝是我干娘,听说白先生和夫人来了,干娘特意让我来接待两位,给两位当导游。”
我不可置否地说:“我们不过就是来看一看,谁给我们当导游都无所谓。”
兰梦欣却笑着说:“我老公就这样的性格,妹妹千万别往心里去,妹妹给我们当导游,真是让我们受宠若惊。”
池晶晶微微一笑说:“姐姐这就是说笑了,我怎么会在乎姐夫的语气呢,我和波妩媚是好朋友,所以咱们也是姐妹。”
我眉头微微一皱,没想到眼前这个女人,和那个妖精有关系,之前已经把妖精估得很厉害,现在看来还是低估对方了。
大家又寒暄了几句,随后在池晶晶的带领下,上了一条传送带,足足过了十几分钟,才来到一个大棚子里面。
这里就好像动物园的展馆一样,有很多的铁笼子,笼子里面就是那些展品,一个个奇形怪状的人。
很明显这些人都是由后天手术做出来的,毕竟这个世界上的畸形儿,也是有个限度的,而且畸形到这个状态,也是非常少见。
我们一个笼子一个笼子的看过去,里面这些人绝对是惨不忍睹,他们的精神基本上都已经被摧毁了,只会像野兽一样发出呵呵声。
我们在一个笼子前停了下来,我看着笼子里的那个怪物,瞳孔急剧收缩,因为这个怪物我之前见过的,而且还见过不止一次。
这个怪物就是我一直在找的董本娜,她现在的样子和图像上一模一样,眼神已经彻底涣散了,只是下意识地晃着头,从嗓子里发出一声声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