貔貅奶团驾到!全京城跪着哄

第149章 高僧

他不能倒,木家不能倒。

“去,把李侍郎参奏三皇子结党营私的折子递上去!”

“告诉王御史,就说林文远妖言惑众,其女乃不祥之妖物,陛下是被妖术所惑,才冤枉了太子!”

“还有,宫里的人,该打点的继续打点,让他们把水搅浑!就说……就说是皇后一党,为了报复,才设局陷害!”

木远山像一头发了疯的困兽,一条条命令从他口中发出。

他要用自己经营了一辈子的关系网,在朝堂上掀起一场舆论的风暴。

他要把所有人的视线都从毒杀案本身,转移到党争、妖术、后宫阴谋这些更引人遐想的浑水里。

只要水够浑,他就有机会把女儿,把木家,从这潭死水里捞出来。

他甚至准备了几个忠心耿耿的门生,准备让他们站出来,揽下所有罪责,做那替死的羔羊。

一时间,京城暗流涌动。

朝堂之上,攻讦之声四起。

弹劾萧承泽与林文远的奏折,如雪片般飞向御书房。

林文远的书房,灯火通明。

他没有去天牢审讯,也没有理会外界的纷纷扰扰。

他的面前,铺满了近三年来,宫中采买的记录,太医院的药案,以及丞相府所有的账目往来。

这些看似枯燥的卷宗,在他眼里,却是一张能看清全局的地图。

“文远,三皇子那边都快急疯了,你怎么还看得下去这些?”苏婉端着一碗莲子羹走进来,眉宇间带着忧色。

林文远抬起头,对妻子笑了笑,那笑容温润如常,眼神却锐利如刀。

“夫人,杀人,不见得要用刀。查案,也不见得非要问人。”

他指着其中一本账册,上面记录着丞相府在城南一家不起眼的药铺,长期采买一种名为“腐肠草”的药材。

此草无毒,甚至可以入药,但账目上的采买量,却大得惊人。

“一个丞相府,要这么多腐肠草做什么?”林文远自言自语。

这时,门口探出一个小脑袋。

呦呦揉着惺忪的睡眼,抱着她的小枕头,哒哒哒地跑了进来,一头扎进林文远怀里。

“爹爹,还不睡。”小家伙奶声奶气地抱怨。

她的小鼻子在空气中嗅了嗅,忽然,小眉头皱了起来,指着那本摊开的账册,小脸上满是嫌弃。

“爹爹,这个纸臭臭的。”

林文远一愣,“怎么臭了?”

“就是那个坏姐姐身上的臭味,还有那个坏酒里面的臭味!”呦呦嘟着嘴,“这个纸上面,沾了一点点。”

林文远的心脏,猛地一跳!

他瞬间明白了!

腐肠草无毒,鹿茸无毒,那杯养生酒本身也无毒。

但是,当鹿茸的燥烈之性,遇上养生酒中某种特殊的药材,再由腐肠草作为引子进行催化,三者合一,便成了能腐蚀龍氣的无形剧毒!

这不是简单的药物相克,这是一个处心积虑,由无数巧合构成的,天衣无缝的杀局!

而那家药铺,就是破局的关键!

第二日,林文远拿着他的发现,直接找到了萧承泽。

萧承泽听完,恍然大悟,随即勃然大怒。“好个木远山!好个声东击西之计!”

他当即调动了自己的亲卫,由林铮亲自带队,直扑城南那家药铺。

当林铮一脚踹开药铺后院的地窖大门时,里面被捆着嘴巴,吓得瑟瑟发抖的药铺掌柜,和几本被藏起来的秘密账册,被一并搜了出来。

人证物证俱在!

铁证如山!

这一次,再也无人能为太子和木家辩驳。

御书房内,萧夜宗看着眼前如山的铁证,脸色平静,眼底却酝酿着滔天的风暴。

他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让整个大殿的温度都降至冰点。

“传朕旨意。”

“太子萧承乾,德不配位,心肠歹毒,谋逆弑君,废为庶人,终身圈禁于皇陵,无诏不得出。”

“丞相木远山,教女无方,蒙蔽圣听,纵容奸恶,革去官职,抄没家产,贬为庶民,流放三千里。”

“木氏明珠,心如蛇蝎,主谋弑君,罪不容诛……赐白绫一条,鸩酒一杯,全其体面。”

圣旨传出,京城震动。

经营百年的丞相府,轰然倒塌。

权倾朝野的东宫,一夜之间,化为泡影。

而林文远,在回府的路上,看着马车外欢呼的人群,却只是轻轻抱紧了怀里睡得正香的呦呦。

他的女儿,才是这大启王朝,真正的定海神针。

圣旨传出,京城震动。

经营百年的丞相府,一夜之间,轰然倒塌。

权倾朝野的东宫,也随之化为泡影。

禁军封锁了木府,一箱箱金银财宝被贴上封条,流水般地抬出,曾经门庭若市的府邸,如今只剩下哭天抢地的仆妇和满地狼藉。

百姓们在街头巷尾议论纷纷,为这桩惊天大案咂舌,也为林家那位小福星的神奇而惊叹。

风暴的中心,林府却是一片宁静。

林文远谢绝了所有前来道贺的同僚,只说小女受了惊吓,需要静养。

书房内,他亲自为一位不速之客沏茶。

来者是一名普通的游方僧人,灰色的僧袍洗得发白,眉眼间带着一股化不开的愁绪。

他自称是当年为木明珠行转运之术的那位高僧的弟子。

随着木家倒台,师父圆寂前反复叮嘱的秘密,像一块巨石压在他心头,让他夜不能寐。

今日,他终是鼓起勇气,前来寻找一个解脱。

“林大人,”小和尚双手合十,声音艰涩,“贫僧有一事,关乎令爱,不知当讲不当讲。”

林文远将一杯清茶推到他面前,神色温和,眼底却无波无澜。

“但说无妨。”

小和尚深吸一口气,将一段尘封五年的往事,娓娓道来。

原来,木明珠降生之时,命格孱弱,本是早夭之相。

丞相木远山爱女心切,寻遍天下高人,最终找到了小和尚的师父,一位精通命理禁术的异僧。

木远山不惜以折损自身阳寿为代价,求高僧为女儿逆天改命。

高僧不忍,却也架不住他苦苦哀求与重金**,最终设下了一道名为“福运嫁衣”的阴损法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