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怪异
时间过得很快。
转眼间,就到了临近婚期的日子。
自打那三个男人都搬走后,江宁感觉浑身都舒畅了不少。
中午时。
裴珩派人将嫁衣送了过来。
看着那华贵的面料和精美的绣花,一旁的春枝不由得出声感慨:“这身嫁衣,可真是太好看了。”
“奴婢还从没见过,用金线绣的嫁衣呢。”
“裴侍郎,不,裴大人对长公主,可真是太用心了。”
听着春枝那喋喋不休的赞叹,江宁动作懒散的站起身:“现在,离婚期还有几日了?”
春枝低下头,应声。
“还有三日呢。”
说完这话,她拿起手里的东西:“长公主,待会,你要不要试试嫁衣?”
江宁垂下眼眸,看了一眼桌上的东西:“这件嫁衣,本公主晚上再试。”
“一会儿,你去让人准备辆马车。”
春枝疑惑的出声:“长公主是想出去吗?”
江宁点点头。
“刚才,周夫人给本公主送了封信,她说,瑶瑶病了,病得很严重。”
“身为她的知己好友,本公主自是要去看看。”
听完江宁的话,春枝一脸担忧:“好,奴婢这就让管家准备马车!”
……
等江宁到达周府时,已经是下午了。
得知她过来的消息。
刘若依还特意出来接她:“长公主,你可算来了,昨日,瑶瑶还一直和我念叨你。”
看着周夫人那张慈祥的脸,江宁低笑一声。
“我上次不是说了吗?你以后叫我宁宁就好。”
话落,她急切的询问周司瑶的情况:“瑶瑶现在,怎么样了?”
刘若依叹了口气。
“从前几日开始,她便吃什么,吐什么。”
“最近,我已经让人寻了很多医师了,可那些医师,都对这种情况束手无策。”
听完这些话,江宁蹙了蹙眉:“怎么会这样?”
两人上次见面的时候,她不是还好好的吗?
一想到女儿的情况,刘若依就忍不住落泪:“我也不知道。”
不知怎的,江宁莫名觉得这事有点蹊跷。
“周夫人,瑶瑶她,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病的?”
“她在生病之前,有没有见过什么人?”
思虑了好一会儿后,刘若依开口道:“瑶瑶在生病前,单独见过商公子商渝。”
江宁疑惑的询问。
“他们两人,怎么会单独见面?”
刘若依解释道:“前几日,商公子带着父母前来退婚。”
“两人,就是在那一日见的面。”
想到那个男人,江宁抿了抿唇:“周夫人,你先别伤心。”
“我有个药王谷的朋友,医术非常了得,明日,我便让她过来,给瑶瑶治病。”
听到这话,刘若依一脸感激:“谢谢你,宁宁。”
……
见到周司瑶后,江宁很是震惊。
她怎么也想不到。
前段时间还鲜活明媚的人,现在竟如此虚弱!
看着她那张苍白的脸,江宁语气颤抖的开口。
“瑶瑶,你还好吗?”
瞧见江宁,周司瑶的眼眸,亮了一瞬:“宁宁,你,你来了。”
少女那有气无力的样子,让江宁十分心疼。
“瑶瑶,你到底怎么了?”
周司瑶扶着胸口,缓缓坐起来:“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自打我见了商渝后,便一直难受。”
注意到少女脸上的青痕,江宁一下警觉起来:“你脸上,怎么起了这些?”
听到这话,周司瑶害怕的摸了摸脸。
“我脸上起了什么?”
江宁拿起一块小铜镜,递给她:“你瞧瞧。”
看到脸上的痕迹,周司瑶差点崩溃。
“怎么会这样?”
怕她情绪失控,江宁赶忙躲过铜镜:“你先别难受。”
“我总觉得,你现在的情况有点不对劲。”
说着,她轻轻摸了下少女的脸:“你是不是被人下毒了?”
对上少女那认真的眼神,周司瑶扯了扯嘴角。
“这怎么可能?”
“我平时吃的东西,都会有下人试毒。”
沉默了好一会儿后,江宁出声道:“你说你在这之前,和商渝单独见过面。”
“你这情况,是不是和他有关?”
想到那日的情况,周司瑶一字一顿道:“这怎么可能和他有关?”
“我们那日,只是简单说了两句。”
“他和我,一直离得很远。”
江宁紧咬唇瓣,将手搭在她的腕间:“瑶瑶,你再好好想一想,看看有没有什么遗漏的地方。”
周司瑶揉了揉额头,仔细思索那日的事。
片刻过后。
她眼睫微颤:“那日,好像确实有一件不对劲儿的事儿。”
“他在走之前,折了一枝院里的花,折那枝花的时候,他还说了一句话。”
捕捉到这个重要的信息后,江宁急忙问她:“什么话?”
周司瑶将胳膊肘顶在膝盖上,半只手扶着脸。
“他说,他很期待下次见到我。”
江宁扬起小脸:“你们不是退婚了吗?”
“他为何会说期待下次见到你?”
周司瑶低叹一声:“我也不清楚他为何会这么说。”
“反正,我总觉得这人怪怪的。”
看着少女那消瘦的脸庞,江宁眯了眯眼:“明日,我让钟小姐过来瞧瞧你。”
“你这情况,八成是被人下了药。”
……
晚上,回到公主府中的江宁,连饭也没心情吃。
此时的她。
一直在回忆书中的内容。
她不明白。
周司瑶她,为何会变成这样……
就在江宁出神之际,一道高大的身影,悄然出现在寝殿。
看着那坐在桌旁,支着下巴的少女,裴珩放慢脚步,走上前。
“想什么呢?这么入迷。”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江宁猛然回头:“你走路怎么没有声音?”
裴珩低笑一声,将她搂入怀中。
“你想事情想的这么入迷,哪能听到我走路的声音?”
说罢,他看了一眼桌上的嫁衣:“这衣服,你没试吗?”
江宁摇摇头:“还没来得及试。”
瞧着少女那愁眉苦脸的样子,裴珩温声询问她。
“怎么了?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沉思了一会儿后,江宁将周思瑶的事,全说了出来。
讲完整件事情。
她摊了摊手。
“你说,这事是不是很奇怪?”
听完少女的话,裴珩皱了皱眉,开口道:“你这姓周的朋友,应该是被人下了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