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配的求生法则

第49章 :香囊

对上男人那阴恻恻的目光,顾让不由得打了个寒颤:“祖宗啊,这事,我不是已经给你解释过了吗?”

“要不是迷迭叶,我怎么可能会冒犯嫂子?”

听到嫂子这个称呼,裴珩眼底的冷意瞬间消散。

看着顾让那害怕的神情,他抬手拍了拍他的肩:“做错事了,就得受到惩罚。”

“你知道的,我这个人的眼里,容不得沙子。”

知晓这家伙的性子,顾让无奈的叹了口气:“我知道了,我自罚行了吧?”

说完这话,他拿出一只蛊虫,直接服下。

“这只蛊虫,可以让人感受到蚀骨之痛。”

“托你的福,最近这几日,我可不得安生了。”

见他这般,裴珩也不再多说什么:“天快亮了,你赶紧去收拾东西。”

顾让强忍着疼痛,笑着对他嘱咐。

“照顾好我徒弟啊,别让他受伤。”

裴珩抿了抿唇,语气淡淡的吐出三个字:“知道了。”

——

等顾让走后,裴珩转头去了江宁的寝殿。

此时的江宁。

已经醒了好一会儿了。

看到过来的人,她慌张的询问:“我睡了多久了?现在是什么时辰?”

听着少女那娇娇软软的语气,裴珩端着一盆水上前。

“现在是巳时,你才睡了一个多时辰。”

男人话音刚落,江宁动作迅速的掀开被褥:“我怎么睡了这么久?”

“春枝为什么不叫我?”

裴珩将帕子浸湿,慢条斯理地开口:“是我不让她叫你的。”

“你昨夜熬了太久,我想让你多睡会儿。”

江宁懊恼的扯了扯头发:小声嘟囔:“你怎么这样?”

“我不是说了吗?我只睡一小会儿!”

裴珩抬起手,动作轻柔的给她擦脸:“别生气,我只是不想让你太累。”

知道男人是好意,江宁也不再抱怨。

“顾让呢?待会,你让他过来找我。”

裴珩垂下眸子,捏着她白嫩的小脸:“顾让他,已经回药王谷了。”

“你若有什么想问的,可以直接问我。”

听到这话,江宁很是震惊:“他走了?什么时候走的?”

裴珩轻轻启唇。

“就在刚刚。”

江宁蹙了蹙眉心,一脸疑惑:“好端端的,他怎么会突然离开?”

说完这话,她抬起头,质问裴珩。

“是不是你把人赶走的?”

裴珩俯下身,一字一顿的给她解释:“我是那样的人吗?”

“他走,是因为药王谷的事儿。”

看着男人那无辜的眼神,江宁撇了撇嘴:“哦,那他有说过,何时回来吗?”

裴珩摇摇头。

“没有。”

想到上京的情况,江宁有些担忧:“他这么一走,那些百姓怎么办?”

瞧着少女那害怕的样子,裴珩笑着宽慰她。

“你放心,那家伙在临走之际,已经安排好了一切。”

“他的徒弟,会接替他的职责,继续救治百姓。”

听到这番话,江宁松了口气:“那就好,真没想到,这顾公子还挺负责的。”

“等下次见了面,我一定要好好感谢他。”

看着少女那笑意盈盈的模样,裴珩瞬间冷了脸:“感谢他做什么?”

“若不是因为我,你以为他会做到这种程度?”

话落,他抬起她的下巴,缓缓凑近。

“满满,说到底,你最该感谢的人,是我。”

感受到男人那炙热的鼻息,江宁眼睫微颤,别过头:“裴珩,这次的事,谢谢你……”

看着少女那泛红的双颊,裴珩愉悦的挑了挑眉梢。

“口头上的感谢,未免也太敷衍了。”

“你给我绣的香囊,何时才能好?”

想到那香囊上乱七八糟的图案,江宁慌忙开口:“裴珩,你帮了我这么大的忙,我怎么能只送你香囊?”

“这样吧,明日,我让绛司坊的人雕块玉佩送你。”

听到这话,裴珩不乐意了:“怎么,那个香囊,你不想送我了?”

江宁连忙摆手。

“不是不想送你,只是……”

只是她绣的实在是拿不出手啊!

见少女一副支支吾吾的样子,裴珩眸色一沉:“满满,你该不会想把那个香囊送给别人吧?”

对上男人那漆黑的眼眸,江宁赶紧摇头。

“怎么可能?你真的想太多了。”

“我不想把它送你,只是因为……我绣的花,真的很难看。”

说完最后一句话时,江宁感觉整个人都很羞耻。

没想到她不愿给他香囊,只是因为这个原因,裴珩抿了抿唇,低笑:“满满,没关系的,只要是你绣的,我都喜欢。”

看着男人那真诚的目光,江宁舔了舔粉嫩的唇,用不确定的语气问他。

“真的?只要是我绣的,你都喜欢?”

裴珩摸了摸她的头,语气宠溺道:“当然,你若是把香囊给我,我定会日日带在身上。”

等他说完这句话后,江宁轻咳一声。

“那咱们可说好了,只要我把香囊给你,你就得日日带着!”

裴珩轻啧一声,眯眼笑了笑:“你放心,我绝不会出尔反尔。”

看着男人那俊朗清冷的侧脸,江宁动作迅速的将香囊扔给他。

“喏,这就是我最近绣,以后你可要日日带着。”

瞧着那香囊上“清奇”的绣花,裴珩忍不住扯了扯嘴角。

满满的绣工,还真是别具一格啊……

见男人一直沉默不语,江宁扬起雪白漂亮的小脸,问他:“你觉得我绣的怎么样?是不是很难看?”

裴珩仔细看了眼手中的香囊,随后出声夸赞。

“绣的不错,这上面的星星,很漂亮。”

听到星星二字,江宁握紧拳头,咬牙切齿道:“你睁大眼睛,好好看一看。”

“这不是星星,这是迎春花!”

看着香囊上的图案,裴珩愣了好一会:“这……这是迎春花?”

江宁双手环胸,掀起眼皮。

“不然呢?”

“你是不是眼瞎啊?怎么连这都看不出来!”

裴珩摸了摸下巴,有些无奈:“怪我怪我,刚才是我眼拙。”

江宁冷哼一声,气呼呼的开口。

“你觉得,我在迎春花旁绣的小鸟怎么样?”

注意到迎春花旁的那一坨,裴珩瞪大双眼:“这是小鸟?”

瞧着男人那震惊的表情,江宁甩了甩袖子,问他。

“不然你以为呢?”

裴珩摸了摸鼻子,小心翼翼的出声:“我以为,这是一只老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