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生死搏杀
清风吹过。
琴音拎着叶诚出现在院门外。
四下打量一番,确定没有其他守卫。
便低声道:“你守在门外,别让人跑了。”
叶诚点了点头,明白琴音的意思。
李全的实力远胜于自己,跟着一起冲进去,也只是添乱罢了。
不过看着琴音推门而入,他还是难掩心中的好奇。
偷偷走进院子,顺着墙壁上的缝隙向屋内看去。
室内烛火摇曳,不时响起一阵阵嬉笑之音。
但随着琴音的身影从正门闯入,屋内顿时响起了阵阵惊叫。
只是声音还没传开,琴音便一挥手,那几名宫女同时晕倒在地。
只剩下李全和刘太妃衣衫不整地坐在床边,看着一个个下人倒下,面露惊惧。
借着墙边的缝隙,叶诚还看到了**散落着的那些物件。
皮鞭、绳索,还有几样叶诚都叫不出名字的东西。
奶奶的,这老太监玩的还真花。
该不会是因为自己的宝贝没有了,对这些把戏的研究倒是深得很。
叶诚露出一脸坏笑。
不过和他不同,琴音却认不出这些是什么。
只是快步走入了房间内,冷声问道:“李全,你这是在干什么?”
李全这才看清来人是琴音,脸色瞬间煞白。
结结巴巴地问道:“琴音姑娘,你、你来这里做什么?”
琴音没有回应,声音冰冷道:“李全,私会先帝妃嫔,可是重罪。而你竟然还行此龌龊之事,更是死罪难逃。”
“还不认罪。”
李全也被吓得浑身一颤。
赶忙爬起身,跪倒在地,一边磕头一边道:“奴才知罪!只是今日来同刘太妃商谈些闲话,绝无......”
他低垂着头,眼神闪动。
话还没说完,突然从怀中掏出一枚飞镖,猛地射向琴音!
那镖身呈现一种青紫之色,淬过毒药。
显然是打算杀人灭口。
琴音也没料到他竟如此歹毒,行房之时还带着暗器。
急忙侧身躲闪。
飞镖擦过她的手臂,划出一道血痕。
而李全也趁这机会,撞破窗户,一跃而出!
就要冲着院外逃去。
叶诚在门外看得清清楚楚,顿时暗道不好。
若是让李全跑了,那这事便死无对证。
就算事后皇帝问责,有太后庇佑,也未必能将他扣下。
自己的计策更是会直接失败,下次想找到这种机会可就难了。
但李全若是知道了自己的事情,便也拿住了自己的命门。
这是他绝不能允许的。
见对方已经靠近了大门,他别无选择。
随手从身边的墙上撕下一块破布套在脸上。
从藏身的墙后闪出,纵身挡在了对方身前。
李全看到有人过来,还以为是禁军,吓得一哆嗦。
但此刻事关存亡,也顾不得许多,怒喝一声:“别挡路,滚开!”
说罢,引气境七重的修为全力爆发,一掌拍向叶诚心口!
叶诚下意识地就要躲闪。
这一掌要是打实了,寻常的引气四重必死无疑。
但对方的速度实在太快了,避无可避。
他只能运转起上古功法,丹田中那团凝练如液的真气轰然涌出。
使出一手早已学会的绵云掌,正面硬接!
“砰!”
一声巨响。
两掌相击,劲风四散。
将院中的尘埃与落叶吹散。
叶诚后退了半步,脚下青砖碎裂。
但却并没有受什么伤。
反倒是李全却连退三步,掌心传来钻心的剧痛!
“你......”
李全骇然抬头。
这蒙面人究竟是谁?
明明气息远弱于自己,但一身真气却极其凝练。
自己这一掌力如同泥牛入海一般,瞬间便被对方化解。
仓皇之下,反倒是自己吃了一个暗亏。
李全咬了咬牙,杀心大起。
他毕竟修为更高,全力催动之下,整个人如同一道残影般欺身而上。
掌影翻飞,招招冲着叶诚的要害袭去。
叶诚却是眼前一亮。
他此刻才意识到这上古秘法的强悍之处。
对方修为整整比自己高了三重,但若真内力比拼,反而是自己占尽了便宜。
见对方攻来,他直接欺身而上,和对方缠斗在一起。
拳脚相抵,扬起阵阵轰鸣。
李全看着拿不下对方,心中暗暗叫苦。
拼尽全力挥出一掌,将叶诚逼退。
顾不得再杀,转身就要继续逃命。
可就在此刻,一道剑光从他背后闪过!
琴音终于到了!
李全剑上淬的毒药药性霸道。
琴音不敢怠慢,只得运转功法,将毒液暂时逼了出去。
耽误了一瞬,才追了出来。
看到叶诚缠住了对方,他不再留手。
腰间长剑出鞘,刷刷两剑,直接斩在了李全身上。
鲜血喷涌。
李全发出一声惨叫,直接瘫倒在地上。
还没等他继续挣扎,琴音已经来到了他身边。
伸出手指,又连点数处大穴,彻底封住了他的行动能力。
只能不停地在地上蠕动。
叶诚也感觉身体一软。
生死相拼,容不得一丝懈怠,他此刻才真正放松下来。
喘着粗气,拱手道:“多谢琴音姑娘相救。”
琴音看了他一眼,这次倒不似以往的冷意,反倒冲他温和地点了点头。
若是没有叶诚以命相搏,只怕这次还真会被李全逃走。
既然对方拼了性命,也要替女帝办事,那他便也将叶诚当做了同伴。
虽然不知对方是如何在实力不济的情况下坚持了数招。
但他没有多问,只是点了点头,说道:“你守在这里,看住刘太妃,别让他们逃跑或是被人灭口,我先带李全去见陛下。”
说罢,提起瘫软的李全,身影几个起落,消失在夜色中。
叶诚站在原地,平复着翻腾的气血。
他看着刘太妃宫中透出的烛光,深吸了一口气,推门走了进去。
将那几名晕过去的太监宫女绑好,扔在一间偏殿里。
叶诚这才推开寝宫的房门,走到了刘太妃的床榻前。
因为刚才的交手,室内一片狼藉。
桌椅翻倒,烛台斜倾。
一旁的台子上也只摆放着几个留下的花瓶摆件儿,显然是先帝在位时的赏赐。
虽有些寒酸,但比起淑太妃还是好了不少。
刘太妃独自坐在床边,衣衫不整,发髻散乱。
她虽年过四十,保养得却还算不错。
此刻泪眼婆娑,蜷缩着靠在床铺里,显得楚楚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