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行医,我种田,闺蜜互穿赚大钱

第95章 锦安医院

楚晓璇人还在京市。

大医院的床位永远都是紧张的,大伯术后留院观察了两日,见情况基本稳定,院方便立刻安排了转院,把床位腾给等候手术的急症患者。

楚晓璇把周边的康复医院都打听了一遍,最终没有按院方安排去合作医院,而是选择了江家旗下的锦安医院。

这是京市江家开设的私立医院,虽收费比普通公立高出不少,安保规格却远胜同行。

比起人多眼杂、安保松散的普通机构,这里能最大程度护住大伯,防备暗处有人下手。

此次大伯家共备下50万医药费,手术共计花费11万,余下的39万虽不算充裕,但支撑大伯一段时日的疗养与住院费用,却也足够。

前世大伯的腿始终未愈,楚晓璇推测背后定有盛姝的手笔,如今把钱花在安全上,她才觉得格外踏实。

更重要的是,锦安医院官网上一直挂着寻找古法针灸传人的启事:不限年龄,不限学历,只为研究与传承。

这或许会是一个机会。

在锦安医院住了三日,大伯恢复得不错,爷爷和大伯母便先回江市了。

家里主要靠他们二人的工资支撑,不好请太久的假。

好在正值暑假,陆婷和陆涛姐弟不用上学,有他们在京市照料,也足够了。

楚晓璇打算在京市留一段时日。

外婆的病情已稳定,家里请了保姆照顾,再加上表妹在侧,舅舅舅妈们又轮番探望,暂时不用她操心。

接下来,她打算把重心全放在大伯的身体恢复上。

舅舅住的是双人病房,另一床搬进来一位老爷爷,身体看着还算硬朗,就是精神状态时好时坏,平时由两个护工照顾着。

这几日楚晓璇守在床边,时常会趁人不注意,悄悄给大伯诊脉,观察恢复情况。

一开始老爷爷只是默默看着,直到这天陆婷和陆涛带着大伯去做检查,病房里只剩下他和楚晓璇,老人家主动开口搭话:

“小姑娘,你懂医术吧?我瞧见你给你大伯诊脉了,也听到你向护士打听古法针灸传人的事了。你就是他们要找的那个神秘传人吧?”

楚晓璇见老人家眼神单纯,像个孩子似的,不像是在试探,便猜测他精神错乱的毛病又犯了。

对付这种病症的人,不能逆着来,得顺毛哄着,她轻轻点了点头:“是懂一点,自学过一些皮毛。”

“挺好,来,给我瞧瞧。”老爷爷说着便往床边挪了挪,坦然伸出手腕,“我家有个有钱又孝顺的孙子,为了我这病,不知费了多少心思。你要是真能帮我治好了,我那孙子肯定少不了你的好处。”

果然是犯病了,不然怎么会叫一个年轻学生给他看诊。

左右这会无事,楚晓璇伸手搭住老人家的腕脉,真就细细诊查起来。

这一探脉息,她心里便明白了。

难怪这老爷爷发病时,时而像三四岁的孩童;时而又像困顿已久的贫苦人,吵着医药费太贵、闹着要出院;有时更是迷迷糊糊,连自己是谁都记不清。

原是元神失舍之证。

老爷爷见她凝神思索,开口询问:“怎么样?能治吗?”

“可治。”楚晓璇点头,“针灸配合汤药,神志便能慢慢安定。”

“那还等什么?”老爷爷眼睛一亮,当即催促,“你不是有银针吗?

前几天你给你大伯母扎针治腰疼的时候,我都瞧见了。赶紧给我扎几针,我就盼着这次清醒的时间能长些。

这段时日,我有十万火急之事,精神头可不能出问题。”

这里是医院,自有医院的规矩。

楚晓璇自不会贸然违规施针,可瞧着老人家这迷糊模样,也没讲这些道理,而是耐着性子哄道:

“你这病得先靠汤药调理打底,我给你开个方子,喝上几日。等你身子稍缓,我再给你扎针。”

老爷爷却没听进去,反而皱着眉追问:“你不会是哄我的吧?

我孙子没少给我找中医,可没一个这么说的。你该不会是怕这是医院,万一给我扎出点问题,担不起责任吧?”

楚晓璇:还真叫你说对了。

“你放心,这医院是我江家的,我说了算!只要我一句话,没人敢找你麻烦。

还有你大伯的医药费,我让人全免了,你们想住多久住多久,直接住到好为止!

我真有急事,你尽管放手给我治。”

看来这老人家是真迷糊的不轻。

楚晓璇正想着要如何哄好老人家时,一位穿着西装的年轻人出现在病房门口,恭敬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爷爷,我就外出两天,您怎么又跑到这普通病房来了?”

也就在这时,陆涛和陆婷推着大伯从检查室回来了,楚晓璇便没再留意那头爷孙俩的事。

当日下午,老爷爷便被他孙子接走,搬到了其他病房。

至于给老爷爷看诊、开方子的事,楚晓璇也没往心里去,只当这事就这么过去了。

却不想,第二日一早,那位西装革履的年轻人竟再次找来,将她请到了贵宾会客室。

“药方?”楚晓璇接过助理递来的名片,愣了一下,下意识反问。

“嗯。”年轻人自带一股与常人不同的气度,“我爷爷转到楼上病房后,一直闹着要回来,说忘了拿你给开的药方。我答应了他,亲自过来取。”

楼上是VIP病房,能住进去的,大都是家底深厚之人。

再看眼前这人的气度举止,便知身份应是不凡。

她又低头看了眼手中的名片:

设计极简,信息也少得不能再少。

姓名:江聿。

没有任何头衔,只印着江氏集团的LOGO,和一行私人助理的联系方式。

干净、克制,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身份分量。

楚晓璇眸光微亮,心底隐隐一动——或许,她要的“管事”出现了。

她当即将药方认真写下,递到江聿面前。

“老人家神不守舍,是心肾两虚、精血耗伤所致,元神失其依附,才会神志错乱、时清时昧。”

她语气里带着不属于这个年纪的沉稳,还有几分不卑不亢的专业底气,“此方专补心肾、养精血、安神志。

老人家这病最好是针药同施,针以醒脑开窍、安神定志,药以补肾养心、固本培元,双管齐下,恢复得更快。”

江聿心底微讶,眉峰微挑——

这又是一个懂中医的小姑娘?

不对,不是“又一个”,眼前这张脸、这个人,他觉得有些熟悉。

脑中飞速闪过前几日看过的一份资料,记忆碎片瞬间拼凑完整。

竟是她?

盛晚璇。

那个胆大到,没有任何学医经历,就敢给家人施针的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