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行医,我种田,闺蜜互穿赚大钱

第33章 逛街去

“不行。”周磊应道,“木桶里的水顶多在表面结一层脆壳,成不了坚实的冰块。”

其实,乍一听到盛晚璇这个问题时,周磊还愣了一下。

因为“寒窟制不了冰”这个结论,是他们一家人前前后后试了好多次才摸透的,全家人包括楚晓璇在内,都清楚这点。

见盛晚璇脸上露出惋惜的神色,周磊转过身,把肉用一张荷叶包着,放在了架子上,没让自己心里的疑惑露在她面前。

盛晚璇打量着寒窟的布局:两面墙前各立着个一人多高的木架子,上面堆着不少果子、青菜,还有些新鲜药材。

另一面墙并排摆着三口粗陶大缸,缸口盖着厚实的木板,里面装的是粮食、腊肉、咸菜这些吃食,都是平日里分开存着的备用粮。

闺蜜几人刚搬来的头几年,也不知道有这么个地方。

后来赶上一年兵乱,危急之下,钱奶奶急忙带他们来此避难,几人才晓得有这个寒窟。

这里常年备着粮食,一来是寒窟里存粮既不会招老鼠,又不容易变质;

二来也是为了应急避难,真要遇到事,这里的粮食能顶大用。

“小璇,我们上去吧,”周磊提醒道,“在这呆太久,该受寒了。”

可不是嘛,盛晚璇在这儿才站了没一会儿,指尖已经发凉,连身子都忍不住微微发抖。

只是她心里却忍不住琢磨:这么好的寒窟,单用来存肉保鲜,也太浪费了些。

要是用这儿的寒气做些冷饮来卖,在大夏天指定会受欢迎。

就是具体该怎么利用,还得好好想想,说不定家里的新营生,就指着这寒窟了。

盛晚璇把装着药丸的布袋轻轻搁在架子最上层,指尖刚离开布袋,心里就忍不住又想起这些药的功效。

念头刚起,前世亲人的身影也跟着在脑海里清晰起来,挥之不去。

“18岁那年的夏天,要是能有这些药丸就好了……”

她的心思都浸在过往的思绪里,浑然不觉周磊的耳力异于常人,方才这番带着怅然的低语,早已被周磊听得一清二楚。

二人刚从山洞里出来,就听见院子里传来一声清脆响亮的招呼。

“三嫂、小岁安,阿姐他们出来了,你们收拾好了没?我们赶紧逛市去喽!”田辛儿声音里的雀跃藏都藏不住,在院子里**开。

“来啦!我们来啦!”小岁安糯叽叽的声音先飘了出来,随即她便牵着夏清澜的手蹦蹦跳跳地从屋里走了出来,走到盛晚璇面前,另一只小手牵上了盛晚璇。

三位姑娘站在一处,虽身着粗布衣裳,却收拾得整洁利落,各有千秋,自成风景。

盛晚璇随手将青丝松挽成髻,一支素木簪斜斜插入,透着几分随性洒脱;

夏清澜本就生得眉目如画,鬓边斜簪的粉色绢花映衬着白皙面庞,眼波流转间,更添几分灵秀;

小岁安梳着圆圆的双丫髻,绯红绸带系在发间,随着蹦动轻轻摇晃,一举一动都透着股机灵劲儿,瞧着格外可爱。

田辛儿眼睛一亮,拍手笑嚷:“哎呦呦!咱家莫不是捅了仙女窝?怎么个个儿都这么好看!”

“那是自然!”楚时安打着哈欠从房间里慢悠悠晃出来,睡眼惺忪的目光瞬间被夏清澜牢牢勾住,笑道,“我未婚妻往这儿一站,满山的花儿都要得羞得合上瓣儿!”

“三哥你是不是眼瞎?”田辛儿佯装嗔怒道,“阿姐和小岁安站这儿呢!顺带夸上一句,能把你舌头咬了不成?”

“你不懂。”楚时安接过杨皓递来的帕子擦着脸,声音从水汽里透出来,“这天底下哪有弟弟会把姐姐的漂亮挂嘴上的?

都是嘴上嫌弃得不行,心里却偷偷关心,这才是亲姐弟!

你不妨问问阿姐,她会觉得我长得俊吗?不然怎么总念叨,说我这副模样配不上清澜?”

田辛儿翻了个白眼:“你这张嘴,也就阿姐能治得住。换旁人,早被你这番歪理绕进去了。”

“这话可不对。”楚时安说话瞟了夏清澜一眼,“除了我媳妇,谁也治不住。”

话落,他已洗漱好,端起桌上那碗豆腐脑,三两口便吃了下去。

小岁安迈着小短腿跑到楚时安身边,肉乎乎的小手揪着他的衣摆轻轻摇晃,一双大眼睛亮晶晶地往上瞅,奶声奶气地催道:

“三哥,你快点!你答应给我买桂花糖的,可不许耍赖!”

“不耍赖,走咯!”楚时安笑着弯腰,一把将小岁安捞进怀里,指尖轻轻捏了捏那软乎乎的脸蛋,小家伙顿时咯咯笑开了花。

夏清澜抬手将面纱系在鬓边,薄纱随着动作轻轻扬起半寸,露出下颌精致的弧度。而后又在外面加了顶帷帽,把脸裹得严严实实的。

她快步跟上楚时安的脚步,临走前特意叮嘱:“小招、小财、小进,你们把家给看好了,还有小宝——不许捉池子里的鱼儿。”

话音落下,那只棕褐与墨黑交织的的狸花猫已跳上院墙,歪着脑袋晃尾巴,似是应和。

家中向来由楚晓璇当家,如今盛晚璇穿来了,这当家理事的责任自也就落到了她肩上,家中钱财收支全由她一手掌管。

出发前,盛晚璇从衣柜里取出一个半旧的青布褡裢。

这是闺蜜从前出门常带的物件,模样有点像现代的斜挎布包,针脚缝得细密,布料也扎实耐造,边角虽被磨得泛了白,却洗得干干净净,透着股清爽的规整劲儿。

她将褡裢斜挎在肩上,指尖掀开搭扣,从内侧的夹层里摸出七串用麻绳串好的铜钱。数了数数目后,便转身往院子里走。

“这是给大伙体己钱,每人一百文,都留着买零嘴使。家里采买添置都走公账,不占大伙的份儿。”

她一边说着,一边把数好的铜钱,分别递到除小岁安外的七人手中。

接着又掏出二两银子递给楚时安,“这是答应给你打银簪的钱,之前的你拿去打点衙役了,现在给你补上。”

楚时安忙不迭接过银子,笑得没个正形:“嚯!这是谁家天仙下凡了?原来是我阿姐呀!”

说罢扬了扬手中的钱袋,“待会儿到了县城,我和清澜去买簪子,就不跟着你们去添置东西了,回头回家也不用等我们。”

这难得的闲暇,又得了银钱傍身,自然要带着心上人,踏遍城中热闹处,尝遍风味小食,看尽琳琅摊铺,把这好时光细细消磨。

其实盛晚璇在现代有个同母异父的弟弟,比她小五岁。

两人虽不同住,可弟弟只要逮到机会,就会变着法儿给她找麻烦、搞恶作剧。

谁也没料到,这些顽劣行径,后来竟酿成了无法挽回的祸事。

她对那个弟弟的厌恶,早已刻进了骨髓,连名字都不想听见。

可眼前的楚时安不同。这少年虽表面吊儿郎当,骨子里却把阿姐护得紧,与她那个刁顽弟弟判若云泥。

不过短短三日,盛晚璇就爱上了闺蜜家——这有爱的、浸着烟火气的暖融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