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的小欢喜

第四十九章:心弦

并且昨天在火锅店,在手机里,她就跟苏让确定说了她说自己有男朋友,如果自己做了什么让他误会的事儿,她感到非常抱歉。

苏让是一个非常有礼貌的人,很快就说是自己没有搞清楚就追求她,罗阮也跟着说抱歉。

最后两人道完歉,说还是做朋友吧。

罗阮这才松了一口气,不过做朋友嘛,也就是说说而已,或许彼此以后都不会再联系了的。

温耐久拦住她打电话的手,有些忍俊不禁,正准备说话,罗阮以为他生气了,不听自己的解释,索性抱着他的腰,脸在他胸前蹭来蹭去:“我只喜欢你,温耐久我只喜欢你。”

她说得急切用力,好像在全世界的人都不相信她,她只想向他澄清,只需要他一个人相信自己。

温耐久心都要疼了。

“没相信。”温耐久伸手抱着她,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语气平静却有力,“一直都没相信。”

罗阮这才安静下来,红着眼睛看他,收到那束玫瑰的时候,她的心“咯噔”一下,她真的好怕好怕,怕温耐久真的相信了,怕他生气了,怕他会因此误会她,离开她。

“怎么会这么傻啊。”他心疼地用指腹,温柔地擦干她脸上的泪,轻声道,“其实我知道你会处理好的,我也相信你能自己解决。”也许那束玫瑰花是男人的别扭和男人之间的较量,但是他没想到她会急得哭成泪人的模样。

他摸着她的头,有些心疼也有些内疚,并非不是不相信她,而是……吃醋了,所以才想大张旗鼓地送玫瑰。

因为旁人都送,他这个男朋友却什么都没送。他没有谈过恋爱,以前不懂,但是有了她以后就会懂,懂得将最好的东西留给喜欢姑娘。

罗阮红着眼睛看着温耐久,男人眉目沉静,却说着世界上最动听的话,他还是那个样子,义无反顾地喜欢她,相信她。

好像情不自禁般的,她踮起脚,主动的,轻轻地吻了吻他的唇。

温耐久一愣,被她突如其来的吻撩动了心弦,于是下一秒反应过来,他扣住她的后脑勺开始回吻她。

这个吻并不温柔,带着一丝急切和用力,唇齿撕咬游走,像是要将她吃入腹中。罗阮觉得自己像一滩软水,全身没有任何力气,只有喉间发出嘤咛声。

温耐久弯腰一把抱起了她,走到卧室。罗阮趴在他的胸前,整个人都是恍惚的。

他将她放在**,温柔地倾过身,细细地亲吻她的眉,她的眼睛,鼻子,温热的吻肆意游走在她身上,撩起一股热火。

衣衫褪尽,指腹游走。

罗阮浑身一颤,半推半就阻止着:“别……”

最后这一刻,温耐久极力地遏制了自己,收起眼底的情绪,急忙用被子裹住她。他真的太心急了,因为现在还不是时候,尽管她此刻愿意将什么都给自己,可他一定要给她最大的尊重。

这样的遏制花费了他所有的力气,他抱着她许久,才平静下来。

温耐久整理好衣服,侧身从旁边的柜子里拿出一个深红色的绒面盒子,这是他前几天买的,本来想过段时间跟她求婚的,现在看来要提前了。

他拿出戒指,看罗阮的眼睛,认真地说:“阮阮,我们结婚吧。”

罗阮浑身都是汗,一双湿漉又迷茫的眼睛望着他。

温耐久伸出手,捋开她额边的头发:“嫁给我好不好?”

她这才渐渐清醒过来,看看戒指,又看看两人刚刚都快要……她的脸涨得通红,她……她竟然……她将脸埋在他胸前,含羞得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温耐久轻轻一笑,吻了吻她的额头:“好不好?”

好像非要她也说出那句承诺的好,他才罢休似的。

罗阮咬住唇角,轻不可闻的声音自胸腔传来:“好。”

温耐久这才笑了,拿起她的手,温柔地给她戴上戒指。

罗阮抬头,看着男人跟她戴戒指时沉静而虔诚的眉眼,她不由得屏住呼吸,男人眼中的爱意似乎,感觉自己的心房都被填满了,只觉得鼻头一酸,好像快要哭了。

终于用戒指套住她了,温耐久满足地抱着她。

幸福过后,就是有些羞耻,谁能想到温校长竟是在**求的婚。

等罗阮整理好衣服去客厅,只见温耐久坐在沙发上,桌上摆满了红红绿绿的各种小本本。她走进一看,什么工资卡啊,户口本,房产证,一一摆在她面前。

温耐久拉过她手,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他认真地说:“这些东西以后都交给你管。”

“不……不用吧……”罗阮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场面,她感觉舌头都快打结了,推辞道。

温耐久自然是不会理她的拒绝,继续说:“这户房子是我的,但是如果你不喜欢的话,我还有两套房,一套在市中心,一套就在附近。我们有时间去看看,你喜欢哪套的话,我们随时都可以搬过去,如果都不喜欢,那我卖了这两套,重新看房子。”

“另外我的工资卡也给你,我花销比较固定,不会乱花钱。至于网络上说的什么婚前财产协议,你觉得有必要就做一份,但是我个人觉得没必要,因为我会把房子车子,名下的什么股份以及不动产都过户给你。”

“我只是希望你……还有你的父母,能放心把你嫁给我。”

罗阮震惊地看着他,她听得一愣一愣的,温校长还真是在用生命求婚啊……

温耐久说:“周末我去拜访你爸妈,谈谈我们的婚事。”

“周末?”罗阮惊讶地问。

温耐久亲了亲她的头心:“嗯,动作还不快点儿老婆就要被别人抢走了。”

罗阮“扑哧”一笑:“但是有点儿快吧?”其实她主要是怕老罗和母亲接受不了,男朋友都没有风声的人,突然带了个男人上门,说是要结婚了。

“我等不及了。”温耐久蹭了蹭她的肩窝,“阮阮,我想快点儿把你娶回家。”

罗阮一听心顿时软了,算了,大不了让老罗和母亲啰嗦一顿吧。

“还有……”温耐久想了想,把能到的都说了,“婚后如果你不想要小孩,我都听你的,我们避孕。”

罗阮红了脸,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

温耐久又沉思几秒,好像没什么要说的了。于是,他认真地看向罗阮,温柔地问:“我没什么要说的了,请问罗小姐还有什么需要补充的吗?”顿了顿,“我都满足你。”

罗阮哪里还有什么话要说,他把该说的都说了,连婚后暂时要不要小孩都安排好了。

于是,她一脸正经地看着他,温耐久以为她有什么重要的要求,端起严肃的脸,正襟危坐打算认真地听她说。

“我们的菜凉啦!”她哭丧着脸,“我肚子好饿,都怪你。”

“……”温耐久无奈,“那我去热热。”

求婚的事就这么定了下来,不过罗阮还是觉得不能这么早跟老罗说,主要是怕吓到两老,她打算循序渐进,慢慢来。

晚上吃完饭,罗阮和温耐久在操场散步。来来往往跑步的老师经过,朝他们热情地问道:“两位打算什么时候结婚啊?”

温耐久言简意赅地回答:“快了。”

罗阮客气笑笑:“还没定下来呢,到时候请你们来吃喜酒啊!”

林教授慢悠悠从一旁经过,听见了,恨铁不成钢地想:这不成器的小子啊,怎么还没定下来呢?

殊不知,温耐久婚都求下来了。

两人散完步回家,温耐久接到了程写的电话,程写说是婚期定了,希望到时候他能带着罗阮去参加。

“程写和莫小姐?”罗阮不可置信,“这么快?”

温耐久则皱了皱眉头,心道:难道浪子真的打算回头了?

不是他不站在老友这边,而是这些年程写花名在外,读书那会儿,程写可是大名鼎鼎的花花公子,迷得校内校外的女生前赴后继地追求他。

偏偏这人老道,片片沾身,却从不独留哪一朵花。

曾经还有女主为了他跳楼,总之是个祸水,没想到这么快就走进了婚姻的殿堂。

温耐久心里是希望自己的老友能得到幸福,所以第二天就和罗阮过去了,问他们需要什么帮助。

婚礼定在下周。

莫兰不是本市人,她提前一周过来程家。

程母是个很和善的老太太,用什么喜帖、喜糖,到婚纱、酒店,什么大大小小的事儿,事无巨细地都会问问她的态度,俨然拿她当程家的媳妇儿了。

莫兰看着这些人为自己和程写的婚事操劳,心里涌起一股酸涩的苦笑。

所有的人都当只真的,可只有她清楚,这一切都是假的,是她和程写演的一场戏。

在散场后,一切都回到原点,就像从未发生过一切,她与程写也成为了一对最熟悉的陌生人。

莫兰垂下眼,遮住了眼里的暗淡情绪。

不知沉默了多久,她将负面的情绪压在心里,抬起头,对着镜子灿烂地笑了笑:不能难过了呀,要做最美的一个公主。

她这样告诉自己,暗示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