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抢状元郎?我转嫁权王夺凤位

第99章 新剧目生成完毕(大结局)

凤青曼并没有留下来开解邵文帝。

因为这也不是她三言两语能开解得了的。

眼下还是找苍云墨说正事要紧。

她把影五的发现跟苍云墨一说,苍云墨立即将手中的朱笔放下,冷笑:“裴文渊,城安候?呵,我倒是忘了这两个爬虫!”

见苍云墨俨然一副现在就要去把城安候和裴文渊解决掉的模样,凤青曼连忙阻拦:“五皇兄,此时不宜动手!”

“杀了那么多,不差这两个。”苍云墨毫不在意自己凶名在外。

“想杀也不是现在!”凤青曼急急说道,“等拿到他们的罪证再杀也不迟。”

原来她不是舍不得杀,而是要等证据确凿之后再杀。

苍云墨心中的怒火诡异地平息下来,看着她弯了弯唇:“好。”

原本苍云墨还有点担心。

怕裴文渊和城安候不上钩,想着要不要给他们两个人放些诱饵。

结果这两人的道德底线比他预料的低得多。

在收到信件的第二日,裴文渊便去了城安候府。

两人在书房谈了许久,不知达成了什么协议。

再然后,便分头行动,开始联络京城里可用之人。

确认计划可行之后,城安候便给西蛮国的人送了信。

阿木古得了准信,对姜如月的态度也好了很多,还特意让术赤给姜如月上药。

术赤是个孔武有力的糙汉子,对大皇子的命令言听计从。

尽管姜如月一再要求自己上药,他还是一把将对方拽起来,粗鲁地扯掉了对方的衣服。

在露出雪白肌肤的那一刹那,双方的动作都顿住了。

姜如月即便毁了容,身段在京城女子中也是出了名的好。

术赤的呼吸顿时变得急促起来。

“你放开我!”姜如月心知不妙,用力挣扎道。

术赤听话地放开了她的手腕,可大手却掐住了她的腰肢。

灼热的气息喷洒下来,笼罩住姜如月。

室内烛火摇曳,所有的嘶喊和挣扎在绝对的力量差距面前都没有半点用处。

更何况姜如月原本就不该出现在这里,即便叫喊也不敢太大声,最多只是想惊动隔壁的阿木古,让对方来救自己。

事实上,阿木古确实听到了隔壁的动静。

连伺候阿木古的随从也听到了,迟疑着询问:“大皇子,要制止吗?”

随从觉得,那个女人毕竟曾经跟过大皇子。

虽然手段很不光彩,但这些日子大皇子都没有把那个女人赏赐给手下的勇士,说明心里应该还是有些在意这点的。

可谁知阿木古却嗤笑一声:“不需要!这样挺好。”

跟了术赤,也就跟他们西蛮国有了更多的羁绊。

最好再怀个孩子。

这样姜如月就会死心塌地地为他们西蛮国做事了。

再者,姜如月还可以当自己与城安候、裴文渊之间的枢纽。

三日后,戌时,京城上空阴云密布,没有一丝月光。

北风呼啸,卷起地上的尘土,让空气都变得有些浑浊。

街上早就没什么行人了。

懂得看天气的老人都知道,今晚必有暴雪。

阿木古看着被自己等人灌得烂醉如泥的鸿胪寺官员,面无表情地起身:“都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

“走!”

一行人从鸿胪寺后墙翻了出去,悄无声息地离开。

外面早有人接应,给他们准备好了大苍国的服饰。

如今天气寒冷,戴上皮帽子,再用毛领子围上脸,只要不细看眼睛,便认不出他们是西蛮国人。

城安候安排的人叮嘱道:“你们稍微弯着腰,不要抬头乱看。一会儿分批跟我们的人出城。”

西蛮国的人身材太高大了,若是不弯腰驼背遮掩一下,这样一行人走在一起太过引人注目。

阿木古等人被分成六批。

他带着姜如月和术赤,还有两个随从。

引他出城的人正是裴文渊。

这是阿木古要求的。

也正合裴文渊的意。

裴文渊觉得自己冒了这么大的风险,必须要在阿木古面前露个脸,这样日后才好争取到更多的利益。

阿木古和姜如月坐在马车里,术赤赶马,那两个随从则挑着担子,旁边还有几个看起来很壮实的大苍国男子同样挑着担为他们做掩护。

到了城门口,守城的士兵正跺着脚抱怨着见鬼的天气。

裴文渊上前套近乎:“几位辛苦了!这么冷的天还得在这里遭罪……”

“裴编修客气了,这是我们的职责。”守城士兵装模作样地说道,目光扫过他身后的马车,“这么晚了,裴大人要出城?”

“是家里几个亲戚,前几日来京城找我母亲,但家里实在是接济不了,就想早点打发他们回去。”裴文渊压低声音,露出窘迫的笑容,然后往守城士兵手里塞过去一个荷包,“还请通融一下。”

守城士兵面露了然之色。

前日裴编修家里确实闹了一场,不少人都在看裴家的笑话。

掂了掂手里荷包的重量,守城士兵满意地点点头:“好说。但我们也有我们的职责,得例行检查……”

“明白!”裴文渊做了个请的手势。

守城士兵走过去,装模作样地检查了一下那几担东西,然后又掀开了马车车帘。

马车里,阿木古斜斜躺着,姜如月趴在他身上。

见到车帘被掀开,姜如月惊呼一声,将脸埋在阿木古胸口。

守城士兵啧啧两声,放下车帘,冲裴文渊挤眉弄眼:“裴编修的亲戚还真是放得开啊!”

裴文渊面露尴尬之色:“小地方来了,让你们见笑了。”

守城士兵哈哈笑着往城门走:“行了,赶紧上路吧!一会儿要下雪了,路可不好走!”

“说的是。”裴文渊应着,递给赶马的术赤一个眼神。

一行人安全地出了城门。

裴文渊松了口气,走到马车旁边说道:“大皇子,山高路远,就此别过!希望有机会再见!”

“裴文渊,本皇子会记住你的功劳!”马车里传出阿木古的声音。

裴文渊的目的正在于此:“大皇子,祝您一路顺风!后会有期!”

如今出了城,阿木古迫不及待地想要跟自己的人汇合,然后赶紧离开,自然也懒得虚以为蛇:“术赤,我们走!”

术赤扬起马鞭,刚要赶马,却突然意识到不对,大喝道:“不好!有埋伏!”

说完,抽出腰间的长鞭打落飞过来的箭矢。

马车里的阿木古面色陡变,掀开车帘一把将裴文渊拽了进来,用匕首抵在对方的咽喉上:“你敢出卖我?”

“大皇子,我没有!”裴文渊连忙否认。

很快,京营士兵将阿木古一行人围了起来。

静王苍云墨骑着马来到最前方,懒懒说道:“大皇子为何不告而别?若是出了什么意外,让本王如何向西蛮国大王交代?”

“本皇子要走,还需要你的同意吗?”阿木古态度也很强硬,“怎么?难道你们大苍国打算软禁我们?”

“当然不敢。不过,大皇子为何挟持我们大苍国的官员?”苍云墨反问。

阿木古看了一眼脸色惨白的裴文渊,冷笑:“我可没挟持他!是不是我把他放了,你就会放我们离开?”

“那是当然!大皇子你想要离开京城,随时都可以,又何必如此大费周章。”苍云墨似笑非笑地嘲讽。

阿木古有些犹豫,不知苍云墨的话是真是假。

裴文渊抖着嘴唇说道:“大皇子,他是骗你的!他若是真想放你走,之前又何必派人将你们堵回去软禁起来?”

“他软禁本皇子有何目的?”阿木古眯着眼问道。

裴文渊脑筋脑汁的想理由:“静王必定是怕西蛮国趁大苍国内乱的时候发兵,是怕您回去送信的。”

“是吗?你的脑子倒是转得很快。”阿木古勾唇笑了笑,眼神里满是讥讽。

然后此时裴文渊正心慌,压根没发现阿木古神情有意,急急说着:“大皇子,您带我回西蛮国吧!我为您出谋划策,保证帮您夺取王位……”

话未说完,喉咙突然一亮。

裴文渊瞪大双眼,难以置信地抬手捂住脖子。

鲜血如泉涌般喷了出来。

旁边的姜如月吓得失声尖叫。

阿木古毫不留情地反手将匕首送入姜如月的胸口:“聒噪!”

他一脚把裴文渊踹下马车,随后又把姜如月扔了下去,扬声道:“这两个人背叛你们大苍国,投诚我们西蛮国!本皇子帮你们解决了叛徒,不用谢!”

裴文渊滚落到地上,鲜血喷洒了一地。

地面冰冷。

可他却仿佛感觉不到寒冷一般。

雪花洋洋洒洒地从天空中飘落,落在了他的脸上,他的眼睛里。

裴文渊感觉到了体温的流失,可莫名的他心里却一点都不害怕死亡。

他只是觉得自己的人生好像不该这样。

他的才华还没有施展。

而且乐宁公主,本该是他的妻子……

恍惚间,他仿佛听到了凤青曼的声音。

“就这么放他们走?”

苍云墨回答:“放心,他们到不了王庭。”

是了,以静王的秉性,怎么可能让阿木古安然无恙地回去呢?

必然会在阿木古等人出了关之后派人暗杀。

裴文渊努力扭过头,想要再看一眼凤青曼。

可拼尽全力却只看到一个脸上却是疤痕的丑女人。

“裴郎……”那个丑女人喃喃呼唤着他。

裴文渊厌恶地闭上眼。

凤青曼的声音再次随风飘来:“没想到阿木古还挺心狠手辣的!”

“嗯,这人一向过河拆桥!别看了,脏了你们的眼。快下雪了,曼曼,跟我回宫吧……”

“好呀!五皇兄陪我一起坐马车呀?”

“嗯。”

……

声音渐渐远去,裴文渊停止了呼吸。

西蛮国使臣的离开,并没有在朝堂上引起什么波澜。

事实上大苍国的官员们早就巴不得他们离开了。

但勾结西蛮国,并帮助西蛮国人偷偷离开京城的城安候却不能放过。

静王很快带人抄了城安候的家,城安候和相关知情者全部斩首,全族财产充公,族人流放千里。

对于城安候府的处置,在众人的意料之中。

甚至那些官员还有点意外,觉得这一次静王的手段似乎柔和了不少。

竟然株连九族,全部斩首示众?!

看来静王殿下也不像传说中那么暴虐嗜血嘛!

苍云墨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名声有所好转,他正在不耐烦地催促邵文帝早点把朝政接回去。

“朕身体未愈!”邵文帝拒绝。

这两日凤青曼给他送了个会说书的小太监过来,他正听得上瘾,才不愿意为朝政烦心。

苍云墨拉着脸:“如今各部人员短缺,已经有官员提议提前科举了!父皇,这么大的事,您必须亲自坐镇!”

“你跟李首辅商量就行!反正朕看人也不准!”邵文帝有些摆烂。

苍云墨都快烦死了。

自从接手朝政,他就忙成了陀螺,都没时间跟曼曼亲近了。

再这么下去,他什么时候才能把曼曼娶进门?

想到这里,苍云墨耐心耗尽,索性撂挑子:“科举的事我不管!谁是皇帝谁操心!”

说完,转身就要走。

“慢着!”邵文帝叫住他,从枕头底下摸出来密诏丢过去,“这个给你!”

苍云墨打开一看,脸都黑了:“你疯了?要把皇位传给我?”

“朕身体不适,你是最佳人选。找钦天监选个日子,朕传位给你。”邵文帝觉得既然自己当不好皇帝,不如早点传位。

自己当个太上皇不好吗?

苍云墨跟接了个烫手山芋一般,又将密诏丢回去:“我不当!父皇您爱传给谁就传给谁!总之别给我!”

“朕现在是皇帝!朕想传给谁就传给谁!”生死边缘走一遭,邵文帝如今也想任性一回。

苍云墨咬牙提醒:“父皇,儿臣到现在还未娶妻!”

“正好,你当皇帝以后可以选妃!”邵文帝压根没把这个当回事。

苍云墨转了转眼珠:“儿臣不想选妃!如果父皇真想传位给我的话,我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儿臣要娶曼曼为妻!”

邵文帝以为自己听错了:“谁?”

“凤青曼。乐宁公主。”苍云墨一字一顿的回答。

“你这个混账!那是你表妹!”邵文帝勃然大怒,将手中的密诏砸过去,然后又抓起枕头劈头盖脸地扔过去。

苍云墨闪身躲过:“曼曼又不是长公主的亲生女儿!我娶她有什么不妥?”

诶?好像是哦!邵文帝扔东西的动作一顿,仔细想了想:“曼曼同意吗?”

“她当然同意了!不过,她要求我不许选妃,后宫只有她一人!”苍云墨掷地有声的说道。

事实上,凤青曼压根没有提过这个要求。

但苍云墨又怎会不了解她的纠结?

今日索性将这个问题一并解决了。

反正他这辈子都不可能碰一个自己不喜欢的女人。

邵文帝头都疼了。

这一个两个的都不省心。

作为舅舅,他并不希望凤青曼入宫。

但作为皇帝,他甚至如果不选妃,那群大臣的闹腾成什么样。

想了想,邵文帝将难题丢了回去:“朕倒是没有意见!你要是能压得住那些大臣,那就尽管去做!”

“有父皇这话,儿臣就放心了!”苍云墨将密诏收了起来,眸底涌起期待。

苍云墨离开后,邵文帝把凤青曼召进宫,将苍云墨的条件复述了一遍,询问:“曼曼,你可愿意嫁给静王?”

凤青曼羞红了脸:“舅舅,我听你的。”

“哎呀,这事怎么能听我的呢?你得自己做主!”邵文帝语重心长,“静王性格不好,脾气也不好,朕也不知道他能不能当个好夫君!但他对你的心应该是真的,甚至愿意后宫只你一人,不纳妃。”

凤青曼听不得人说苍云墨的坏话,反驳道:“舅舅,五皇兄的性格挺好的。”

邵文帝:“……”我说了那么多,合着你只听到我说他的这句坏话是吧?

聊到这里,邵文帝哪里还不明白。

只怕这两人早就暗通情愫了。

二月十六,邵文帝下旨为静王苍云墨和乐宁公主凤青曼赐婚。

原本邵文帝的意思是,婚期选在三个月后,也好准备一下,办得隆重一些。

可谁知苍云墨却迫不及待,声称钦天监说最佳吉日在十日后。

邵文帝都无语了:“十日后?嫁衣都来不及缝!”

“父皇,儿臣全都准备好了!”苍云墨回答。

合着这小子蓄谋已久!邵文帝都拿他无奈了,只得应许。

二月二十六,静王苍云墨和乐宁公主大婚。

嫁妆多到排满三条街。

所有出来看热闹的百姓都抢到了喜钱。

甚至静王还在王府门前的长街上摆了三日的流水席,无论是百姓还是官员都不用随礼便可前往自行吃席。

两人完婚的第三日,邵文帝便迫不及待地公布了传位的诏书。

因为已经习惯养老生活的邵文帝在静王大婚后的这两日将朝政接回来,发现处理朝政真的太烦了。

他一天都等不了。

不想再遭这个罪了。

当传位的诏书送到静王府时,苍云墨正跟凤青曼分享刚收到的消息!

“曼曼,阿木古他们出关不久后就遇到了刺杀,全部身亡。据说是西蛮国二皇子和三皇子联手派人下的杀手。”

“是吗?我还以为是你派的人呢!”

“想让阿木古死的人很多,我何必脏了手?”苍云墨漫不经心地笑着。

他只需要将阿木古的行程透露给西蛮国的二皇子和三皇子就好了啊!

凤青曼才不信苍云墨没出手,扭身骑在他身上追问:“你真的没参与?”

苍云墨的眼神变得幽深:“曼曼,我只想参与你的人生……”

说着就要翻身把人压在身下。

传位的诏书就是这个时候送来的。

苍云墨整个人都不好了,一身火气,黑着脸不愿意接旨。

最后还是凤青曼劝他:“舅舅身体不好,还得养着。反正都是要继位的,早一日,晚一日,也没什么区别。”

谁说没区别?区别可大了!

当了皇帝,自己还能像现在这样整日什么都不干,就跟曼曼腻歪在一起吗?

苍云墨心不甘情不愿地接旨,脸拉得很长,甚至都没给传旨的公公赏银。

这不由让那个公公有些摸不着头脑,越发觉得静王殿下阴晴不定,喜怒难以捉摸。

毕竟历史上还没见过哪个皇子被传位后会拉着脸呢!

三月六日,苍云墨正式登基。

登基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宣布自己永不纳妃,后宫只有凤青曼一位皇后娘娘。

这要放在以前,朝堂上必然有反对之声。

可现如今,苍云墨目光一扫,那些有异议的官员便立即将到嘴边的话吞回肚里。

众人纷纷称赞当今圣上与皇后伉俪情深。

苍云墨与邵文帝是截然不同的性格。

他向来说一不二,杀伐果断。

那些官员对他十分敬畏。

登基后的第二件事,苍云墨宣布了提前科举的事。

将原定于三月末的科举改为三月中旬。

提前了十五日。

这一场科举,选拔出了无数寒门学子。

而沈砚更是一举夺魁,成为了状元。

状元游街那日,沈砚骑在马上,清俊的模样吸引了无数少女的目光。

有胆大的少女摘下荷包亦或者手帕朝他扔了过去,随后无数少女效仿。

沈砚无动于衷,只是遥遥看着不远处的皇宫,怅然若失。

科举之后,苍云墨大胆地任用新人,推出种种利国利民的政策,并且加大了监管力度,不允许中间有任何人徇私枉法。

而凤青曼也没闲着,一直在跟路灵研究如何赚更多的银子丰盈国库。

路灵脑子里许多奇思妙想都在凤青曼的支持下实现,然后成为了御赐的皇商。

西蛮国死了大皇子,随后大王被人刺杀重伤,剩余皇子内斗个不停,部落之间矛盾很深,自顾不暇。

冬丹国倒是对大苍国蠢蠢欲动,可在仅有的皇子死后就突然消停了下来,而且突然频频对大苍国示好。

对此,凤青曼有些莫名其妙,私下跟苍云墨嘀咕:“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冬丹国肯定不怀好意!”

“嗯,你说得对。”苍云墨有些敷衍的应着。

凤青曼忍不住推了他一下,娇嗔:“轻点……我、我跟你说正事呢……”

她的嘴唇像是抹了粉色的蜜,诱人极了。

“冬丹国不足为惧,我迟早吞并他们……不要管冬丹国了,你管管我……”苍云墨低头亲上去。

有一个秘密,苍云墨打算在一统天下之后再告诉凤青曼。

清妃死之前要求见他一面。

他去了。

屏退了所有人。

清妃问他:“为什么?要不是我费尽心机把你弄进宫,换掉那个死婴,你以为你会有如今的身份吗?”

他沉默许久,回答:“我活到现在,靠的是自己,不是你!”

清妃癫狂地问道:“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的身份?你是冬丹国的皇子!如果我把你的身份说出去,你猜你的下场会如何?”

“如果我能当上大苍国的皇帝呢?”苍云墨反问。

清妃愣住,随后哈哈大笑起来:“有趣!有趣!真是太让人期待了……”

那一日,苍云墨离开之后,清妃服毒自杀。

没有外敌骚扰,大苍国生机勃勃地发展着,最终兵强马壮,如日中天。

在苍云墨登基后的第五年,他终于不用再束手束脚,第一时间亲自挂帅出征,第一个拿下的便是冬丹国,随后踏平西蛮国,打得西蛮国那些部落四分五散。

大苍国迎来了有史以来最鼎盛的辉煌。

可苍云墨却在这个时候传位给了苍云安。

当初,太子、和王、晖王被贬为平民,战王苍云毅不参与争斗,自请镇守边关。

皇后在被废的那一日点燃了寝宫,六皇子苍云兴也一同被烧死。

只有七皇子苍云安,安然无恙地留了下来。

这些年,苍云安时常陪在邵文帝身边。

而苍云墨也有意无意地锻炼苍云安的胆识。

邵文帝原本很欣慰,觉得自己这个五儿子也不是没有容人的肚量。

可谁知苍云墨留下苍云安的用意竟然是在培养继承人。

传位给苍云安之后,苍云墨便带着凤青曼离开了京城,远走高飞。

气的邵文帝在宫里跳脚:“这两个兔崽子,竟然不告而别!”

马背上,凤青曼打了个大大的喷嚏:“你说咱们就这么走了,舅舅会不会很生气啊?”

“他生气也是因为咱们俩走了没带他!”身后苍云墨搂着她的腰朗声说道。

两人一马驰骋在草原上。

天高地阔,前路漫漫。

【滴滴滴……】

【新剧目已生成】

【剧目:你抢状元郎?我转嫁权王夺凤位,已生成完毕】

听着脑海中的声音,凤青曼露出满意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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