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抢状元郎?我转嫁权王夺凤位

第25章 果然是发家致富的捷径!

这字……

沈砚一时之间竟然认不出。

认真辨认了一会儿。

勉强认出凤,飞,虎,威几个字。

凤青曼见沈砚神情凝重地盯着那张纸,半天不说话,便问道:“怎么?这些名字有什么不妥吗?”

沈砚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回答。

凤青曼伸手指向自己最满意的一个名字:“凤飞霸!你觉得这个名字如何?够不够威猛?”

原来这团墨是霸字啊!沈砚恍然大悟。

“这个,风黑虎,源自黑虎掏心的武功招式,寓意武功高强!黑,代表铁面无私,虎,乃林中之王。”凤青曼又指着另一个名字解释。

沈砚看着那个黑字,内心表示赞同:这团墨确实很黑。

凤青曼还要解说,突然留意到沈砚的反应,不由动作一顿。

一个想法冒了出来。

看看纸上歪歪扭扭的字和一堆墨团,她飞快将那张纸从沈砚手中抽走。

难怪沈砚不说话。

可这能怪她吗?

是那狼毫笔自己有想法!

凤青曼故作淡定地轻咳一声:“本宫不善起名。不如沈砚你来起几个。”

若不是她的脸颊红得灿若桃花,沈砚就信了。

这是沈砚第一次清楚地意识到乐宁公主也不过是个碧玉年华的少女。

之前那副盛气凌人的模样,只是她为了保护自己不受欺负地伪装。

越接触,便越觉得她率真纯良。

在皇宫中能保持这份善良,真的难能可贵。

垂眸掩去眸底的笑意,沈砚走到书桌旁,拿起笔蘸了蘸墨。

略微凝神,写下“凤戬”二字。

“有凤来仪,戬谷其祥。此名寓意吉祥降临。”沈砚解释道,“载戢干戈,载櫜弓矢。戬字,意为剪除、肃清。”

凤青曼眼睛一亮,抚掌而赞:“这个名字好!就用这个!”

沈砚字如其人,清瘦又有风骨。

再听了他的解释,凤青曼满意得不得了,伸手将写着凤戬二字的纸拿了起来:“这个我能拿走吗?”

“当然可以。”

凤青曼便美滋滋地将纸上的墨迹吹干,然后对折放入怀中:“那我就先走了!”

沈砚愕然。

乐宁公主来找自己,就是为了起个名字吗?

究竟给何人起名,竟然还劳烦她亲自跑一趟。

但这并不是他该问的。

于是他开口道:“殿下,若是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尽管吩咐。”

“你不是已经在帮我招揽仪卫了吗?再说你还要照顾小羽,等她身体好些了再说。”凤青曼摆摆手,转身要走。

身后,传来沈砚的声音。

“既是殿下的幕僚,理应为殿下分忧。否则,我兄妹二人住在这里,不安心。”

竟然还有主动要求多干活的!

凤青曼想了想,转身越过沈砚坐在了书桌前的椅子上。

“你可知太子南下巡查一事?”

沈砚点头。

“其实他目的是去湖州。”凤青曼说完之后,转而提起了另一件事,“近几年,湖州知府每年都会递奏折要银子来加固河堤。”

沈砚快速分析道:“湖州河堤前年刚加固过。湖州知府若是这两年依然递奏折的话,十分反常。”

“怎么个反常法?”凤青曼问道。

沈砚回答:“要么,湖州知府在示警。要么,他想推脱责任!”

不愧是将来能跟裴文渊打擂台的人。

果然够敏锐!

凤青曼眼中满是赞赏:“不错!所以太子此次前去,正是为了调查此事!”

沈砚震惊,但心中又冒出一丝隐秘的欢喜。

殿下连这样机密的事都告诉他,说明已经把他当成了自己人。

“你觉得,他能查出来吗?”凤青曼

沈砚摇头:“难。太子殿下办事太过光明磊落,又耳根很软,容易偏听偏信。湖州河堤一事这么久都无人发现,可见早已沆瀣一气。想要瞒过太子殿下,很容易!”

这番话简直说到了风清明的心坎里。

“没错!他根本对世间的阴险狡诈一无所知,简直就是娇养的花朵。是大家把他捧得太高,导致他认不清自己有几斤几两!”相比沈砚的委婉,凤青曼的评价可以说是毫不客气。

沈砚对她讨厌太子的程度,再次有了清晰的认知。

凤青曼接着说道:“我猜他就办不成事,所以建议陛下派和王暗中带人押送银两前往,若是河堤真有问题,也可及时补救。”

听到这里,沈砚望向她的眼神都变了。

没想到乐宁公主竟然能想出如此妙计。

“殿下睿智!”沈砚赞叹,“和王是最乐于见到太子殿下出差池的人!若是晖王或静王去,或许不会尽心。但和王去,必然会尽心尽力地调查!湖州百姓也会因此受益!”

啊?

原来和王去还有这个妙处。

凤青曼愣了愣。

她只是想把和王整走,好让元大人方便追查违制之物一案。

没想到阴差阳错。

沈砚接着分析:“若是和王修好河堤,这事必将成为他的一大功绩!在民间的声望也会水涨船高。明年降雨之时,百姓会对他感激涕零。而每一次和王被歌颂,太子殿下的过失就会被人想起……”

凤青曼皱眉:“若是我不想和王获利呢?”

自己提前知晓灾情,凭什么给和王做嫁衣?

和王表面看起来和善可亲,但实际上阴险狡诈,最会伪装。

也是毒害舅舅最大的嫌疑人之一。

她的话,让沈砚有些意外。

太子殿下若是不能登基,那和王便是最有力的竞争人选。

自己还以为殿下推荐和王去,是提前站队和王。

没想到竟然不是二选一。

沈砚斟酌着问道:“和王此次带的银两应该不多吧?毕竟河堤一事还未查清,户部尚书肯定不愿意拨大笔银子的。”

凤青曼想起邵文帝每次提及国库时的愁态,点头道:“你说得对!他肯定银子没带够!”

沈砚心中有了成算,开口问道:“不知殿下想支持哪位王爷?”

“我只支持当今陛下!”凤青曼坚定地回答。

沈砚深深看了她一眼,试探地提议:“那不如这件事,殿下自己来做?”

“我?陛下已经将此事交给了太子和和王,我不可能无缘无故的去湖州调查吧?”凤青曼很想说就算要派人去调查,她也没有人手啊。

沈砚哑然失笑:“不是让殿下去查案,而是提前准备好重修河堤的银两,替陛下分忧!”

凤青曼头摇得跟拨浪鼓一般:“我可没钱。”

她连十万两银子都拿不出来,用什么准备修河堤的银两啊?

是不是之前给沈羽付五百两银子医药费,导致沈砚对自己有什么误解?

于是她很认真地强调:“你别看我是公主,但是我真的很穷的!”

沈砚被逗笑了,唇角微微勾起:“殿下,不用你自己出银子!”

“可是国库也没银子啊!”

“那就想办法让国库有银子!”

“什么办法?”风青曼两眼放光,虔诚地想要知道发财之道。

沈砚轻声说了两个字:“抄家!”

果然是发家致富的捷径!

一瞬间,风青曼像是被打通了任督二脉。

回府的路上,她越想越兴奋,恨不得现在就对那些贪官污吏动手。

这时马车突然一个急停。

风青曼控制不住的朝前扑去,眼看着就要跟香莲头撞头了。

旁边突然伸出一只胖乎乎的手,将她一把按了回去。

马儿扬起前蹄,发出一声长鸣。

随后是车夫的呵斥声:“不要命了你!”

掀开车帘,只见一个妙龄女子柔弱地倒在马车右前方。

发型凌乱,衣衫不整,漂亮的脸上有个明显的巴掌印。

巷子里追出来两个汉子,拉着女子就要往回拖。

女子情急之下,伸手去抓马蹄。

马受惊地跳了起来。

风青曼猝不及防,头咚一下撞到车厢顶。

疼得她呲牙咧嘴。

车夫连忙控马,口中大喝:“你们干什么?惊扰了贵人的那车,该当何罪!”

“对不住!贵人恕罪!都怪这奴婢不听话!我们这就把她带回去好好教训!”其中一个汉子陪着笑脸道歉。

可低下头,眼神就变得狠辣阴沉。

两个汉子抓着女子往后拖。

以女子的力气,根本无法反抗。

那女子哭得眼睛都肿了,嘴巴却发不出声音,只能双手拼命抠地。

可很快便指甲劈开,十指鲜血淋漓。

此时,马车车厢中传来一道怒气冲冲的声音:“是谁惊了本宫的马车?把人给我拿下!”

“贵人息怒!我们这就把人带走!”那两个汉子一边赔笑一边继续拖拽那女子。

一个胖乎乎的丫头跳下车来,对着两个汉子抬脚就踹:“敢害我家公主受伤,你们有几条命赔?”

听到马车里坐的竟然是公主,那两个汉子不由慌了神。

两人对视一眼,齐齐跪地:“公主殿下恕罪!惊了马车的是这个不听话的贱人,与小的无关!”

胖丫啐了一口:“有没有关系,自有官府评判!你们三个,全都跟我去官府!”

一听去官府,那两个汉子不约而同的起身,头也不回地跑了。

胖丫还想追。

马车中的凤青曼开口道:“不必追了!带这个女子上车。”

胖丫天生力气大,轻轻松松将那女子拎了起来。

上了马车,女子挣扎着想要下跪。

凤青曼刚想开口,就见对方一头栽了下去。

竟然晕了。

无奈之下,马车驶回沈砚住的宅子。

正在厢房午睡的孟大夫被胖丫粗鲁叫醒,带来给女子诊治。

孟大夫很不满,但见该女子的惨状,又将抱怨的话咽了回去,默默诊脉。

“气血两虚,心神受创,毒邪内蕴……”孟大夫眉头紧锁。

凤青曼不懂医理:“什么意思?能救吗?”

孟大夫恍然:“难怪这女子长期饥饿被虐待,身体极虚,加上心气涣散,还被人灌了哑药……”

沈砚得知凤青曼去而复返,匆匆赶过来。

听到孟大夫的话,不由眸光微变:“殿下,她是何人?”

凤青曼一脸郁闷:“我也想知道她是什么人。”

沈砚朝香莲投去一个询问的眼神。

香莲便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这下孟大夫郁闷了:“殿下,老夫的诊金很贵的。请不要随便捡个人就让老夫出手救治。”

“你不是府医吗?”凤青曼抬眸看过去。

孟大夫辩解:“府医,顾名思义,就是只为公主府的人医治。”

“错!府医,就是公主府的医生!本宫让你救谁,你就救谁!”凤青曼理直气壮。

孟大夫气得直吹胡子。

凤青曼催促:“孟大夫,日后本宫发财了,一定给你涨俸禄。你赶紧把她弄醒!”

“这个好说!”孟大夫取出木盒中最粗的银针,朝女子扎了几针。

女子身体微微颤抖,不一会儿便睁开了眼睛。

在看到身边的环境以及周围的孟大夫、凤青曼等人时,女子如同受惊的小鹿一般浑身颤栗,下意识地蜷缩起来往后退。

见状,香莲连忙安抚:“别怕!那两个抓你的人已经跑了!是我家公主救了你。”

女子愣了一会儿,想起了昏迷之前的事,连忙跪下磕头,口中呜呜地叫着。

凤青曼一头雾水地望向沈砚:“她说什么?”

“想必在感谢殿下的救命之恩!”沈砚猜测。

话音刚落,那女子便连连点头。

凤青曼摆了一下手:“本宫也不是特意要救你。你到底是何人?那两个人又是谁?为何要抓你?”

女子变得激动起来,鲜血淋漓的双手快速地比画着。

凤青曼再次望向沈砚。

沈砚沉默了一瞬,惭愧地摇头:“殿下抱歉,我不懂手语。”

女子见他们不懂自己的意思,急得眼泪都出来了,弯腰用受伤的手指在地上面划拉。

鲜红的血在地上绽开了花,汇成一个字。

“冤”。

女子跪在地上朝凤青曼结结实实地磕头,肉眼可见的额头红肿破皮,再流出鲜血。

凤青曼都怕她流血流死了,连忙制止:“别磕了!你若有冤情,总要先活下来,才能申冤吧?”

女人晕乎乎地抬起头,额头上的鲜血流进眼睛,可扔努力睁大眼,哀求地盯着凤青曼。

明明已经摇摇欲坠,浑身死气,可依然固执地想要寻一点点渺茫的希望。

凤青曼承认,她心软了。

“罢了!若你真有冤情,本宫为你做主!”

女子得了承诺,强行提的那口气散去,顿时瘫软在地,再度昏迷不醒。

凤青曼瞪向孟大夫:“你这医术也不行啊!我话都没问完呢,人又晕了!”

孟大夫气得跳脚:“殿下只说把她弄醒,又没说要醒多久!”

“行了行了,你赶紧救人吧!若是救不好,本宫就……就罚你俸禄!”

“她又不是公主府的人!老夫是额外帮忙,殿下怎能罚我?”

“因为你没完成我交代的任务!”

“呵呵,殿下怎么不让老夫去摘月亮?”

“下次就让你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