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劈腿我另嫁,跪哭啥?叫我大嫂!

第104章 番外:裴砚深的自述

我叫裴砚深。

很多人说我难以接近,或许是吧。

我习惯用距离感武装自己,这源于我的童年。

母亲在我十岁那年病逝,葬礼上,人来人往,我却一滴眼泪也没掉。

我是裴家长子,不能露怯。

父亲再娶后,晚年愈发优柔寡断,继母华若烟吹着枕边风,几次想动核心项目,都被我按下。

还有她的儿子裴憬。

总觉得我占了他应得的东西。

这些我懒得解释,也无需辩解,因为我用成绩说话。

裴氏在我手里,市值翻了几倍,版图扩张到连父亲都不敢想象的地步。

我在会议室里一锤定音,底下人战战兢兢汇报,我一个人站在落地窗前,俯瞰这座城市的灯火辉煌。

直到她闯进来。

一场项目复盘会议,几个部门互相推诿,没等我打断这闹剧,坐在后排的新人站了起来。

她叫温允瓷。

那时我还不知道她的名字。

明明只是刚毕业不久的新人,言辞却犀利得像一把出鞘的刀,直击要害。

我看着她,心里有了异样的波动。

开始不自觉地关注她。

她为了一个数据较真到深夜,她被刁难时抿着唇不服输。

还有私下和同事吐槽我,脸臭得像欠了七八十万。

我竟没觉得被冒犯,反而有些想笑。

原来在她眼里,我是这样的。

我想做点什么,正好那天下雨,我见她没带伞,正想借口送伞,跟她“谈谈”。

结果,她在雨幕中笑着扑进另一个男人怀里,和他那样亲昵。

原来她已经有喜欢的人了,还是裴憬。

我沉默地转身,将那份刚萌芽的情愫压回心底,只当自己是欣赏下属的上司。

她那样也好,她理应拥有热烈直白的爱慕。

家里人安排我联姻,对方叫林芝琳,那个眼睛长在头顶上的大小姐,我避之唯恐不及。

送来的汤点,秘书处理了,找上门的拜访,还好我在开会,她通过华若烟施压,我也能飞国外出差。

我的回避和疏远,大概让她感到了难堪。

当她转而和裴憬越走越近时,我倒松了口气。

后来,裴憬出轨,他们分手。

我知道消息时,第一反应是,一个可以名正言顺靠近她的机会来了。

我没有犹豫,立刻拟好了婚前协议,找到了温允瓷。

我告诉她,这是一场各取所需的合作婚姻。

我需要一个有能力且知根知底的伴侣来稳定后方,而她,也需要一个庇护的平台。

她同意了。

领证那天,我看着并排的名字,突然觉得,命运待我不薄。

其实我还准备了另一份文件,关于我名下财产的赠与协议,锁在办公室的保险柜里。

协议婚姻只是接近她的台阶。

我有私心。

婚后,我小心靠近。

我会惦记她有没有按时吃饭,找各种蹩脚的借口亲近她。

失眠是假的,想和她一块睡是真的。

她怀孕,是我意料之外的礼物,我欣喜若狂,又患得患失。

我去做了结扎。

因为生育太辛苦,也不想她再冒任何风险。

我想把世上最好的一切都捧到她面前,又怕她嫌我管太多,粘太紧。

车祸后醒来,我失去了最近三年的记忆。

世界变得陌生,包括我的妻子。

当我从别人口中得知她曾是裴憬的女友,看到一些似是而非的照片时。

我说了很多伤人的话,质疑她,怀疑她肚子里的孩子。

那段时间,我很混乱。

理智上觉得这婚姻充满疑点,可身体和内心的感觉不受控制。

她会因为我的疏远而委屈流泪,那眼泪烫得我心口发疼。

她倔强地想要证明我们曾经很相爱,执拗让人心疼。

后来,当记忆像拼图一块块归位。

我仍选择了继续失忆,卑劣地享受着她的照顾和担忧。

儿子出生了,她吃了很多苦。

我把重心转移到家里,换尿布,陪玩,哄睡……宣宣精力旺盛,闹腾起来能掀翻屋顶,但我甘之如饴。

这是她的孩子,我多承担一些,她就能多休息一会儿。

她回到公司,展现出惊人的魄力。

我比谁都欣慰。

所以我支持她,给她实权,推她坐上更高的位置。

百分百的真心。

我拥有的,都愿意与她共享。

董事会总有老家伙说她太年轻,资历浅。

一次人事清洗后,他们闭上了嘴。

我的妻子,值得所有的掌声和权柄。

现在,生活走上正轨。

每天清晨,看着她在我身边醒来,睡眼惺忪地嘟囔嫌弃我吵,晚上回家,看见宣宣在地毯上咿呀学语,扑过来含糊着喊我“爸爸”。

平淡琐碎的幸福,一直是我梦寐以求的。

曾经那些伤过她的言语,我会余生去弥补。

上个月,我把那份财产赠与协议转成了不可撤销的信托,受益人是她和宣宣。

这件事,我暂时不打算告诉她。

怕她觉得我是在用钱衡量感情。

我只是想给她最实在的保障,无论未来发生什么,她和孩子都能一世无忧。

有人说我心机深沉。

还好吧。

在商场上,这是必备的素质,在感情上,我也做得很好。

从最初的默默关注,到后来的等待,再到抓住时机提出结婚。

每一步,我都计算过。

但我计算不来的是,爱意如野草疯长,早已超出所有计划的范畴。

如果重来一次,我还是会选择同样的路。

隐忍,等待,在她恢复单身那一刻,把她变成我的妻子。

裴憬的判决下来了,九年。

父亲来求过情,华若烟哭晕过几次。

我都拒绝了。

做错事,就要付出代价,我对裴憬,也没有多少手足之情。

他要的太多,却从不肯脚踏实地。

而我要的,如今都已在我身边。

我叫裴砚深。

曾以为人生是一场不能松懈的权力游戏,遇见温允瓷后,发现爱和守护,才是最终的归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