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另娶,我另嫁,高冷谢总疯什么?

第三十四章你在心虚什么

还没有等江邑说话,电话就挂断。

谢昱衡将手机扔在床头柜上,又将手机按掉静音,继续倒扣着。

他望着病**躺着的女人,同样的一张脸,怎么不是呢。

三年前的郁染有什么难言之隐,要隐瞒自己的身份,那些他们存在过的过去,就像是一根锋利的针刺痛着他的心。

失而复得的厚重感,让他无法喘息。

他伸出手来,想要去探寻那张脸。

沈喻冉睁开眼,她的视线停留在那只手,条件反射地抓住他的手腕,“谢总,这是想要做什么?”

“别动,你在挂水。”谢昱衡的目光沉下去,落在她挂水的手背上。

郁染她很怕疼。

“谢总,是有未婚妻的人,不该要和我保持边界感么,不怕你未婚妻误会我们之间的关系啊?”沈喻冉迷迷糊糊又睡了会儿,才醒过来,没想到一醒过来,就看到谢昱衡伸过来的手。

她有些诧异。

从前他说不会喜欢他,只是玩玩而已,如今他还是这副狗样子,那现在这双深情款款的眼眸又是装给谁看,谁愿意去看他这狗眼。

谢昱衡的手腕被她捏得有些紧。

她的力道不小,是绝对性抗议的动作。

这样近距离望着这张脸,他自我代入。

可又是在她决断的反应之后,他从她这张脸代入郁染的思绪里完全抽离,她一遍一遍提醒着他想法的荒谬。

哪怕自己能在江邑面前理直气壮,却被她随时随地给摧毁。

“误会什么,误会沈总现在握住我的手不肯放?”谢昱衡稳住自己的情绪,他自然地动动自己的手腕。

以退为进。

沈喻冉立马松开自己用力的掌心,吃痛地咬咬唇,被他将了一军,她不甘示弱地拿过手机,拨通电话。

“小王,是啊,你还知道你老板在医院,那你人呢,麻烦甲方爸爸,是我们作为乙方会做的事情吗?”沈喻冉在电话里责问。

不知道手机那端到底说了什么。

谢昱衡眸色渐深下去,言下之意就是他多管闲事。

沈喻冉到底是**阳人的。

她挂断电话,“以后这种小事就不劳烦谢总。”

“沈总,你在心虚什么,不过就是举手之劳送沈总来医院,两家正在合作项目,若是沈总和我一起出差,出了什么事情,想必沈氏也会和我讨说法,更何况,沈总是我弟弟正在发展的对象,对未来弟妹,多关照一番,也是应该的,说不定以后还要进一家门。”谢昱衡凝神望着眼前躺在病**的女人。

谢昱衡天生就有极强的压迫感,只是一句不痛不痒的话就让他瞬间占有上风。

“原来我占的是江邑的面子,那我就谢谢未来哥哥的关照,回头会和阿邑说,记得哥哥这个人情。”沈喻冉嘴角扯出来一个笑意,得逞的,肆意的,甚至还有些挑衅的意味。

她强调着“哥哥!”语调自然。

谢昱衡眉头紧紧。

以前在**,郁染在动情时刻会这样喊他“哥哥,不要……”

他的心陡然瑟缩一下。

手机铃声再次打破两人的僵局,沈喻冉有些不适地从病**坐起来,她落地云城之后,才发现生理期造访,因为生理期的时间挺准的,所以早有准备,只是大概这几天为工作又熬夜,飞机路程,又是冗长会议,让她这个月的反应都有点大,她倒是也没想到会晕过去,刚因为挂水睡了会,现在已经缓过来不少。

谢昱衡见她用力想要从**起来,他下意识想要去抬手。

“沈总!”从病房外冲进来的小王,连忙去扶住沈喻冉的肩膀,将她从**扶起来。

他的手还没抬,就已经收回。

沈喻冉接通电话,“阿邑,对,老毛病,就医院挂点滴就好!”

“不碍事,小问题,你可别飞过来,我有压力。”

“我知道,忙完就回来,记得和你吃饭的。”

沈喻冉讲着电话,她倏地抬起头,“是,谢总只是救了我,看你的面子上救的,你看你面子多大。”

谢昱衡握紧拳头,他当然听得出好赖,还未听完沈喻冉这通电话,他已经从病房里迈着脚步走出去。

沈喻冉收收嘴角,对付他也挺容易的。

她望着黑了的手机屏幕,勾唇笑。

谢昱衡从病床走出来,他走到楼梯间,点燃一根烟,烟夹在自己的手指之间,他吸了口,闷哼地咳嗽两声。

哪怕他现在分不清楚也搞不清楚这个沈喻冉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和郁染长得一样,他却还是会被她的一举一动所牵动。

她给他的所有感官系统都是郁染,尤其是清楚她们的生理期都是在同一天,他就更加确定这个事实。

可沈喻冉并不会承认,除非他有足够的证据去佐证他的想法。

他又给黎淞打去电话,“片子传给你了,你看过了没有,有没有问题?”

“刚下手术,正要看。”

“那你别挂手机,边看边说。”

通话那头的黎淞话语停顿一番,“从CT片子上,没什么问题,也没有任何的血管压迫或者瘀血影响到大脑的正常运转,也就是她的大脑和你的一样,不会有失忆的可能!”

“不可能,她们的生理期一样,这怎么解释?”谢昱衡不肯接受黎淞给他的医学解释,他不想要这样的结果。

只听得黎淞一笑,“这世界上生理期在同一天的女性数不胜数,难道她们都是郁染吗?”

“不,不是这样的!”

“谢昱衡,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低智商,不要浪费我的时间。”黎淞挂断电话。

谢昱衡不可置信地看着手机。

不是失忆,脑袋没有任何的问题,这是黎淞给他的答案,黎淞不可能欺骗他,沈喻冉真的不是郁染。

真的不是,那他对她的那些感觉呢?

谢昱衡抬起手,目光落在自己的手上,这双手在抱起她的那一刻,他就已经不能接受这个答案。

黎淞这个庸医,根本不会看病。

谢昱衡最终在心里默念他一番。

远在京城的黎淞连着打两个喷嚏,还以为自己感冒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