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假死另娶?心机世子翘嘴上位!

第173章 三房知道了老太君做的事

江四爷被问的心中警铃大作!

这个三哥的为人他太清楚了,三嫂出了名的八面玲珑。

这些年人不在京城,却也能用一些廉价的“心意”,将老太太哄的团团转。

大房二房,都在“照顾”行列。

但他们四房?仿佛不存在,今个怕不是刮的西北大风!

“两间铺子,一个庄子呢?!”江四爷满脸疑惑。

那表情仿佛很不理解,江三爷会问出这样的话。

虽然私底下镇国公的好些店铺都依旧是江四爷在打理,江四爷是分红形式参与。

但这事情他和江怀晏叔侄俩商量好了,暂且不对外人道。

“三哥你们三房不够吗?”江四爷问。

江三爷眸光微动,明明存了让弟弟帮衬的心思,又不愿承认比他差。

端着身子说道:“虽然我们人口比你们多,但也比你们多了一间铺子,单纯过日子肯定是够的。”

“那还能不单纯过日啊?”江四爷纳闷。

江三爷一噎,一脸看蠢货的表情:“怀舟还未成家,你自己不学无术也就罢了,难道不想他仕途平顺,以后再进一层?”

明明被数落了,江四爷却突然呵呵直笑:“怀舟这次的确立了大功,不过都得亏怀晏带着他。

如今能升到千户,我已经很满足了,多少人四五十了都还只是百户。

我听说,本来三哥外放不知道何时是个头。

也是陛下感念怀晏这次惩奸除恶的功劳,所以才提拔了你回京。

怎么样,这次升几品?”

这话让江三爷相当意外:“你是说,我们回京是因为晏哥儿立功?”

“你还不知道?”江四爷诧异,随后一笑,“怀晏这孩子就是不邀功,不过你这当叔叔的可得好好感谢他。

外头虽然历练人,但终究不如帝京繁华。

能够回来在娘跟前敬孝,也是一桩美事。”

江三爷一时心情复杂极了,他才回来没有两天,对京里的事情略有耳闻,但知道并不多。

只知道勇国公府的公子和大长公主母女勾结谋逆。

老二家的二女儿年少无知掺和了一点,老二媳妇因为教导无方,抑郁成疾。

所以,这次分家,作为曾经最得宠的二房,如今却被分的最远。

今日在认亲的时候,老二才那么暴躁。

但问题应该不大,否则的话,怎么只处置老二闺女?

江四既然都知道,说明他也是有一定人脉关系的。

这让他心里莫名堵的慌!

当初他离家,本是想闯出一番事业,就算不能压过大房二房,起码能够势均力敌。

却没有想到多少年在地方上毫无建树。

如今好不容易接到调令回来,居然还是因为大侄子?

江三爷冷哼:“孝敬?也得亏我回来的及时,不然娘怕是要被气死!”

江四爷一愣,袖着手说道:“三哥你也别怪怀晏,他也有他的难处。

作为继承人,他得顾全大局。”

其他的,也不好多说。

江四爷清楚,自己不敢像二哥那样肆意妄为,毕竟自己只是庶出。

但仅仅是这样,江三爷就虎了脸:“他有难处?有什么难处也不能对长辈不敬!”

江四爷一愣,眼神闪了闪:“三哥,你才到家,家里发生的事,嫡母跟你说过吗?”

“需要怎么说?我有眼睛看!”江三爷冷哼。

江四爷恍然,试探性的又问:“那你知道,此前怀晏被逆贼劫持,勒索咱们镇国公府十万两的事吗?”

江三爷错愕:“什么?不是说他立功抓了逆贼,怎么会被劫持?”

江四爷立马坐正了身子:“你一点不知道啊?

我跟你说,当时对方要十万两,嫡母一个子儿不让出。

大嫂东奔四走,你四弟妹把嫁妆首饰都拿出来当了,好不容易凑了银子,但……”

跟着事无巨细,将所有经过和中间府里发生的事情仔仔细细倒豆子般的全说了。

江三爷带着儿子从四房走的时候,饭都没吃几口。

江四婶纳闷的问丈夫:“你三哥过来做什么的?”

江四爷冷笑一声:“无事不登三宝殿,哼。”

……

江三爷气势汹汹的冲到了老太君的院子。

熊氏正带着女儿在外间绣花,看见丈夫气势汹汹的进来,下意识以为他在四房那边受了气。

“菲儿,快去给你爹倒杯水。”

自己则压低声音刚要问什么,江三爷语气不善的问:“娘呢?”

“正午睡呢?怎么了?”

江三爷背着手就往内阁走,熊氏见他一脸冲动连忙拽住了他:“老爷,究竟是怎么了?

娘在里头睡觉呢,你这样不管不顾冲进去,怕是要惹恼娘。

有什么天大的事情不能等娘睡醒了再说?

可是四房给你吃了挂落?”

“爹,四叔的问题,您可不能迁累到祖母啊。”江沐菲也连忙帮着劝说。

祖母才给了赏赐,她还想多哄着,多沾些光呢。

可别因为父亲莽撞,坏了她的福利。

而江三爷也总算冷静下来几分,就算冲去质问母亲又如何呢?

咬咬牙,江三爷将妻女叫到了外间,让江怀礼将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熊氏听罢,震惊的不行:“娘……娘居然能做出这样的事,那可是她的嫡长孙!”

镇国公府的继承人啊。

但随即又想到,老太太厌恶陈氏到这种地步?

连那样优秀的继承人都恨屋及乌?甚至不惜毁了镇国公府百年基业?

一股寒意自脚底上窜,熊氏许久说不出一句话来。

“我也没想到,难怪怀晏是那态度!”江三爷神情愤怒。

江沐菲却说:“祖母到底是长辈,对于大哥虽然是残忍绝情了些,可的确也是为了保全镇国公府的基业。

那么大一笔银子,有几个人家出的来?

有那个银子都能捐个高官出来了……”

“菲儿!”熊氏立即呵斥。

江沐菲闭了嘴,坐到了一边:“女儿失言了。”

但看表情,并没有知错的意思。

江三爷眼神复杂,熊氏察言观色,说道:“夫君,大道理我不懂,但我记得娘的恩情。

娘对咱们始终都是掏心掏肺,不比二弟差。

咱们这些年不在家,稍微一些关心,娘让人送来打点关系的银子如流水,我都记着账的。

实际上,早就不止十万两了。”

说着又看向一双儿女:“不管外面人如何评价祖母,你们都不能做忘恩负义之事,我朝本就以孝为天。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就算父母要收回去,也不该有怨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