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假死另娶?心机世子翘嘴上位!

第133章 入不敷出

尤其是在点了账目后,发现账上只有五千两。

“为何就这么些?”勇国公烦躁不已。

他有意要做两手准备,务必救回人,拿下绑匪。

但银子都凑不齐,如何稳住形势,让绑匪接招?

旭盈郡主一脸为难:“上个季度的都填补了亏空。”

“哼,亏空?不是让我拿去填补娘家了吗?我是建议你去抄了童家,看看能不能凑出来。”童氏继续嘲讽。

“哦,你们去要过了,没有呢。我侄子都被判刑,死不承认,就要死无对证了呢!”

勇国公一噎:“你能不能好好说话!”

童氏道:“我说的不是事实啊,说事实不叫好好说话?难道喊冤,说我真的没拿没贴娘家?”

勇国公只觉如今的童氏比之前歇斯底里发疯的时候还难缠,但他却没了之前的理直气壮。

之前他是认为妻子不满中馈被夺,所以针对儿媳,只要妻子不闹,便是家庭和睦。

可是妻子已经不管家,这段时间也是深居简出,不过问外头事,还念上了佛。

但家中的麻烦并没有因此断绝,恰好,又在大儿媳的与娘家的宴会上出了事。

最后到如今牵扯的还是银子的事……

说什么是为了请蓝清洵过去道歉,刺杀是意外。

但他事后了解到,蓝清洵并不想参宴,人都躲到了书院去。

却还能在书院发生那么多事,让书院停课,最后硬是将人接去。

人还没上船,就出事了——说书院的事情跟大长公主没有关系,谁信?

而大长公主做这一切,不就是为了给她宝贝女儿旭盈郡主出气?

但他哪怕怀疑旭盈郡主,最多也怀疑儿子被他们算计了进去,如今只想儿子好好回来。

其他的事情,等儿子回来后再议。

若是真查出与旭盈有关……勇国公压下心底的戾气。

“你先别闹了,不论如何先凑银子救人再说。”勇国公攥着带血的勒索信,心情复杂。

他想的很清楚,若是真的,可以救回次子。

若是假的,银钱也在自家人手里……旭盈再糊涂,难道还能不顾及长孙?

最多是子女和睦的幻想破灭,他更有怀疑,旭盈搞这么多事,其实是为了宏哥争家产。

童氏撇撇嘴,倒也没有再吵,只是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想要拿十万两救人,最快的方法就是借。”勇国公沉吟。

但又深知这光景,谁家能一下借出这么多?

借不到的话,就只能变卖店铺了……他勇国公府怎么就到了变卖家产的地步?

不禁就想到墙皮都扒下来的康郡王府……眼神落在旭盈身上,分明存了试探。

童氏:“最快的不是报官吗?”

勇国公一顿,随即蹙眉道:“信上说了,不许报官,官府也未必可靠,否则的话不会这么多日没有半点音讯。

对方能够在这种情况送来威胁信,可见厉害之处。”

比起旭盈,勇国公其实更怀疑这是政敌所为。

而政敌是谁?一下就想到凌侯府,只因京郊大营的兵权几乎都在他这位副都督手上。

这次找人,出动最多的也是京郊大营的兵。

不巧的是,这次书院针对,也有凌侯府大小姐凌静怡参合其中。

未必不是利用大长公主的宴会,想来个一箭双雕,同时还挑拨了他们与庆王,还有陛下的关系。

让陛下以为,他们功高震主,才敢在蓝清洵中毒之事没有查清的情况下,再次作案。

这是针对旭盈,何尝不是针对他们勇国公府?

总之,勇国公觉得任何可能都不能放松。

童氏也不争辩,直接摊手:“那你们就去借呗。”

旭盈郡主表情复杂,从头到尾都没插嘴,仿佛是想要自证,却又怕说多错多。

看勇国公愁眉不展,才忍不住道:“儿媳这里可以出五万两私房,其他的这就派人回娘家去借。”

夫妻俩都是一愣,童氏眼底尽是怀疑。

勇国公讶异,旭盈尽是能出五万?

心里也一下好受一些,随即放缓了语气:“是国公府丢了儿子,怎么能让你出这个银子?我这里还有一万两私房。”

若是旭盈能够出这部分银子,便可洗去嫌疑,只当他之前想岔了。

那么可疑的矛头又指向了凌侯府。

银子还不够,勇国公转头又问童氏:“你那里还有多少私房,先拿出来,等把人救回来,回头铺子收成,府里补给你便是。”

“没有,都贴补了娘家。”童氏一副破罐子破摔的语气。

勇国公被噎的不行。

童氏转对旭盈:“不是要回娘家借吗,快去啊,这祸事本也是你们母女带来的,理应你们全权负责!

道真心想道歉,多送些金银珠宝就行了,不知道那母女不爱参加劳什子的宴会吗?

真是没事自己找麻烦!”

勇国公见童氏油盐不进,仿佛说不过她,左右为难。

旭盈郡主眸光在二老脸上不经意轻扫,垂眸道:“儿媳这就回趟娘家。”

说走就走,没有耽误一刻。

等人走了,勇国公才又对童氏说:“你也别揪着不放了,若是他们演的,还能真掏银子不成?”

童氏却笑说:“那你就等等看,她是否能在娘家借到。

万一借不到,还得靠你宋家的人脉关系去外借,最后还账的是谁……那可真不好说。”

“这怎么可能?”勇国公都觉得妻子过于离谱。

然而旭盈郡主出去小半日未归。

同一时间,镇国公府与玉宁侯府都收到了勒索信。

本来勇国公想背着人暗地里安排人,这一闹腾,藏都藏不住。

一下子,全城都知道了。

再说旭盈郡主回娘家借银子。

“没有?”

大长公主本在水榭里纳凉,旭盈郡主在一旁吃着冰饮。

听得下人的汇报,眸色一冷:“没有是何意?”

来的是文夫人身边的陪嫁大丫鬟月罗,月罗恭恭敬敬,低几乎低到胸口。

头都不敢抬的说:“夫人这段时间一直缠绵病榻,无心搭理庶务,府里的事都是杜嬷嬷管的。”

大长公主一愣,杜嬷嬷是自己从宫里带出来的人,是自己的心腹之一。

“把杜嬷嬷叫来。”

很快,杜嬷嬷被叫了过来,一听说大长公主要支取银子。

怔愣了一下才说:“回公主,文府的账的确是有些入不敷出啊,如今账上应该只得三千两,还是准备给定制冬衣的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