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第十年,我靠净化重建家园

第78章 真是个废物

夜嗜的声音透过扩音器传遍全场。

“我不管你们以前是什么身份,现在,你们只有一个名字——半月的盾。”

台下的队员们齐声应和,声音震得地面都微微发颤。

辛半月站在远处的树荫下,看着那个意气风发的男人,心里忽然涌上一股从未有过的踏实。

她拿出口袋里的草莓糖——那是昨天夜嗜偷偷塞给她的,糖纸已经被揉得有些皱了,但甜味却仿佛透过纸层渗了出来。

“基地长。”

身边的小石头轻声开口道:“没想到连月姐姐是个哥哥!

他长得好帅,给人的感觉真的很不一样。”

辛半月点点头,将糖纸剥开,把糖放进嘴里。

草莓的甜意在舌尖蔓延开来,和记忆里那个雪巷里的味道一模一样。“是啊。”

她轻声说:“他一直都很不一样。”

远处的训练场上,夜嗜似乎察觉到了她的目光,回头望了过来。

四目相对的瞬间,他唇角扬起一抹熟悉的笑意,眼尾的星火明灭,像在说:放心,有我在。

辛半月也笑了,阳光落在她的发梢,像撒了一层碎金。

末世的风依旧带着血腥味,但此刻,她却觉得,这灰暗的世界里,终于有了一束属于她的光。

而那束光,正握着她的手,一起走向没有丧尸的未来。

底下的人却是面面相觑。

“这人谁啊?”

“是啊,以前都没见过,他怎么有权利在基地里挑选护卫队员?”

“还别说,这人长得真好看!”

听着大家的议论声,黎沫嘴角扬起了一抹得意的笑。

“她就是原先的连月队长。

夜队长的异能里有一个异能叫变换,他能变成任何一个模样去迷惑敌人。

这才是他本来的模样。”

也是她,喜欢了好多年的模样。

黎沫看了一眼站在不远处的辛半月,恨得忍不住攥紧了拳头。

不要脸的贱人!

在东星基地没办法待了,却拐跑了他们的队长。

她难道不知道,斯雨川在四处寻找她吗?

勾搭上一个斯雨川不知珍惜,却还要来勾搭她的夜队长,真是不要脸极了。

既然她也跟着来了,那她就不会任由辛半月再把夜嗜从她身边抢走!

东星基地。

“斯队长,夜队长去了哪里,你真的不知道吗?”

问话的,是东星基地的基地长,宋启源。

东星基地原是东洲国一处秘密的军事基地。

末世来临后,这里凭借强大的武装力量以及武器,很快成了东洲国最坚固的避难所之一。

斯雨川在这里,已经待了整整八年。

他在这里——像一柄淬了冰的刀,悬在东洲废土的咽喉之上,为基地立下了汗马功劳。

可这个人的眼里,就只有夜嗜,就好像他们,只是夜嗜的陪衬。

斯雨川捏了捏手指。

“报告基地长,我派人寻找过,但没能找见他的踪迹。”

宋启源垂眸,指节在桌沿轻轻一叩,语气不紧不慢,却自带上位者的威压。

“那说明,你还是太没用了。

要是你丢了,夜嗜会在最短的时间内,找到你的踪迹,并把人安全带回来。”

五百来人,转瞬就都不见了踪影。

这对于东星基地而言,无异于一场无声的打击。

要知道,夜嗜精通雷电、火系异能,基地的供电问题,都是他在解决的。

可他一走,基地的发电机与供应电源便彻底陷入瘫痪,只能用蜡烛或煤油灯照明。

可以说,东星基地没有夜嗜,便如同巨兽骤然失明,在黑暗里徒然喘息。

他的离开,更是让东星基地少了一大保障。

毕竟,夜嗜,是东星基地最强的异能者。

“罢了,慢慢寻找吧。

不过,有件事需要你们去做。

蓝海基地这两天一直发来求救电波,说他们那边出现了一头六级变异黑熊。

那黑熊不但会喷火,还会瞬移。

目前那边损失惨重,已经面向东洲全面求救。

不管是六级丧尸还是六级变异动物,它们体内晶核那可是无价之宝。

我命令你,带领你的小队前去驰援蓝海基地,务必把那颗六级黑熊的晶核带回来。”

目前丧尸和变异动物最高就是六级。

六级变异体,已经拥有了能和成人相媲美的智力与战术意识,甚至能设下埋伏、诱敌深入。

更是能一呼百应,号令其他变异体协同作战。

想拿下这么一头变异黑熊,绝非易事。

但宋思源不介意会送多少人的命,他只在乎斯雨川能不能把晶核带回来。

真是个废物!

要是夜嗜在,这件事绝对是十拿九稳的。

“是!”

斯雨川应了一声,便离开了基地长办公室。

出了办公室,斯雨川冰寒的眸子,便隐在了黑暗中。

颐指气使的狗东西,迟早有一天,他会亲手拧断他的脖颈,让那副高高在上的嘴脸永远凝固在惊愕里。

至于能不能完成任务,谁稀罕?

夜嗜都能离开,他为什么不能?

他指尖划过战术匕首的冷刃,唇角扯出一丝讥诮的弧度。

路过宿舍楼楼下的一座破旧帐篷,斯雨川的脚步猛然顿住。

他忽然想起,这是,辛半月曾经住过的地方。

他骤然停下脚步,随即缓缓走了过去。

帐篷布面皲裂,一根锈蚀铁钉从门帘边缘斜刺而出,正抵在他衣襟第三颗纽扣上。

他伸手拨开铁钉,掀起落满灰尘的门帘,拧开手电。

此刻,他的面前是一个十分狭小,但很是空**的,四面漏风的破旧帐篷。

这帐篷里除了一卷磨得发毛的旧铺盖,再无他物。

这哪里是基地里的住所,这简直比外基地里的一些流浪者栖身的破纸箱都不如!

斯雨川喉结滚动,指尖骤然凝出一簇水柱,随即又在掌心无声碎裂——那寒气竟比荒原凌晨更刺骨。

他的眼眶酸涩,却倔强地不肯落下一滴泪。

原来他的九妹,会过得这么苦!

她从来不是被捧在手心的娇花,而是独自咽下风沙、把光留给别人的烛火。

身后几人也一阵怔愣。

他们以为哪怕九妹搬离了楼上的住所,这生活条件也是和他们差不了多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