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打个屁啊

现在，扁虱的名声已随着兄弟会与防御同盟开战而发生了一个180°大反转。

从以前的“治安剿匪战之神”，沦落为如今的“扁虱打火机”。

更为可憎的是，兄弟会潜伏在防御同盟内部的人员，没能从蛀虫那里搞来泰坦的设计图纸，却搞来了一份，据称是防御同盟内部装备的采购电子表格清单。

上面关于泰坦报价的一栏，赫然写着“＄800K”的字样！

这样一尊人挡杀人，耶挡杀耶的钢铁战神，在历经防御同盟后勤部门与军火公司之间上下其手、雁过拔毛、漂没贪墨、中饱私囊、损公肥私、层层盘剥后的统采报价，竟然只有区区80万世界通行统一标准货币，也就是旧时代大致800万美元的水平？！

众所周知，扁虱坦克的报价也是80万标准币！这是兄弟会内部远没有防御同盟那么明目张胆的搞合法漂没，水份远远少于防御同盟一方（比如那标着“＄500K”实际却脆皮得一塌糊涂的狼獾），大体反映了装备实际成本的基本真实价格！

同样的80万采购价——甚至一个实际价格可能更低——一个是真正的钢铁魔神，一个却只能在废土上，欺负一下缺乏重武器和空中支援的变异人军阀匪帮……

凯恩难得的有了一丝想哭的冲动。

凯恩和斯拉维克都曾想过，杀掉一批兄弟会内部不称职的军备后勤人员和技术开发人员，或许还能收回一部分损失。

然而实际调查发现，虽然有贪墨回扣和浪费现象，但远远达不到能让垃圾卖出宝石价格的程度：

扁虱坦克那可笑又让人笑不出来的问题，归根结底，真的是因为兄弟会自己技不如人造成的。

于是兄弟会的科技部门,从上到下都像着了魔一样，暗暗发誓一定要开发出全面碾压泰坦的重型作战装备。

并且一定要是，和泰坦一样的两足步行机甲。

他们甚至给这图纸上都不存在的玩意起好了名字，就叫“净化者”——泰坦那强大的威力配上那憨憨的造型实在太碍眼了，是对兄弟会美学的亵渎，因此必须得到净化！

其后的十多年里，兄弟会武器开发部不断在双足机甲上下文章，结合对俘获泰坦和狼獾的逆向工程，和兄弟会自己收割者生化机械人的再研究，也的确开发出了几款颇具实用性的机甲类装备。

兄弟会第一台实用化战斗机甲的名字不是净化者，而是“预言者（harbinger）”。寓意“虽然这台机甲打不过泰坦，但是它预言了泰坦必然被打败，兄弟会必然再度崛起”。

预言者和它的前辈扁虱坦克一样，不擅长大规模装甲集群作战，但是在非宜居区镇暴维安方面却异常的胜任。

连后来叛逃到兄弟会的原防御同盟泰伯利亚专家阿尔冯斯·吉罗德在看到那几款机甲成品后都打趣说：“你们要是向安全区的警察们卖装备，恐怕早就发达了。”

“他们现在用的都是军火公司的各种改装军品。不是因为胡乱改造导致可靠性一塌糊涂，就是没怎么大动结果威力过剩。”

“你们谁见过双联装6管加特林机枪用橡皮子弹把人打成一堆烂肉的？我见过。”

于是，在后来，一些安全区边缘地带的防暴警察，就用上了有着浓厚宗教隐喻和仿生学生物外观的各种新奇装备。其中缘由，实在是不足为外人道也。

……

北美核心地带。

一行人利用沟壑、河床与废弃建筑物，鬼鬼祟祟、悄无声息缓慢地来到了阿帕奇堡的外围。

他们中途也曾遇见了不少游**的当地居民，只是那些人都被黑手的人下了黑手——敲了闷棍或一拥而上绑了起来。

毕竟上级的命令是尽量减少平民伤亡，如无必要勿增杀戮——将对方制服并控制住，不给对方通风报信或呼救的机会就可以了。

这让利欧帕德对于斯拉维克的感观多少变得好一些了。

不管怎么说，他以前也同为面前这帮衣衫不整、面有菜色、目光呆滞的废土盲流中的一份子。哪怕这些北美发光种和利欧帕德一个德国佬没什么关系，同时他们的生活条件也比利欧帕德过去好上不少。

如果没有明显敌意，利欧帕德还是不忍心下杀手的。

虽说这里的防御同盟和被遗忘者救济更多更齐全，不担心饿死。可想吃饱吃好也是很难的，所以才会面有菜色。

衣服虽然比利欧帕德以前穿得好一些，可也是颇为陈旧打着各种补丁，可见穿着上只能满足最基本的需求。

至于目光呆滞也很正常。

这里毕竟没什么娱乐活动，防御同盟和被遗忘者的工作人员也不让他们到处闲逛。而一些生产活动又指望不上这些文盲和瘦猴。于是大部分人的生活就是天天躺着晒太阳，一躺就是一天。只有领取口粮的时候才起身活动一下。

利欧帕德不怎么嫉妒他们了，虽然对于他们可以像咸鱼一样晒太阳，却不用为糊口奔波依旧有些不爽。

利欧帕德对于上级要求尽可能保持新底特律完好，尤其是搜刮其中各种工业设备的命令表示理解。

兄弟会从来都没有防御同盟那么富足奢靡。

防御同盟开战前的各种裁军，说白了也是因为承平日久，那些遍布防御同盟上下层的吸血鬼们盯上了军费这块最大的肥肉；以及防御同盟的士兵待遇标准远远高于和他们敌对的兄弟会一方。

有人曾经算过，花在防御同盟一名普通正规军士兵上的各项费用，能用来养活3.9个兄弟会同级别士兵，或11.4个兄弟会民兵。即便是大大缩水的防御同盟雇佣兵待遇，也和兄弟会正规军士兵看齐。

而如今战火重燃，防御同盟停止了一切裁军和意指裁军的军队改革。甚至半年内被裁撤掉的士兵又被重新招募回原部队，并恢复原有军衔。

把持军务后勤部门的哈里森大笔一挥，与恢复总司令职务的所罗门一唱一和，批准了猛犸MK2型巨型四足机甲的加快测试定型，及投入生产、进入现役等一系列动作。并借着开战的东风，调离了大量在后勤装备岗位尸位素餐的无能废物关系户，换上了自己和所罗门的，更有能力手腕和忠诚度的亲信。

一系列做法下来，除了那些被从肥缺上撵下来的家伙以外，上至收到的报表透明化、简洁化了不少的财政部门，下到待遇得到强化，并且获得更多利益保障的基层士兵军官们，无不对所罗门哈里森二人赞不绝口，一片称颂。

财政部门和装备部对哈里森的赞誉更多些。而士兵军官们则不少人自发对所罗门宣誓效忠：

除了“黑圣诞老人詹米大叔”，他们谁都不认。

对此，连防御同盟议会都表示，所罗门做得对，哈里森做得对。二人也表示议会说得对。

同时还表示自己只是做了一点微不足道的小事，却受到这么多赞誉，实在是很惭愧。

防御同盟议会又不傻，未来的路还长着呢。

于是就像这样，矗立在利欧帕德等人面前的，是整整7台泰坦机甲和十多台狼獾轻型机甲。

还有空中盘踞的四架奥卡战斗攻击机。

这还打个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