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 谁摸我脖子?
听阴差所说,自明末开始,就已经有人见到过这银钗了。
银钗本身其实没有太多的故事,当初也只是一位藩王送给自己王妃的礼物。
只是后来随着李自成攻破北平,八旗军进入山海关,这位藩王和王妃死了。
连带着这些银钗,也一并的埋葬在了地下。
只是埋葬在地下的只是一部分,另外一部分则流落民间,辗转几手,最终有人发现,这银钗可能来自于西域的某种灰银。
这灰银之中的灰,便是一种天降陨石,能够改变人的气运,灰银是上古时代的法器!
至此这银钗被各方人马所觊觎,这几百年来,想要这些灰银的人可谓是数不胜数。
然而却从来没有人真正的全部找到过,很显然谭一纪不是第一个,也注定不会是最后一个。
谭一纪想到了之前那些关外来人,显然也是奔着银钗而来,其目的八成便是为了法器灰银。
这让谭一纪更加的有些紧张了起来。
细想此事,谭一纪便心尖狂跳。
一直到旁边的康游辛,捅了捅谭一纪的腰眼子之后,他这才从神游的状态缓过来。
谭一纪对那 阴差说道:“好,没问题,你让想让我们做什么事情?”
阴差神秘一笑,故弄玄虚的说道:“天津崇善里,有个纛香堂,你去哪里找个叫铁子寿的人,就说棺前扎纸人,与鬼道掌灯的来找。”
听到这什么棺前扎纸,鬼道掌灯。
谭一纪便知道,说的就是他和康游辛。
“找这个铁子寿做什么?”谭一纪狐疑的发问,并且说道:“这纛香堂是贩卖香烛元宝的,但是铁子寿这个人,我没听说过。”
“这不重要。”阴差摇了摇头说:“你自行去找到这铁子寿便是了。”
“找他做什么?”康游辛追问道。
阴差则说道:“阳间之事阳间了,你们去找他,定然是因为西域白鬃狮子之事,他会给你们提供你们所需要的一切。”
听罢此话,谭一纪仍有些许疑惑。
但是这阴差却不给他追问的机会,随手一挥,便消失在了迷雾当中。
“这算怎么闹得。”康游辛站在风中,有些茫然无措。
“怎么说?”他看向谭一纪,显然是希望谭一纪拿个主意。
谭一纪则老神在在的说道:“这也没有太多的顾虑和想法了,除了去见一见这纛香堂的铁子寿之外,咱们也没有什么太好的主意和选择。”
众人当下敲定了接下来的计划,便先行退出来了驻屯军病院。
见到了瞎眼老道士,并告诉他,他的师弟廖灼钧死在了这驻屯军病院的法阵当中时,老道士反而表现得十分平静。
谭一纪甚至怀疑是不是没了一对儿眼珠子,也让他不会哭了?
但是那老道士非但没有哭哭啼啼,反而是语气格外的平淡。
只说了一句生死有命,此事便过去了。
这和当初他求着谭一纪去救廖灼钧的时候,可是一点也不一样。
要知道当初火急火燎,好似屁股被火烧一样,求着谭一纪去救人的时候,就差恨不得给谭一纪跪下了。
一行人离开了驻屯军病院,回去的路上,宫雪芳单独找到了谭一纪。
她是想知道,驻屯军病院里面发生了什么。
因为在她看来,只是廖灼钧死在了里面。
但是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一切细节她都一概不知。
想来宫雪芳此番前来,也是为了那十二枚银钗的事。
谭一纪便将里面所遇到的事情,一五一十,全部告诉给了宫雪芳。
听完之后,宫雪芳想都没有想,直接对谭一纪说道:“我和你一起去纛香堂,找那个姓铁的先生。”
谭一纪听闻本能皱眉,他是不打算让这姑娘掺和其中太多的。
但是很显然这女人不依不饶的,就是想要介入,而且了解的越多越好。
谭一纪仔细想了一下说道:“我带着你可以,但是有一点,你必须答应我。”
“你说。”
“从今天开始,既然我们选择一起合作,那么所有的行动,都要以我说的为准。你可以有自己的想法,但是不能违抗我的命令。”
听到这话宫雪芳皱起了眉头来,她本能的想要反驳,但是当她看到谭一纪笃定的眼神时,以及整件事,的确需要谭一纪作为主导者的时候,她最终还是选择了妥协。
“OK,好吧,听你的。你让我做什么,我便做什么。一切按照你的计划行事。”
宫雪芳确认了想要进入谭一纪的队伍,随后的几天,便自然是梁书堂。
毕竟表兄妹的关系,宫雪芳去了,梁书堂自然也会跟着去。
在那梁书堂之后便是蒋云英,显然这女人也想搞清楚,这十二枚银钗的来龙去脉。
加上这女人在天津卫的能力,和背后蒋家的势力,谭一纪最终还是选择带上了她。
毕竟只要她确立了,天津卫金汤桥警署的翟道全也会跟着。
而瞎子李太尔和皇甫这对儿师徒,也自然而然是要绑定在一起的。至于康游辛,谭一纪离开驻屯军病院之后,便没有再见过他了。
至此,前去驻屯军病院的所有人,全部确认,要继续追寻这十二银钗的秘密。
第二天一大早,谭一纪便和李太尔,皇甫,梁书堂,三个人来到了纛香堂。
推门而入的时候,一股子阴森寒意扑面而来。
这地方朝北背阳,常年不见太阳,一推门进去,立刻感受到一股腐朽之气迎面而来。
“这鬼地方是做什么的?”梁书堂紧跟在谭一纪的身后,对于这里他很陌生,毕竟头一次来。
谭一纪则说道:“卖元宝蜡烛的地方,给死人烧的那些玩意儿。”
他说的语气平静,老神在在道:“早些年的时候,我爹也给这家供过货,做过几笔买卖。”
梁书堂哦了一声,并拉长了尾音说道:“原来是老客户了。”
“只是这地方是空着的?”他左右张望,堂内空空****什么也没有,连个桌椅板凳也没有。
“人去楼空,是买卖做赔本了?”
梁书堂正说,突然一道阴风袭来!
让他缩了缩脖子,这脖子上的伤还没好呢,这一缩脖子便不由自主的咧嘴到抽了一口凉气。
转而他惊道:“你们谁他娘摸我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