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间故事之津门档案

第269章 镜中影

众人也来不及合计商议,便是由谭一纪将那治疗日记给翻了开来。

“全是日本话啊。”翻开日记之后,谭一纪便犯了难。

这上面密密麻麻的全是小本子自己的文字,虽然其中也有一些,谭一纪能够看得懂的中文。

但是听说这中文在小本子文字里面的意义,已经原不是之前的含义了。

这一下子谭一纪便犯了难:“这小本子文字,你能看得懂多少?”他问起来了梁书堂。

后者皱着眉头:“实不相瞒,我也看不懂多少。是,我之前是在洋行里面谋生活,也接触过一些东瀛来的小本子。但是正儿八经的小本子话,我是一句也没学过啊。”

眼看着梁书堂犯难,谭一纪也不想继续为难他。

便是想着将这治疗日记先给收起来,只等着倘若能够出去,有机会了在找人看看。

蒋云英和宫雪芳,他们俩或许能看得懂呢?

蒋云英家世优越,念过书,而且还是洋学堂,学医的时候说不定认识一些东瀛小本子,更何况这是治疗日志,她看起来更是得心应手。

宫雪芳早些年在檀香山住过一段时日。 听她说在夏威夷探险上的地界上,也有不少小本子,其中有些和她关系还算不错。

于是谭一纪便将那治疗日志,小心翼翼的给收拢了起来。

因为看不懂上面的文字,几个人立刻如同霜打的茄子一般蔫儿下来。

驻屯军病院一共四层,于是四个人便分批开始踅摸,想着是能够在这几层楼里面,寻找到一些有价值的信息和线索。

分组之后梁书堂特地的将谭一纪拉到一边,说是要和他一起去四楼。

于是谭一纪便和他一道来了四楼,上楼梯的时候,谭一纪拉着梁书堂说:“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想要单独和我说?”

梁书堂坏笑:“聪明,我的确有话要和你说。”

“关于那个日记本?”谭一纪问道。

梁书堂点了点头:“我其实看到了上面的一些信息,只是这些信息,有些...有些...有些特殊。我看到之后的第一时间,便是想着,别让他们俩知道。”

看着梁书堂的那坏笑,谭一纪不免好奇,这梁书堂所说的事情,究竟是怎样的事情,这治疗日志写的又是什么内容?

梁书堂说着勾了勾手指头说:“你把那治疗日志拿出来。”

谭一纪照他所说的,将那治疗日志拿出来,按照梁书堂所说的,往后面翻了几页。

他一边翻那治疗日志的时候,梁书堂一边说道:“这是一本疗养日志,并非是人体试验的实验日志。”

“是一个叫徐秋华的女人的治疗日志,治疗的方案是精神疾病,以及一些..一些...男女之病。

“男女之病?”

“是的,就是男女之病。哎呀,就是那些经常去风月场所,亦或者是青楼女子长得的传染病。”

听到这话谭一纪皱起了眉头来,原来竟是如此不堪之病?

“那这个徐秋华是谁?”谭一纪问。

梁书堂神秘一笑,笑容十分的暧昧说道:“这上面说是溥仪侍卫保镖的妻子,但是试想一个侍卫的妻子,怎么有机会住进来这里?”

清末时代的时候,皇室基本上已经被架空了。

那些侍卫里面有一多半是满人,吃不上饭的汉子,学过几年功夫拳脚,便是托关系来到了溥仪的身边当保镖。

时间久了这些侍卫游手好闲,便会经常勾搭漂亮的宫女。

但是很显然,这个徐秋华一定不是普通的宫女,也不会是普通保镖的妻子。

谭一纪眯着眼睛,冲着梁书堂说道:“难不成这是什么宫廷秘闻?”

梁书堂点了点头:“没错,这个医疗记录,一直停留在了七月一号这一天。但是,有一句话,这上面写的十分古怪。”

说着梁书堂将那日志翻看到了七月一号这一天,上面寥寥草草的用东瀛文字写着几行话。

谭一纪是看不懂了,里面几个字儿倒也认得。

大致意思是介绍一些病情的,但是其他的文字,基本上都是东瀛的文字。

梁书堂指着上面的字儿说道:“这上面的意思是说,七月一号这一天,这个女人诞下一女,但是随后被宫廷女子抱走了。”

越是往后翻看里面的内容,谭一纪越是有一种,正在涉及清末某些不为人知,且不敢探索的宫廷秘闻。

“没有说这女子的去向?”谭一纪问。

梁书堂摇了摇头:“没有,但是有一些话,说的很隐晦。”

说着他又指着另外一行文字说:“这几句话,他们说此女子生下来的时候,胎毛是红色的,眼睛起初睁不开,但是睁开之后却是红色的。并且嘴里生出来了獠牙,面色铁青,且不会哭闹!”

听完梁书堂这么说,谭一纪不由得皱起了眉头,再仔细一琢磨这医疗日记里面的这番话,便越是觉得,这事情实属不可思议。

“正经人家的孩子生下来,怎么可能青面獠牙,不会哭闹?而且眼睛睁开来之后,眼睛竟是血红色的!”谭一纪深感不可思议,自己虽然没孩子,甚至连媳妇儿也没有,但是多少也见过新生的婴孩,哪里有婴孩会长这个样子的。

谭一纪本能的不相信,再看着那医疗日志说道:“这玩意儿在胡咧咧吧,哪有孩子生下来能这样子的?”

梁书堂嗯了一声:“别的我也不信,但是这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啊,哦,还有...他们给这个女孩起了一个名字。”

“国文名字?”

“不,并非是国文名字...”梁书堂摇了摇头:“是这里的护士和医生,给他起的一个专属的名字。——玉藻前。”

谭一纪皱眉:“别说,这名字还挺好听的。”

“你如果知道玉藻前的含义,那么,你就不会觉得这个名字好听了。”

“这名字的背后还有什么深意?”

梁书堂嗯了一声:“当然有,据说是东瀛三大邪神之一。嗯...应该是这个意思,我也不太清楚,但倒是听之前的朋友提及过。”

“还记得《山海经》吗?这玉藻前传说中,就是山海经里青丘国的九尾狐。”

谭一纪皱起了眉头:“这就有点扯了。这分明是个正儿八经的婴孩,只是可能...生下来有些与众不同。”

“但是这也太巧合了,她7月1日出生,随后这里的记录就戛然而止,并且日历也停止在了这一天。”

“七月一日一定发生了什么大事!”谭一纪也变得认真了起来。

梁书堂抬起头来,看着走廊尽头说道:“我感觉,那一日的驻屯军病院走的匆忙。所以,他一定会留下什么蛛丝马迹在这里。”

谭一纪挑眉问道:“你想继续在调查下去?”

梁书堂点了点头:“这里一定还有一些有价值的信息,只是还没有被我们发现。”

二人正说着,楼下的康游辛和皇甫也从步梯走了上来,眼见二人便气喘吁吁的说:“扫了一楼和二楼,也没啥有价值的消息,你们俩呢?”

谭一纪和梁书堂互相看了一眼对方,当下还是选择把这日记上记录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给了他们二人。

听闻之后皇甫脸色惊惧:“正常女人,怎么能诞下如此怪物?”

“这事儿未必是真的,你别这么紧张。”谭一纪对皇甫说道,自从那廖灼钧死在了他面前之后,这小子一直神经叨叨的。而如今听那无头将军说,廖灼钧可能没死,他就变得更加心情起伏不定了。

然而就在这时候,康游辛突然啧了一声:“我倒是不怎么关心那女婴孩出生时的模样,我和皇甫走遍了二楼和一楼之后,我脑袋里便只有一个感受...”

所有人都不约而同的看向康游辛,想着他接下来会说什么。

那康游辛清了清嗓子后说道:“我们既然所在的驻屯军病院,是镜中世界的一部分,甚至可能是其中一面!那么,为何镜中世界要特别的将这一面展现给我们看?”

梁书堂挠了挠头:“我没听明白,这话啥意思啊?”

康游辛继续说:“我的意思是说,既然我们看到的,都是镜中世界想让我们看到的。而镜中世界就是在驻屯军病院上的阵法。那么五百年来,在这阵法之中,可以有无数的事情可以被镜中世界,通过镜阵展现给我们,可为什么偏偏我们需要看到1917年7月1日这一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