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人脸棺材
那无头将军手中马槊的威力,是所有人亲眼得见过的,挥舞落下,砸在那地面巨石上,便是又开石之力。
庞然大物的石头,被一槊劈开!
第二槊横扫之后,更是直接将那巨石给砸的粉碎。
可偏偏这第三槊砸下来的时候,与那廖灼钧触碰的瞬间,竟直接化作了一道虚无的烟尘!
第三槊落下,周围的一切仿佛归于寂静!
“这...这是怎么回事?”此时的皇甫也已经从昏迷当中醒来,恰巧正眼便看到了眼前的这一幕,神色之中,无不彰显出一脸的意外。
梁书堂摇了摇头,同样的是一脸的茫然。
他方才和康游辛一道昏迷了过去,并且因为磕碰到了脑袋,醒来的那一刻,还缺失了一部分的记忆。
如今睁眼看到如此一幕,当即反应过来自己所处的乃是镜中世界,一处神秘的法阵结界之中。
无头将军消散不见,整个世界都仿佛安静了下来。
只是这南北山势一致,东西青山绿水也一模一样的镜中世界,身处于其中,却是让所有人都觉察到一种无比的吊诡。
然而就在这时候,谭一纪突然冷不丁的一句:“有点古怪啊。”
廖灼钧看向他:“怎么古怪了?”
说完谭一纪手指着头顶的一轮猩红皎月:“既是镜中世界,为什么这月亮只有一个。”
此言一出,不禁让所有人陷入了沉思!
这镜中世界的一切有镜像,为何单单这猩红血月却只有一个!?
谭一纪突然道:“这破阵的关键就在这月亮上!”
然而就在谭一纪这话刚说完之后,康游辛突然看向不远处,眼神直愣愣的看着,良久之后颠儿颠儿的跑了过去。
众人定睛一瞧,这才看到,康游辛跑过去的方向,竟然有一口井。
那口井就在林地之间,周围枝桠落叶覆盖,一眼看去,像是一块突兀的石头,扎根在了那地面上一样。
众人随着康游辛走过去,那康游辛却指着那口井说道:“这口井,就是阵眼所在。”
又是井?
谭一纪内心迟疑了,毕竟上一次在经斯胡同的时候,就是有这么一口井,下面关押着藏地邪神!
如今又有一口井,而且康游辛说这口井就是破阵的关键,这不免让谭一纪心中打了唐突,天底下难不成真的有如此多的巧合?
几个人来到那口井的旁边,刚要伸着脑袋往里面看去。
却突然一股子腥风从那井底窜天而出!
紧随着一道鬼影,从那井底飘忽不定的飞了出来。
所有人都看到了那一道鬼影,似人似怪物。
“什么东西这是!”谭一纪下意识的说道。
要说谭一纪为何有此惊呼一声,只因为看到那一道鬼影,从那井底飞出去的瞬间,一张人脸在虚空之中若隐若现!
皇甫也看到了这诡异的一幕说:“好像...好像是一张人脸!”
奇了怪哉!
明明谭一纪和皇甫脸对脸的站在彼此的对面,怎么自己看到了一张人脸,皇甫也看到了一张人脸?
“难不成也是镜像!”谭一纪和皇甫互相看了一眼对方,大致也能猜出来个所以然来。
他们所处的是镜像世界,那么这人脸自然也是镜像。
谭一纪和皇甫站在彼此的对面,故而能够看到同一张人脸也是理所应当。
只等着那从井底飘出的人脸消失不见,谭一纪等人纷纷伸头往井底看去。
却看见那漆黑的井底,竟有一汪水!
“这下面怎么会有水!”谭一纪疑惑的道。
梁书堂下意识的回了一句:“这是井,自然会有水了。”
“不对不对!”谭一纪连连摇头说:“倘若这地面上有井,为何天上没有井?或者说,这地下有水,天上为何没有水?”
众人面面相觑,却也一时半会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然而谭一纪却在这时候霍然起身,低头看着井底,目光如炬的说:“因为,这一切都是假象!”
言罢,谭一纪突然翻身越过井沿,纵身朝着井底跳了下去!
“妈妈诶!”廖灼钧眼见这一幕,着急的直拍大腿,下意识的喊道:“快救人诶!”
他的话刚说完,一旁的梁书堂半个身子,已经从井边儿探进了井里面。
他下意识的想要去拽住谭一纪,却不曾想谭一纪坠入那井底的瞬间,却也是连带着将他的半个身子,给带了进去。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
几乎所有人都没有来得及反应,谭一纪的全部身体,连带着梁书堂的腰部以上,全部一股脑的栽进了井里。
“妈妈诶,救我!”
梁书堂的声音在井里传递上来。
“你松开!”谭一纪大喊了一声,他的声音从井底传来,这井底下面有东西。
“有东西?”站在井边儿的廖灼钧冲着下面喊道。
谭一纪使劲儿的扭着腰:“对,有东西!”
“有什么东西你倒是说啊!”廖灼钧着急的直跺脚。
然而他刚说完,那井底便传来了谭一纪幽寂的声音。
“是,一口棺材!”
“棺材,这井底下怎么会有棺材!”一听到这井下面有一口棺材,皇甫的声音变得越来越小,忐忑与不安透过他颤抖的嗓音,一点点的沿着井边儿传递到每个人的耳朵里。
这种恐惧的心理,就如同瘟疫一样,开始在周遭蔓延起来。
此话一出,所有人的鸡皮疙瘩都瞬间炸了起来。也都无比的好奇,这井底下面,怎么会有一口棺材?
然而接下来谭一纪的话,却更是让所有人的汗毛都跟着竖起来。
“这下面的棺材在动!”
听闻此话梁书堂大喊道:“快!快把我拉上去,你甭瞅了,这下面的棺材的确在动!”
皇甫,廖灼钧和康游辛合力,将谭一纪和梁书堂拉上来。
哪知道从井底脱出之后,谭一纪气急道:“你们这么着急忙慌的做什么,我还没搞清楚这井底到底是什么呢!”
廖灼钧累的气喘吁吁的说:“你不是说是棺材吗?甭管啥了,命重要。”
梁书堂也跟着大喊:“我的确也看到了一口棺材在那井底之下,只不过那口棺材,和寻常的棺材不太一样。”
“因为动了?”廖灼钧问。
谭一纪连忙摇了摇头,梁书堂也是一脸心有余悸的样子,二人同时看了一眼对方,如鲠在喉,话似乎都卡在了嗓子眼里说不出来。
廖灼钧气得直跺脚:“能不能直接说,别绕弯子,这井底的棺材到底怎么古怪了?”
“还是你说吧。”梁书堂对谭一纪说道。
而谭一纪则咂摸着后牙槽说:“这井下面的棺材,不光是动了,而是我在下面的时候,依稀看到棺材上有一张人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