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间故事之津门档案

第199章 屏障

谭一纪看着门里站着的漂亮女人还没反应过来,便听见身后突然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再一听耳边的声音,不用看便知道是梁书堂。

方才跑出去老远的梁书堂,此时此刻又颠儿颠儿的跑了回来。

来到了谭一纪的身边,低着头轻声的对谭一纪说道:“我给你说,这种情况,事出无常必有妖!”

这小子不是刚跑出去了老远,这一看见门里面站着一个女人,就又跑回来了?

就在谭一纪听着梁书堂,在自己耳朵边儿上说话的功夫。俩人也没有商量,便很有默契的把目光,同时挪移到了那女人的脚边。

有影子!

这女子居然有影子!

看到那影子的瞬间,梁书堂和谭一纪几乎同一时间后退了一步,俩人经历了之前在这四合院里面的一幕之后,却也是无比的清楚。

就算有影子,也一定是有诡!

必定事出无常必有妖!

这保不齐又是一个鬼!

而且还是一个身材样貌都俱佳的女鬼!

这种感觉很奇怪,明明这眼前突然出现的女子,身份成谜,一看就不像是个好人家的女子。

尤其是还在这经斯胡同里出现的女子,八成便是个吃人的厉鬼!

还是一个骨画皮的女鬼!

“两位俊俏小哥为何站在门口不进来呢?”

那女子扶着门框,做出一副千娇百媚的模样。

一双眼睛深邃夺魄,妩媚的样子,让人心尖儿发痒。

谭一纪是血气方刚,梁书堂也是少年任侠。俩人都是二十郎当岁的样子,也都是未经人世,严格意义上来说连男人都算不上。

再看那女子的影子,在巷子深处的朱红门前被无限的拉长,斜着的影子。

而心头上涌的血气,却也是让谭一纪和梁书堂内心的担忧,一点点的压下去了不少。

俩人内心都似乎是在不约而同的想,如此曼妙的女子,出现在这经斯胡同里面,虽然行踪成谜,也不知为何会突然出现。

但这样的美色诱人,俩人都是血气方刚的小伙子,一时半会儿又怎能把持的住?

二人正欲上前再探明一步,却就在这时,突然身后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让开!”

顺着声音看去,只瞧见那宫雪芳,不知何时端着一个木盆,竟是直接大步流星的从胡同外面走了过来。

那木盆里面撞着的是小半盆,灰色的香炉里的陈灰!

伴随着宫雪芳步步上前,脚下频率极快的走到近身前,那木盆里的灰烬也随风扬起。

宫雪芳穿着一件黑色的呢子大衣,此时半个身子都已被香灰沾惹成了灰色。

只瞧见她大步流星的走过来,挤开谭一纪和她表哥梁书堂后,将手里那半桶的香灰,不由分说的全部倾倒在了那女子的身前。

“呵,好家伙。您这是把香灰当马桶倒呐!”

谭一纪被倾泻而下的香灰呛的喉咙发烫,眼睛都有些睁不开了。

“表妹,你干嘛呀。咳咳咳咳。”梁书堂一阵剧烈的咳嗽。

谭一纪也已是完全睁不开了眼,然而就在这时候,二人同时听见,在那几乎堪称漫天的香灰当中,隐约可见一条模糊的人影匿在那漫天的香灰当中。

当谭一纪和梁书堂,将视野穿过那香灰,看到了那一道模糊的人影时。

一道尖锐沙哑的声音,也传入到了谭一纪的耳朵里。

宫雪芳说道:“骨画皮的女鬼也能被迷住,果然天底下的男人都一样子。”

只听得那宫雪芳语气里面全是埋怨之意,甚至带有一丝丝的愠怒。

她面容姣好,性格清冷少言,同时却又极为的独立要强。

谭一纪和她接触的时间不久,却少见她有如此生气的时候。

“这哪里是女鬼了?咳咳咳咳咳。”梁书堂剧烈的咳嗽着,显然是那烟灰呛的他够呛。

“这分明就是一个人畜无害的小姑娘嘛,你把这么多的香灰往人家身上招呼,这合适吗?咳咳咳,这不合适!咳咳咳。”

梁书堂大声的喊着,声嘶力竭,嗓音沙哑。

然而他刚喊出来没几声,便突然宫雪芳从他身后踹了一脚。

“见色迷眼,这哪里是好看的女子了,这分明就是一个青面獠牙的鬼怪!”

当宫雪芳这话说完之后,飘散在周围的烟灰也逐渐散去了不少。

而当那烟灰散去之后,便看到那躲藏在烟灰里面的影子,正一点点的展现出来。

谭一纪瞧见那影子的瞬间,整个人几乎下巴快要从腮帮子上惊掉了下来。

“他妈的这是个什么玩意儿!”梁书堂在一旁大喊了起来。

“还他妈的能是什么玩意儿,这他妈不就是刚才的那个夜叉吗!”

谭一纪大喊了一声,一旁的梁书堂立刻反应了过来。

那影子三头六臂,虽看不清具体的面孔,但是那青面獠牙可谓是十分狰狞。

“感情这女的是那夜叉变得!”梁书堂大骂了一句。

与此同时,谭一纪手里的糯米和黄纸符箓,便已经直接撒了过去。口中默念净天地神咒。

然而自己这咒语还没念完,便看到那狰狞的鬼影竟然不动了!

此时烟灰散尽,谭一纪三人这才看清楚,这鬼影为何不动了。

原来那鬼影就立在那朱红大门的门口,似乎是有一道无形的屏障,阻拦住了它一般。让它不能前进一步!

“原来这宅子就是阵法的一环,这里面的鬼怪,根本无法走出半步。”

谭一纪这边说出这番话的时候,嘴角已是微微上扬,脸上流露出了一抹得意甚至满意的笑容。

与此同时自己也闹清楚了,这宅子就是法阵的重要一环。

寻常人可以进去,但是里面的鬼怪是无法突破这屏障的。

或许这原因恰恰是因为这一道法阵,正是一道屏障,同时这法阵之上,还有一道无法逾越,无法打破的封印!

虽然这封印已然松动,但是只要没有破碎,这封印就有效果!

想明白了这层意思,谭一纪内心对于如何稳固这法阵,或者说打破这法阵,就更有了些许的信心!

当下咬破舌尖,嘴角流血的同时,对一旁的梁书堂说道:“我知道如何做了,你过来帮我!把你俩的生辰八字说给我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