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间传说004

第二章

端午节插艾蒿的来历

相传,东汉末年,黄巾起义沉重地打击了汉灵帝的帝王统治。统治者害怕百姓支援黄巾军,大肆造谣说:黄巾军是猪嘴獠牙的妖怪,到处杀人放火,无恶不作。不了解黄巾军的百姓十分害怕。听说黄巾军要来了就纷纷逃走。

王家村有一个中年妇女王张氏,丈夫死了,上有卧病在床的公婆,下有三岁的孩子。

听说黄巾军要来了,村里人都纷纷逃跑了。王张氏一家老少三代怎么跑呀?王张氏背着孩子是可以走的,可是老人怎么办呢?不能不管老人呀!

死,王张氏不害怕,陪老人一起死她心甘情愿。可是孩子呢?他只有三岁呀。王张氏左右为难。一想到可怜的孩子她就隐不住要哭,又不能在老人面前哭。她就蹲在院门口哭了起来。

这时,黄巾军首领张宝骑马从这里路过。他听到了哭声,就下马走了过来。他问王张氏:“大姐,别人都跑了。你怎么不跑,却蹲在这里哭啊?”王张氏把家里的情况告诉了他。张宝说:“我教你一个方法可以救你们全家。你在你们家的房檐上插上艾蒿,黄巾军来时保证不会进你们家。”王张氏说:“好使吗?”“保管好使 。”

张宝回到黄巾军营,立刻下了命令:黄巾军无论在哪里,见到有谁家屋檐上插了艾蒿就不许进院。有违令者斩。

黄巾军路过王家村时,见王张氏家的屋檐上插着艾蒿,都绕道而过。没有一个敢进院的。

人们不知道那骑马的人就是黄巾军首领张宝,见王张氏家因为屋檐上插着艾蒿而逃过了劫难,就认为是艾蒿能辟邪,救了王张氏一家人的命。

因为黄巾军路过王家村那天正是端午节,从此就留下端午节插艾蒿的风俗。

齐耀琳的故事

清朝末年,吉林伊通州四台子出了叔侄四位进士,最出名的是齐耀琳。他做过河南总督、天津道尹、直隶按察使和江苏省长。这人为官清正廉明,人称“齐青天”,池的故事流传很广。

严惩庞六

一天,有个叫薛四的穷汉,口喊“冤枉”,里倒外斜地跑上大堂。薛四说,他的三间青砖瓦房被富户庞六赖去了,请县老爷做主。齐耀琳一听,心里话,新鲜,从关里到关外,坑蒙拐骗的倒是不少,还没听说不能藏不能掖的三间瓦房被人赖去,吩咐带上庞六。

庞六迈着方步走上大堂:“老爷找小人何事?”齐耀琳问:“你知罪吗?”

庞六说:“小民无罪。”

“不知罪?哼,有人告你赖房子!”

庞六理直气壮地说:“是吃了‘割食’花钱买的!”

原来当时当地有个风俗,办买卖房屋土地,甚至婚嫁大事,可以不写契约文书,请来几个有头有脸儿的屯不错(注:乡绅)坐到一起,酒肉之后,就算了事,既表示喜庆,又可为证,这就叫吃“割食”。这种习俗,在当时的法律上是承认的。

庞六回完县太爷话,又转向薛四:“穷不起呀,买卖房子可不是小孩儿玩儿,说不玩儿就不玩儿了。”

薛四真是“秀才遇着兵,有理讲不清”,只管叩头流血,求县太爷做主。

齐耀琳知道其中必有文章,突然大喝一声:“胆大庞六,你竟敢欺骗本官,你们根本没吃‘割食’!”

“真的吃……吃了!”庞六结结巴巴地说。

“可有人为证?”

“这些人可为证。”庞六说着,顺兜里掏出一张纸,那上边有一串儿吃了“割食’的人名单。

一会儿,王金、刘宝、冯柱、孙财、邢富一些人等被带到堂下。齐耀琳问:“你们哪个是没吃‘割食’的?”堂下异口同声回答:“都吃了。”

齐雁琳命令他们一个个上堂讲话。先问王金:“‘割食’上吃什么?”王金说:“吃的馒头。”又问刘宝,刘宝说:“吃的佼子。”再问冯住,冯柱说;“吃的面条。”后问孙财,孙财说:“吃的是烙饼。”几人说的全不一样。又问庞六,庞六“刷”一下脸白了,脑袋聋拉下来了。

齐耀琳微微一笑,喝令重打庞六五十大板,同伙儿人都被乱棍打出,限令两个时辰给薛四倒房。老百姓都夸齐耀琳为官清正,智慧过人。

巧断人命案

齐耀琳刚到苏州文丘县当县令,就听说狱中关着一个叫香梅的姑娘,已被定为死罪,眼看就要问斩。齐耀琳问犯了什么罪,手下人说,听说是谋害未婚夫。齐耀琳来到监狱,问香梅为什么要谋害未婚夫。谁知不问还好,一问姑娘羞愧难当,气得昏死过去。等到醒来时,姑娘嘴里叨咕着,反正人已死,快送我上法场吧,再问什么也不说了。

齐耀琳觉得此案确实可疑。他问清了香梅的家乡住处,吩咐抬轿下乡。一到香梅的家乡三岔河,满街都风传香梅因奸情杀人,可是叫起真儿来,又无人作证。有个爱扯老婆舌的神婆子,说看见过香梅同几个男人勾勾搭搭,后来她的未婚夫强子就死了。齐耀琳问那几个男人是谁?神婆子不答,慌忙溜走了。

齐耀琳大声喝道:“事情都坏在你们这些望风捕影、搬弄是非的小人身上!”经过查访,齐耀琳探明了案情:香梅和她未婚夫强子原是青梅竹马的一对儿,有一回,强子在稻田地拔草,忽然下起瓢泼大雨,急忙跑到村头香梅家避雨。见未婚夫浇得落汤鸡似的,香梅心疼地把他让到屋里,换好了干衣服,就下了厨房,刷锅点火。不一会儿,端上热乎乎,香喷喷的一碗面汤。谁知,强子喝下两碗,突然面色铁青,口吐涎水,“咕咚”一声栽倒了。姑娘七捶八叫,好一阵,不见动弹,人已死了。姑娘一头扑在他身上,哭得死去活来。很快惊动了她的父母,也惊动了乡亲邻里。县衙当即来人,以香梅“面如桃花”,未婚夫又死于她手,必

有奸情为由,定了死罪。

齐耀琳越听越觉得案情可疑。他从狱中提出香梅,让她再下厨房,按照给强子做面汤的法子再做一回。姑娘又刷锅,又点火,齐耀琳让众衙役把守庭院,自己拿一口青铜剑,躲在厨房门后。不一会儿,厨房中香气扑鼻,就听挂满蜘蛛网的房箔别刷地响,像有什么东西爬动。定神一看夕齐规琳吓了一跳,一条三尺多长的大毒蛇,翘着好高的头,正朝面汤锅里张望,嘴里漏粉一样淌着涎水。害人精原来在这儿!齐耀琳看准了,一跃上前,挥动手中青铜剑,把那个毒蛇斩为两段。把那锅面汤拿来喂猪,猪死,喂狗,狗亡。案情大自了。

香梅一头扑到齐难琳面前,连喊“齐青天”。从这以后,齐青天巧断人命案的故事就传开了。

贺八百断案

清朝时,怀德县(注:现在公主岭市的前身)第五任知县名叫贺埙。老百姓都称他“贺八百”。为啥这样称呼?原来,有一年夏天连下四十多天雨,贺埙气愤地用土炮朝天空一气打了八百炮,天上的乌云立时散去,晴了起来,因此得名“贺八百”。

贺八百断案的故事,也在民间当作佳话流传。

据说,有一个老汉,娶了一个少妻,生了一个儿子。一天,他们夫妻二人领着小孩儿外出串门,路上遇见一个英俊青年。少妻看中了青年,青年也相中了这个年轻媳妇。二人合谋要抛弃老汉,硬说他们是夫妻。

经官审讯时,官吏见原配夫妇年龄相差太大,也误认为他们不是夫妻。为了弄清真假,衙役把老汉打了五十大板。老汉不服,直接告到知县贺八百。

贺埙受理此案后,一不审讯,二不上刑,他把听差的叫来,吩咐到街里点心铺买一斤点心。听差的很快把点心买了回来。贫埙又吩咐把点心平均分成三份儿,装在三个盘子里。然后,他亲自叫来那个不太懂事的小孩儿,说:“你把这点心先送给你爹爹一盘,再给你妈妈一盘,剩下的一盘留给你自己吃。”

这个小孩儿按照贺埙的说法,先端给老汉了,接着又给他妈端去一盘。贺埙立刻拍板结案,断定老汉同这个女子是原配夫妻,喝令把那个想要夺人之妻的青年押起来了。

案中有案,这个案子结束后,装在盘子里的点心,谁也没让吃。贺埙又叫下官拿来一杆秤,量一量点心。结果不足一斤,而是八两。他又命衙役传来点心铺的掌柜,断个缺斤少两的罪。

吉林将军德英

吉林将军德英,小时候家里挺穷。按照清朝的规矩,旗人生下男孩子就是一个丁,长大了就得去当兵。德英十八岁那年就到相帅手下去当兵。因为他立了不少战功,相帅荐举他当了都统,后来又被皇上封为吉林将军。德英做官清正,不询私枉法,老百姓给他起了个外号,叫“德青天”。

德英白天处理公事,晚间常常微服私访。哪家穷哪家富,哪家买卖骗人啦,哪个当差的舞弊了啦,他都清楚。

一天晚上,他又和往常一样,来到吉林大东门外,已是小半夜了。家家户户都吹灯睡觉了,只有路旁一间小房还亮着灯。他觉着很怪,为什么这么晚了,这家的人还不睡呢?便轻轻走了过去。

这家只有老两口子,无儿无女,开了一座豆腐坊,每天夜晚磨豆子,做豆腐,一大清早挑着出去卖。这时,老头儿正在推磨。他对老伴儿说:“都说吉林将军是德青天’,我看不一准儿,咱老两口子都这么大岁数了,全指卖豆腐活着,还得我老头子推磨,他要真是‘德青天’,就该给咱老两口儿买个小毛驴拉磨,那我才佩服呢!”老头儿是对老伴儿说的,可这话叫窗外的德英听去了。

第二天,德英升堂,发了一支签,叫衙役到大东门外把那个卖豆腐的老头儿找来。老两口子不知出了什么事,都吓坏了。老头儿来到大堂前,一见德英坐在上边,急忙跪下磕头。

德英问老头儿:“你昨天晚上为什么骂我呀?”老头儿说:“小人不敢。”德英把惊堂木一拍:“你在将军面前还敢说谎!昨晚你一边推着磨一边骂我,骂的什么我都知道,你要不照实招来,我就处罚你!”老头儿一听出了一身汗,心想,我在家里叨咕他,他在大堂上就听见了,连我推磨他都知道,可真厉害呀!就说:“大人在上,小人不敢撤谎。昨晚上我推磨时,怪你不给我买个毛驴,说了将军的坏话,实不应该,小人领罪。”德英一听说得挺对,就对老头儿说:“你骂大人是有罪的,你是认罚还是认打?”老头儿问怎么个打法怎么个罚法。德英说:“认罚,四十大板,认罚,罚你吃半斤咸盐。”老头儿一想,我这么大岁数了,要打四十大板,不死也得扒层皮;咸盐虽然难吃,总比挨打好些,就说:“小人愿罚。”德英一听,说:“好吧。你到对面那家杂货铺买半斤咸盐来。”

不一会儿,老头儿把盐买回来了。德英又吩咐衙役借杆秤来一约,不够半斤。德英立刻吩咐衙役去把卖盐的掌柜传来。德英早就访听好了,这个杂货铺掌柜的是个奸商,总是少给秤,早就想惩治惩治他。

衙役把掌柜的传来了,德英问:“这是多少盐?”掌柜的一听头上冒汗了,哆嗦着说:“回,回案老爷,是半、半斤。”德英对衙役说:“你称一下,让他看看是多少。”掌柜的一看买盐的老头儿站在身边,不用看秤就哆嗦上了。德英火了,一拍惊堂木说:“买半斤盐你就少给二两,你每天要少给顾客多少个二两?一年要少给多少个二两?来人呀!”下边衙役“傲”地一声,震得大堂山响。这下可把掌柜的吓屁了,跪下一劲儿磕头:“小人有罪,大人饶命!”德英说:“知罪就得改,可这回不能轻易饶过,你认罚还是认打呢?”掌柜的问论打怎么打,论罚怎么罚。德英说:“论打,打你一百大板;论罚,罚你一头毛驴。”掌柜的一想,我这身子骨哪能抗住一百大板呢,就认可罚一头毛驴吧!他说:“小人愿罚。”德英说:“好,你赶紧送一头毛驴来赎罪。”

不多一会儿,掌柜的牵来一头小毛驴。德英对卖豆腐的老头儿说,“这盐不够秤,不用你吃了。这个奸商欺骗你,罚他的这头小毛驴就归你吧军”又对掌柜的说:“你以后再欺骗老百姓,叫我知道了,可决不轻饶你。滚吧!”掌柜的爬起来跑了。老头儿一边谢大人,一边牵着小毛驴回家了。从那以后,德青天断案的故事就传开了。

五凤拜寿

洪家庄有个叫洪泉的人,膝下有一龙五凤,都已经成家。

这年五月初六正逢洪泉六十大寿,儿子洪龙与他们两口子商量说:“今年父亲过大寿,五位姐姐、姐夫都会来给父亲拜寿。我想今年排座位不能像往常那样按长幼的顺序来排,二姐她们每年拿的贺礼只有那么点,却要排在第二位那样对三姐、五姐和是二姐夫、五姐夫不公平。今年要按贺礼的多少来排座位顺序。”洪泉说:“你二姐、四姐家不是穷么。”洪龙母亲王氏说:“穷,谁让她们嫁给那两个穷鬼了。要不按贺礼多少排座位顺序,以后她们就谁也不多拿贺礼了。”洪龙的媳妇忙附和着说:“就是吗!多拿贺礼的就应当坐在上首。”洪泉见三个人都这样说,只好答应了。

五月初五,二凤的丈夫吴玉福对二凤说:“二凤呀,每年你父亲过生日,咱们也没拿多少贺礼。今年是你父亲的六十大寿。咱把猪卖了给你父亲做贺礼吧。”二凤说:“不行,猪卖了咱就什么也没有了。”吴玉福说:“没关系,咱有勤劳的双手,是不会饿死的。我不能再让你的家人再用那样的眼光看你了。”于是把猪赶到集市上卖了。

第二天,二凤两口子起了个大早,带着卖猪的钱,抱着孩子,匆匆赶到了洪家。两人的衣服都被露水打湿了。洪龙的媳妇见了说:“吆!这是哪来的要饭的?我们家可没有什么打发你们的。”洪龙也说:“二姐,你们怎么这个打扮就来了?这不是给咱爸妈丢脸吗?”洪泉说:“你们说什么呢?二凤别理他们,快进屋。”进屋后,洪龙拿出两个木凳让他们坐。吴玉福坐下了。二凤说:“我就不坐了。我到厨房看看有什么活,我帮着干去。”

二凤来到厨房,王氏看了她一眼说:“你也就这个受累的命了!”

二凤在厨房忙活完回到客厅,见姐妹们都到齐了大家围坐在父亲两侧的椅子上,有说有笑。四凤两口子和吴玉福却坐在最下首的木凳上。吴玉福坐在最外边。二凤问王氏:“妈,这是怎么回事?”王氏说:“今年按贺礼的多少排座位。你们每年出的贺礼最少。当然要坐在最边上了。”二凤听了抱起孩子走到吴玉福身边拉起他说:“咱们穷,人家看不起咱。咱不在这丢人了。咱们走!”吴玉福从怀里拿出卖猪的钱放在桌子上对洪泉夫妇说:“这是我们的贺礼,请二老收好。”说完随着二凤走了。四凤两口子也跟着走了出去。

洪泉想起身阻拦。王氏瞪了他一眼说:“让他们走。我们吃我们的。”

四凤出屋后哭着对二凤说:“二姐,今后就得咱们姐俩互相照顾了。”二凤说:“妹妹,别哭。以后要点志气,把日子过好让他们看看。”

和四凤分手后,二凤对吴玉福说:“他爹,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吴玉福说:“不,是我没本事,让你受委屈了。你放心吧,总有一天我会让你过上好日子。让他们看看。”

二凤家住在一条大山沟里。整条沟只有她们一家。回家后两口子,每天天不亮就下地干活,晚上掌灯干到深夜。一有空闲就开垦荒地。冬天他们就进山打猎。同时省吃俭用。六年下来他们有了不少积蓄。

一天,吴玉福对二凤说:“你已经五、六年没会回娘家了。后天是你爹的六十六大寿,咱们必须去。明天咱们到集市上买几套像样的衣服,全家人都换上。不能再让他们看不起咱们了。

第二天吃完早饭,二凤一家三口人从家里出来,刚走出山沟,看见路旁一棵大树下有一个火堆,火堆旁,坐着两个人。看样子他们是在这里过的夜。仔细一看那不是爹、妈吗?他们急忙赶过去说:“爹、妈,你们来了怎么不到家里呢?”王氏说:“二凤,我们没脸见你们呀!”说着哭了起来。二凤说:“妈,你别哭。快说说到底出了什么事?”王氏哭着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了他们。

原来洪龙两口子好吃懒做,不爱干活。洪泉两口子岁数大了,身体又不好,干不动了。

俗话说“坐吃山空”。这两年洪龙又赌起钱来。很快家里的财产都输光了。他又卖房子、卖地。现在连安身的地方都没有了。前几天媳妇也跑了。

洪泉两口子无处安身就投奔大凤家,没想到大凤两口子打了起来。他们去三凤家,三凤两口子给他们拿了点钱说家里地方太小住不下,把他们撵了出来。他们又去五凤家。五凤两口子事先得到了消息躲了出去。他们在那等了半天。五凤两口子找了个无赖把他们赶了出来。他们又去四凤家,四凤两口子去了外地。实在没办法了他们只好硬着头皮来二凤家。他们又累又饿走的很慢,刚到沟口天就黑了。一方面他们又累又饿实在走不动了;另一方面觉得大凤她们都不收留自己。过去自己那样对待二凤,而且她们的日子本来就不宽裕,还能收留自己吗?再加上天黑了,就住在了这里。

吴玉福和二凤说:“爹、妈,你们受了这么多苦,为什么不早点来呀?”洪泉低着头说:“过去我们那样对你们,哪有脸来见你们呀?”吴玉福说:“爹,你们是二凤的亲爹、亲妈呀!哪有什么有脸没脸之说呢?快!咱们回家,让二凤给你们做饭吃。以后你们二老就住在这吧。我和二凤给你们二老养老送终。”洪泉从怀里掏出两包砒霜说:“真没想到你们能收留我们。实话告诉你们吧,我和你妈临来时路过一个药铺,买了两包砒霜。如果你们不收留我们。我们就一人一包喝了算了。”二凤哭着说:“爹、妈,我们怎么能不要你们呢你?走咱们回家。”

二凤和吴玉福搀扶着爹、妈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