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黄鹤搂的传说
武昌靠近长江有一座蛇山,山上有一栋尖顶飞檐、金碧辉煌的黄鹤楼。要问这黄鹤楼的来历,那还得从吕洞宾跨鹤飞天说起哩!
相传,吕洞宾游玩了四川的峨媚山后,一时心血**,打算去东海寻仙访友。他身背宝剑,沿着长江顺流而下。这一天,来到了武昌城。这里的秀丽景色把他迷住了,他兴冲冲地登上了蛇山,站在山顶上举目一望,嗬!只见对岸的那座山好象是一只伏着的大龟,正伸着头吸吮江水;自己脚下的这座山,却象一条长蛇昂首注视着大龟的动静。吕洞宾心想:要是在这蛇头上再修一座高楼,站在上面观看四周远近的美景不是更妙吗!可这山又高,坡又陡,谁能在这上面修楼呢?有了,还是请几位仙友来商量商量吧。
他把宝剑往天空划了那么一个圈,何仙姑就驾着一朵彩云来了,他连忙把自己的想法向她说了,何仙姑一听就笑了:“你让我用针描个龙绣个凤还差不多,要说修楼,你还是请别人吧!”吕洞宾又请来了铁拐李,铁拐李一听哈哈大笑:“你要是头发昏,我这里有灵丹妙药,要修楼,你另请高明吧!”吕洞宾又请来了张果老,张果老摇着头说:“我只会倒骑着毛驴看唱本。”说罢,也走了。吕洞宾想,这下完了,连八仙都不行,哪里还有能工巧匠呢?正在这时,忽然听到从空中传来一阵奇怪的鸟叫声,他连忙抬头一看,只见鲁班师傅正骑着一只木鸢朝着他呵呵地笑呢。吕洞宾急忙迎上去,把自己的想法又说了一遍。鲁班师傅走下木鸢,看了看山的高度,又打量了一下地势,随手从山坡上捡来几根树枝,在地下架了拆,拆了架,想了一会说:“咱们明天早上再商议吧。”
第二天早上,鸡刚叫头遍,吕洞宾就急急忙忙地爬上蛇山,只见一座飞檐雕栋的高楼已经立在山顶上了。他大声呼喊着鲁班的名字,登上最高一层,可连鲁班的影子都没有看到,只看见鲁班留下的一只木鹤。这木鹤身上披着黄色的羽毛,正用一对又大又黑的眼睛望着他。吕洞宾非常高兴,一会儿摸模楼上的栏杆,一会儿看看楼下的江水,又取出一只洞箫对着波浪滚滚的江水吹起了曲子。他一边吹箫,一边又看看木鹤,这木鹤竟随着音乐翩翩起舞呢!他骑到了木鹤身上,木鹤立时腾空,冲出了楼宙,绕着这座高楼飞了三圈,一声鹤唳,钻进白云里去了。后来,人们就给这座楼起了个名字,叫黄鹤楼。
梅妻鹤子
林逋晚年隐居在杭州西湖小孤山。在山上种了三百六十五棵梅树。平日除草,施肥,辛勤劳作。待到梅子熟时,就有成群小贩前来买他的梅子。他卖梅子不是按斤论两而是根据每树梅子多少毛判判,估价公道。所以商贩们都喜欢买他的梅子,他还准备三百六十五个竹筒,把每棵树卖下的钱分另装入竹筒里编上号。不管有客人、无客人或是客人多、客人少。一天用一竹筒梅子的钱过[欣赏雨季爱情故事网]生活,绝不多用一文。
他还养了两只白鹤。客人来了,先生就打个忽哨,白鹤立刻飞来,立在先生跟前。他把钱和纸条装在一只袋里,挂到白鹤颈上,让白鹤飞往市里买鱼肉酒菜。那些商贩见白鹤飞来,知道先生来了客人,就按纸条所开货物收钱付货,交白鹤带回。
孔雀公主
1000多年前,奔流不息的澜沧江边,盛开着101朵花;茫茫的大森林里,有101个国家。在这101个国家中,最美丽、最富饶和治理得最好的是勐董板,即人人都向往的孔雀国。据说,孔雀国位于茫茫森林边缘,那里的山最绿,水最清,花最清,花最香,人也长得最漂亮,并且每个人都有一件孔雀羽衣,穿在身上便可以飞,在这个国家里,人人有事做,个个有饭吃,没有吵架,没有盗窃大人知书达理,小孩天真活泼,村村寨寨和睦相处,官家百姓都以善待人,这样美的地方,谁不称赞,谁不喜欢,谁不向往!
孔雀国王和孔雀王后是两位慈祥的老人,他们共同生育一七个女儿,被称为孔雀七公主。孔雀七公主长得一模一样,每隔七天,她们便要告示别父母,飞到金湖里洗一次澡。金湖坐落在茫茫森林里,隐藏在绿色群山之间,湖的上空云雾缭绕,在阳光照耀下金光闪闪,湖面宽阔无比,一片碧波,像一面镶着宝石的明镜,倒映着蓝天白云和四周的鲜花绿叶,孔雀七公主每次飞到这金湖里洗澡,都十分快乐,总想多玩一阵,但又担心父王母后挂念,不得不依依不舍地离去。
一天,她们照例来到金湖里,七姐妹游呀游呀一会儿潜力入水底,一会儿浮出水面,一会儿相互泼水,一会儿相互追逐,玩得十分开心,差点儿忘了回家,当她们想起父母正在焦急等待,急忙近回岸边穿衣时,最小的妹妹孔雀七公主南穆娜的羽衣却不见了!她们找遍了周围的草地,也找不到。这是怎么回事呀,茫茫森林无人迹,难道是天神盗走了?孔雀七公主哪里知道,盗走羽衣的不是天神,而是勐板加王子召树屯。召树屯王子七天前带领随从到森林里打猎,为追逐一只金鹿来到这碧波**漾的金湖边,看见孔雀七公主正在金湖里洗澡,那美丽的身影、花一样的笑容,深深地迷住了他,他一见钟情,爱上了最小的七公主南穆娜,可是,正当他想唱一首情歌表达爱意时,孔雀七公主穿上羽衣飞走了。
王子一片茫然,站在湖边发呆,此时,王子的好朋友神龙看出了他的心思,急忙跑来对他说,“七天以后,孔雀七公主还会再来的。你可以在湖边搭一个树棚,住在那里,耐心等待。等到孔雀七公主再飞来洗澡时,你便悄悄走过去,取走羽衣,这样她便无法飞走,你就有机会表达[欣赏雨季爱情故事网]爱情而欢呼,所有姑娘都为夫妻团圆而起舞。在孔雀国住了一段时间,召树屯便告别岳父岳母和孔雀国的所有臣民,治国有方,勐板加年年风调雨顺,丰衣足食,全勐的百姓都说,这都是美丽善善良的孔雀公主带来的。
从此,傣族人民更加崇拜孔雀,热爱孔雀,把孔雀视为吉祥幸福的象征。由于这一缘故,又派生出一系例习俗:赕佛的时候,教徒们喜欢把朝佛的更多保佑和恩赐;家里添了女儿,你父母亲喜欢起个孔雀的名字,希望女儿的心灵有如孔雀公主一样纯洁;在城镇里,人们常常在主要的街道塑上一尊孔雀公主的雕像,认为吉祥的孔雀会给城镇带来繁荣和昌盛。
八仙斗花龙
传说,有一天八仙要到东海去游蓬莱岛。本来,腾云驾雾,一眨眼就可到,可是吕纯阳偏偏别出心裁,提出要乘船过海,观赏海景。他拿来铁拐李的拐杖,往海里一抛,喝声"变″,顿时变成一艘宽敞、漂亮的大龙船,八位大仙坐船观景,喝酒斗歌,好不热闹。不料,因此惹出一场麻烦来。
原来,龙宫里有条花鳞恶龙,是龙王的第七个儿子,称为“花龙太子”。这天,他闲得没事,在水晶宫外游**,忽闻海面上有仙乐之声,便循声寻去,猛见一条雕花龙船,内坐八位奇形怪状的大仙,其中有个妙龄女郎,桃脸杏腮,楚楚动人花龙太子见此仙姿,魂魄俱消,早忘了师傅南极仙翁的忠告,忘了龙王母的训导,想入非非,似魔似痴的迷上何仙姑了。
八仙在海上寻欢作乐,怎会想到花龙太子半路挡道。平静的海面突然掀起一个浪头,将雕花龙船打翻了。张果老眼尖,翻身爬上毛驴背;曹国舅心细,脚踏巧板浪里漂;韩湘子放下仙笛当坐骑;汉锺离打开蒲扇蛰脚底;蓝采和攀住了花篮边;铁拐李失了拐杖,幸亏抱着个葫芦;只有吕纯阳,毫无戒备,弄了个浑身湿透。
这时,汉锺离慌忙检点人数。点过来,点过去,只有七位大仙。男的俱在,独缺一个何仙姑。奇怪,这何仙姑到哪里去了呢?汉锺离掐指一算,大吃一惊,原来是花龙太子拦路抢亲,把何仙姑抢到龙宫里去了。
这一回,大仙们可大动肝火了。个个咬牙切齿,杀气腾腾,直奔龙宫。
花龙太子知道七仙不会善罢干休,早在半路上伺候着。他见大仙们来势凶猛,慌忙挥舞珍珠鳌鱼旗,催动虾兵蟹将,掀起漫海大潮,向七仙淹来。汉锺离挺着大肚子,飘飘然降落潮头,轻轻煽动蒲扇。只听“呜…忽…”一声,一阵狂风把万丈高的和虾兵蟹将都煽到九霄云外去了,吓得四大天王连忙关了南天门。花龙太子见汉锺离破了它的阵势,忙把脸一抹,喝声“变”。海里突然窜出一倏巨鲸,张开闸门似的大口来吞汉锺离。
汉锺离急忙煽动蒲扇,不料那巨鲸毫无惧色,嘴巴越张越大。这下,汉锺离可慌了神了。正在危急中,忽然传来韩湘子的仙笛声。那笛声悠扬悦耳,鲸鱼听了,斗志全无,竟朝韩湘子歌舞参拜起来,渐渐浑身酥软,瘫成一团。
吕纯阳挥剑来斩鲸鱼,谁知一剑劈下去火星四溅,锋利的宝剑斩出个缺口。
仔细一着,眼前哪儿有什么鲸鱼,分明是块大礁石。吕纯阳恼得火冒头顶,铁拐李却在一旁笑谜谜说:
“莫恼!莫恼!待我来收拾它!”
只见铁拐李向海中一招手,它的那根拐杖"唰"地窜出海面。铁拐李拿在手中,一杖打下去,不料打在一堆软肉里。原来,海礁已变成一只大章鱼,拐杖被章鱼的手脚缠住了。要不是蓝采和的花篮罩下来,铁拐李早被章鱼吸到肚皮里去了。原来这巨鲸和章鱼都是花龙太子变的。这时,他见花篮当头罩来,慌忙化作一条海蛇,向东逃窜。张果老拍手叫驴,撒蹄追赶。眼着就要追上,不料毛驴被蟹精咬住脚蹄,一声狂叫把张果老抛下驴背。幸亏曹国舅眼明手快,救起张果老,打死了蟹精。
花龙太子输红了眼,现出本相,闪耀着五颜六色的龙鳞,摆动着七枝八权的龙角,张舞着尖利的龙爪,向大仙们猛扑过来。七位大仙各显法宝,一齐围攻花龙太子。
花龙斗不过七仙,只得向龙王求救。
龙王听了,把花龙太子痛骂了一顿,连忙送出何仙姑,好话讲了一百零五斗,八仙还是不肯罢休。龙王没办法只好请来南海观音大士讲和,一场风波总算平息。八仙再也没有兴趣去游蓬莱岛了。大家都怪吕纯阳节外生枝,才寻来一场懊恼。吕纯阳笑着说:“这要怪何仙姑,谁叫她是个女的,又生得这么漂亮!”
等到天亮我就走
沈将将查完最后一次房已是深夜一点钟了。
这两天和男友吵架,她便替下了科里所有的夜班,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这时门吱呀了一声开了,又关了。她一抬头,门后竟站着一个[欣赏雨季爱情故事网]女孩子看着她说:“你不要怕,我是个鬼呀,我们每说一句话都要消耗精血的,我们的气就是血呀。你不知道在阴府里只有阎王和十个狱司有哈气成字的权利,我是阎王特批的。”说到这里,她有点得意。将将又问她:“你带他走时要我帮你什么吗?”“我怕到时候阳光出来了,我见不得阳气的,我在你手里凝成一团血气,你带我过去就行了。走时阎王对我说,只有闻亮死了,我才能在他面前现形,要是我见了阳火就永不能投生了。我必竟只有三十三年的修行呀、、、、、、”
这时,天已慢慢微亮了,蒋碧之又缩到了门后的黑暗处。将将一看马上将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的,碧之的脸色才好了一点。
当清晨第一缕光射进消化科的楼道里时,蒋碧之化为一团血气凝在了沈将将的手心。她在沈将将的耳这轻轻说到:“如若有缘,我和闻亮来世定报你成全之恩。”
于是在一个很平常的清晨,一个叫闻亮的男人用最后一口气喊了一声“碧之、、、、、”后,安详地死去了。
沈将将站在那个叫闻亮的人床边,她久久看着这个发如荒草,面如蜡纸的男人。那个男人几天来紧握的拳头松开来,只见上面也有三个血字:蒋碧之。
沈将将慢慢拉开了所有的窗帘,当阳光如晶莹的水珠般撒满消化科的每个角落时,沈将将脑子里闪出的第一个念头便是:她要给男朋友打电话。
古槐凶魂
年已过三十好不容易找了个媳妇,我也该结婚了,只是这房子又成了让人发愁之事,买房吧,买不起。想想真恨自己没本事,那样多的高楼大厦,竟没有一间属于我。经朋友介绍,在离县城不远的古槐村买了一处农民兄弟新盖的小楼,只花了十万。当初那农民兄弟说出十万时我以为我听错了,愣愣的看着那农民,结果他以为我还嫌贵,便又说了一遍,十万不贵了,你到哪儿能花这个价买到这样独门独院的小楼呀!就这样很快成交了。我也曾问过那农民为什么如此低的价格就把房子卖了,那兄弟说:“村里批的宅基地没花多少钱,盖房也只用了九万,十万不赔当然也不赚,只是落个白忙罢了,这会儿信用社催我还上前年卖种子化肥的贷款,催得太急,只好把这房子卖了。”
我有楼房了,高兴得不得了,拉上未婚的媳妇——柳儿来到了我们的家,站在楼上向下看去,乡村景致,给人以田园风光的美感。我不经意的走到西窗下,西窗下一棵茂盛的古槐,我对柳儿说道:“这古槐村大概就是因这古槐而得名的吧。”
柳儿不作声的走了过来,向楼下看了一眼,只说道:“这楼阴气太重,怎么这座北面南的楼,却又怪怪的在西侧开了这扇窗子呢?这窗没有任何益处,傍晚还会西晒。”
“行了,多一扇窗子有什么不好,傍晚时拉上窗帘也就不会西晒了。”
柳儿没有说话转身又去看别的房间了,我仍看着那古槐,这古槐粗壮而枝繁叶茂,大概也有上千年的树龄了。真是一处好景致,心里想着便关上了窗子,就在我关窗子时隐隐的在玻璃窗的反光中看到了一个女人的影子,那女人身着古装,衣衫被撕了开来,两只挺身而白嫩的****着,两乳之间有一个大窟窿往外冒着血,那头似有似无的却看不太真。我吓了一跳回过头来却没看到什么古装女人,只见柳儿站在正对西窗的东墙下看着什么,“柳儿,看什么呢?”
柳儿转过身来,“你不是说是新楼吗?这里怎么有几行字?你来看。”
我走了过去,只见那东墙上写着:“月圆阴雨夜,重帘落西窗,楼外听婴泣,切莫开窗望。”看了这字我心里又是一颤,又想起刚刚在西窗玻璃的反光中看到的古装女人的影子,难道这有什么关系吗?心里也不由的害怕起来。
但我毕竟是男人,我要是先露出胆怯,那柳儿哪还敢住在这里,恐怕娶媳妇的事又要泡汤了。我装出漫不经心的样子,“走,去问问那农民兄弟。”
我带着柳儿来到了农民住的院子里问这件事,那农民答道:“这房刚盖好以后,也曾租给过一对年轻夫妻,那男人喜欢胡写些什么,没准这是那男人乱在墙上写的。”
我又问,“他们为什么好好的却又不租了?”
那农民摇了摇头,“这里的事我也不太清楚。先是听说那女人怀孕了,后又听说那女人堕胎了,再后来他们便搬走了。也许是那女人堕胎以后身子虚,在这里离他们家人太远不好照料吧。不过他们前后住了也没半年的时间,所以这楼还应该说是新楼吧。”
看得出来,那农民没有说实话,想必先前租房那夫妻搬走必是有原因了,只是这农民不肯讲。
他不讲,我也没法子,钱已经交到他手里了此时想不要这房子了也是不可能,毕竟十万呢?十万是自打我大学毕业以后省吃俭用一分一分攒出来的,绝不可以白扔掉呀。
心里虽说有些害怕,有些犯嘀咕,但毕竟我是读了大学的人,我是彻底的唯物主义者鬼神之事,我才不信呢?
就这样又花了十万来装修这房子。两个月以后我把柳儿娶进了门。这里成了我们的家。
新婚蜜月我带着柳儿去了泰山,柳儿对神仙佛爷很是虔诚,逢庙必拜。在泰山寺里我们遇到了一位老僧人,他见柳儿如此虔诚,便走了过来与我们攀谈,“施主,是新婚吧!”我们点了点头,“施主的住所可是新居?”我们又点了点头,“那新居阴气太重,施主可要保重呀!”
我心觉好笑,疑这老和尚是要哄我们抽签算命。便问道:“何以见得?”
老僧人慢慢的说道:“施主若不信罢了,只是为了施主居家安康,劝施主若新居有西窗的话,千万重帘掩住,莫要打开,尤其月圆阴雨夜,却是万不可打开的呀!”
“尤其月圆阴雨夜,却是万不可打开。”这话对我和柳儿都是不小的震动,这和那东墙上的字,怎么说法却是如此的相同呢?我和柳儿对视着,我看出了柳儿心中的不安。我忙向老僧人施了一礼:“谢过师傅。”拉着柳儿便走了。
边走柳儿边嘀咕,“一进那楼,我就觉得阴气太重,现在老僧人从咱们面相上都看出了吧。还有那东墙上的字与老僧人说的话也是那样的一样,恐怕这楼不太干净,否则那农民也不会十万就卖了。”
“那你说什么办?买已经买了,钱给人家了。”柳儿一时答不上来了,见柳儿那可怜巴巴的样子,我又安慰道:“你也是读了大学的人,怎么相信这无稽之谈?”
“可是,可是,……”可是了半天,柳儿才又说道:“那东墙上的字,和那老僧人的话,为什么会如此相同。”
“巧合,巧合。再说他们都说开那西窗不好,咱不开就是了,还能有什么问题。”
柳儿也真的没办法了,她总不能因为这房子的事与我离婚吧。就这样我们度完了新婚蜜月在那小楼里住了下来。
开始我们谨慎的遵循着,“重帘落西窗”的说法,无论白天还是晚上那西窗上的窗帘从来都是不敢开的。
一年过去了,我们好好的住在小楼里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也许没赶上过月圆阴雨夜吧,反正没听到过那婴儿的哭声。慢慢的那“重帘落西窗”的说法也就淡忘了。从那日把西窗的窗帘摘下来洗过之后,也经常的把西窗打开来。但不知为什么每次我关西窗时,总觉得有点怪怪的,总有那古装女人的影子出现在窗上。当然这些我是不敢对柳儿说的,柳儿已经怀孕了,吓着柳儿可是不得了的事情。
我也曾试探着问过柳儿几次:“你关西窗时,看到过什么吗?”
柳儿并未起疑心,爽快的答道,“没有呀!”
我心疑是我眼花和潜意识中的胆怯,使自己产生了幻觉。
这日,算来是阴历七月十五,恰是月圆之夜。下起了雨,雨很大,声很响,柳儿怀孕本就反映厉害,全身不舒服,这雨声搅扰得更是难以入眠了。好不容易迷迷的刚要睡去,不知从哪里传来了婴儿的哭泣声,断断续续的哭得叫人好不心烦。柳儿不耐烦的说道:“这是谁家大半夜的让孩子哭什么?”显然柳儿早已忘记了“月圆阴雨夜,重帘落西窗,楼外听婴泣,切莫开窗望”的句子。
柳儿烦躁的打开了灯,那哭声更近了,就像是在西窗下面。只听到孩儿的哭声却听不到大人哄孩儿睡觉的声音。东墙上的字,老僧人的话都不断的出现在我脑中,但我却不敢在柳儿面前露出一丝一毫,我只说道“准是弃婴,在这风雨夜里谁家这样狠心,把孩子丢掉,若没人管,这一夜孩子必没命了。”
“是呀,如今的农村人就知道要儿子,常常是生了[欣赏雨季爱情故事网]女孩便丢弃了,真可怜。”柳儿也这样说着。不由得我们俩人来到了西窗下,想看一个究竟,窗帘未开,突然我却似乎又看到了那古装女人的影子,心里不免一阵紧张,一时之间我不知这西窗的窗帘该不该打开。即害怕又好奇,最后好奇心,还是驱使我决定打开这窗帘。事后想一想可怕,人的好奇心真可怕,好奇心常常会把人们带入危险之中。我慢慢的拉开了窗帘,只见一个白白胖胖的胖小子坐在槐树的树叉上,正在那里哭泣着,不容我搞明白,孩子怎么会被丢弃在槐树上时,只觉得房间里的灯一亮一暗的闪动了几下,只见一道红光,从我家西窗飞出,那婴孩张着口恰把红光吸了进去,随着红光的吸入那孩儿的脸由白变青,又由青变红,红光被他吸尽了,那孩子似乎又长大了许多,然后是一阵鬼一般的凄厉的大笑那孩子随着那可怕的笑声消失了,消失得无影无踪。
看到这些我的头发都竖了起来,全身的肌肉都变得紧了,脑门上,后背上觉得一阵一阵的发冷。我看了一眼柳儿,柳儿仍是原来的样子,她说道:“你看到什么了吗?怎么那孩子却不哭了,这笑声是那孩子发出的吗?怎么这样笑?还有咱家的灯怎么回事,一亮一暗的。让我觉得有些可怕”原来这一切柳儿并没有看到,只有我看到了,怪呀,怎么会只有我看到了呢?难道又是我潜意识中的胆怯让我幻想出来的吗?
我什么都没对柳儿说,只轻声说道:“可能是下雨使电不太稳定,这毕竟是乡下,我们去睡吧。”
柳儿皱了一下眉头,对我说道:“不知怎么,我突然一下子感觉很饿,很饿,很想吃东西。”
我看了一眼柳儿,柳儿的妊娠反应那样厉害,一直见吃的东西都恶心,怎么突然这大半夜的饿了呢?唉,孕妇的事,谁能说的准,我只好下楼去给柳儿搞吃的。
楼梯上的灯不知出了什么问题,我按了好几下开关,灯都没有打开,我只好摸黑下楼了,楼道里静得很,我已经听到了自己的心跳,脚步声也显得异常的沉重。黑暗中我又看到了那个女人的影子,他的头颅比以往清楚了一些,但看上去还是比身子显得虚幻。我不断的告戒自己,这只是幻觉,世界上绝对没有鬼魂之类的东西,尽管这样我还是被吓得心提到了喉咙。好在那影子只是一瞬间,一晃又不见了。
来到厨房,胡乱的整了些吃的东西,端着上了楼来,到屋里真真的吓坏了我,我又看到了那个影子,她站在柳儿的身后,两手掐住柳儿的脖颈,长长的紫黑色的指甲已衔入柳儿的皮肉之中,柳儿的脖颈上往外渗着血。和那古装女鬼胸前大窟窿里冒出的血一起流到了柳儿身上,染红了柳儿的睡衣,柳儿用力的摇着头,看上去很痛苦的样子,我吓得端在手里的盘子一下子落到了地上。
柳儿用力的咳了两声,“你怎么了,怎么慌得连盘子都落到了地上。”
“我,我……”我不知该怎样说,抬头看去,已不见了那女人的影子,柳儿身上也并没有血迹,缓了一口气我又才说道:“柳儿,你没事吧,怎么咳了起来?”
“不知怎么搞的,就像有人掐住了我的喉咙,上不来气。现在没事了,好了!”
听了柳儿的话,我心里又是一振,看来真的有鬼,如此说来,我看到的那些绝非我的幻觉,只是柳儿她看不到,却能感受到。她感受到了婴儿的哭声,婴儿的笑声,她感爱到了那女人掐住脖颈。她感受到的与我看到的完全相同,难道不是有鬼吗?此时我更不敢对柳儿讲些什么,“没事就好,没事就好,你还饿吗?这样吧,咱们一起下楼,我再做给你吃。”
“不,不用了,这会儿又不觉得饿了。”
我不敢离开柳儿,也没去管那地上的碎盘和汤饭,又重新搂着柳儿回到了**。夜黑如墨染了一般,我已经没有了丝毫的睡意,再说也真的不敢睡去,心里一直在想,怎么办?我该怎么办?无论怎么办,我必须先让柳儿离开这里,离开这可怕的地方。
柳儿并没有感到有什么可怕的事情发生,她依在我的怀里甜甜的睡着。
停尸房
母亲一年不到进这所甲等医院做了两次手术,医生、护士甚至连打杂的职工都对我们两母女很熟悉了!可我一直就有一个怪怪的念头——很想知道医院的停尸房在哪?很偶然的一次,我问医院里的一个扫地的阿姨,她并没有回答,只是意味深长地抬头看了我一眼(好可怕的眼神)!然后说:“小[欣赏雨季爱情故事网]女孩,试图好几次一个人在找,后来让我确定位置就在地下室。因为每一次我走出住院部的大门前的花园时,我的脚紧贴的地面总会有一股冰冷的感觉——就算是头顶着火热的太阳!
在医生说母亲手术后的第四天可以进食的清晨,我五点半就外出给母亲卖稀饭(她只能吃流质)。由于几天不眠不休的看护,使我走在清晨的医院里,感觉脑袋晃晃的,脚步飘飘的!当我走到二楼病理科的ICU重病看护室外,我的脚步不自觉地停了下来。因为我发现了在病房门外停放着一辆可以推的病床,不可思义的是**有白布,厚厚的一层又一层。
‘为什么这么早就有人要做手术呢?’这是我的看着这铺着白布的病床后第一个疑问。再看清楚一点,“啊!”我来不及用手掩嘴地叫了出来。因为我看见了那外露的头发——原来是一具尸体!他的头向着楼梯口的转角处,要下楼的人必须经过这,所以我和他的距离不到一丈。我能清楚地确定他是一具男尸,一个刚刚去世的老人。由于处理得不好,让他的脚和头发外露,还可以隐约看到他的鼻尖。顺着他平躺的身体我可以看到他的脚——叉开的两只脚!当时我吓得不能动了,“走啊,走啊!”我不停地叫自己的脚动,而且试图挪动自己僵停在那具尸体的身体,可是一切无济于事!
突然,病房里面陆续走出了一些人,隐约记得有男人、女人,还有一个穿着白袍的医生,可不同的是他戴着一双手套,像是在家里洗碗的那种。显然他看到了我和我的受惊吓的神情,他冷冷地看了我一眼,然后用他那双套着红手套的手,熟练地把白布用力地往上拉,很利落地把尸体外露的部分全部裹住!再看了我一眼就推着尸体从我的身边经过!我的头麻了,因为尸体从我的眼前经过,我能丈量他的长度,这一次我能准确地判断他的头,他的肩,他平放着的手,他的腰.,他身体的任何一部分从我的眼前经过!尸体只能用货运的电梯运走,所以必须在货运电梯门前停住了。“啊!”我的呼吸急促,大大的呼吸着空气,然后撒腿就跑!当我走到花园前的取药等候厅的时候,我听到一声响,“隆”的一声!电梯到了地下室,那盏灯不停地在闪,大大的一个“0”在闪,谁见过电梯的最底层是“0”的?然后就是那个穿白袍、戴手套的人跑了下来,向转角处跑去,大概是跑到地下室吧!
我吓得连忙跑出留医部的大门,一个劲地跑到离医院最近的一个餐馆里坐下。服务员看到我吓青了的脸,给我端来了一杯温水,然后小心地问我:“有什么要的吗?”我的潜意识让我摇了摇沉重的头,“让我先坐一下,好吗?”我说。她走开了!过了好一会儿,我回过神来,带着母亲要的稀饭往回走,当我走到二楼刚才停放尸体的位置时,我并没有猛跑开,只是下意识地在那里鞠了一个躬,在胸前划了一个“十”字!安静地、小心翼翼地走开了,似乎怕碰撞了什么一样!
接下来的一天,我都心不在焉——母亲的点滴完了,我忘了按铃让护士来换;医生嘱咐我的事情我忘了做,等等,因为我的脑袋一直停留在清晨二楼的那一格——那一具尸体,真的是时刻活现在眼前:他叉开的脚,他没有被盖上的鼻尖.。
天慢慢地黑了,是我最最不愿意的事情!从母亲的病房里往外看,好多妇女在路边烧什么,还有鸡和酒水之类的拜神用品!抓住一个路过的护士,指着外面的情景问:“她们在干什么?”
“今天是七月十四!你不知道吗?”善良的护士回答道!
“七月十四”——“鬼节”!我的心不禁颤了颤!一股列形的冰冷在穿过我的身体!我一步也不愿意离开这病房!
可是母亲却在十一点多的时候说想喝果汁,让我到外面给她卖。唉,病中的她只会数着住院的日子,并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让她的女儿在七月十四的夜里给她到外面卖果汁。病人的要求永远是找不到拒绝的理由,我只好答应她,因为她整天只是吃一些流质的食物,实在是饿得发慌!
还是得经过二楼那个位置,到那的时候我把一直佩戴的玉佩放到胸前,左手一直紧握着不放,有多紧握多紧!
在深长的二楼的走廊的长凳上,我看到了一个穿着蓝白相间病服的和蔼老人,他有气无力地坐在凳上。“十一点了,还不回病房里休息?”我疑惑地站在那看着他问道。显然他也发现了我,吃力地把干瘪瘪的手微微抬起来挥了挥,示意让我过去!我走了过去,蹲在他的身边。虽然接近深夜,走廊的昏暗的灯光还是让我看到了他的脸,腊黄腊黄的脸,间或有一点点苍白,似乎还夹带着一点点的冰凉和僵硬!
“老爷爷,这么晚了,为什么不回病房里休息呢?这样对你的病不好,知道吗?”我出于好意地小声对他说!
“我的儿子还没有来,明天他就会来领我的了,放心!”老人阴声阴气地说,显然可以觉察得到他说话的力度有多微!“你扶我走走,好吗?我躺了一天,多想走走啊!好吗?”他在乞求我,他那乞求的眼神,让我没有的拒绝的理由!
我站起来,右手挽着他的右胯,左手用力地一提他的左胯,他站了起来。我感到他身体的冰凉和有点硬硬的,可是我并不能把他放下次,毕竟我的常识告诉我老人的骨头是不能挫的(很脆)!他艰难地挪动着脚步,似乎好久没有走路了,我当时只能告诉自己他大概是躺在**过久的缘故吧。一步,两步,三步.天啊!他竟然想下楼!他抬头看了看我,眼神似乎在询问我不介意扶他下去一趟吧?我顺着他的脚步,吃力地扶着他一步一步地走着,因为他实在走着慢,实在是没有重心!象是走了一万年光景一样,连我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走到一间有一扇紧锁着铁门的房前,我可以清楚地看到锁着那门的大锁,一把大大的锁!
老人吃力地抬着头,断断续续地说:“里面住着.人,被子盖得.好.好的,就是很难透.气,把头也给盖住了!呼,呼,呼”,这是他的呼吸声,艰难的呼吸声!他接着说:“里面每个人都会有一个号码,挂在脚趾头上!想进去看看吗?里面.里面好大,好大,好宽.敞!所有人都很安静地‘睡’着,没有病痛,没有了呻吟声,甚至已经不用药了!”接着他斜看了我一眼,眼珠子不知道跑哪里了,然后又缓慢地垂下眼睑,若有所思地用那手指指了指里面,“进去吧?要吗?”他问着!“我,我,我看不用了吧!我们回去吧?好吗?要不然呆会你的儿子找不着你会慌的!”“不是找我,是领我,知道吗?”老人有点生气地说,是的,我记得刚才他说过他的儿子明天就会来领他的,我怎么能这么大意地把这个“领”给忽略了呢?我怕怕,实在是怕。因为那扇用大锁紧紧锁着的铁门和后面的那扇同样也紧闭着的木门让我感觉到里面的气氛!我缓缓地抬起头,因为我的直觉告诉我头上的门前挂着一个门牌,什么,什么?“太平间”!这三个字赫然冲击着我的瞳孔!啊!我长叫一声,猛地甩开扶着老人的双手,叫着跳着乱跑!
一直撞到一堵墙上,我没有办法再跑了——已经尽头了。我看见了什么?我看见了什么?在那一头,就在那三个字的门前,老人利索地站着,旁边陆续地出现了很多人,有小孩、妇女、老人、还有孕妇.可他们都面无表情,有的头发凌乱,有的身布满了血迹,有的头上没有头发,甚至有的头皮也没有了踪影,时或还会滴下一些血黄的水,还有一个更加恐怖:拿着自己的手指,一个一个地数着,一个一个地放到原位,可是怎么也接不上去,老是掉地上,撒了一地.
“停尸房,在这!在这!”好大的声音,这句放不停地在我的脑袋上空盘旋!“啊!”我疯了一般地乱抓着自己的头发,一个劲地在那跳,在那叫!
“喂?你怎么了?护士,护.士!快来!快.来啊!”这是谁的声音?噢,是母亲,是母亲的声音!没错,没错!
“叽,叽,叽,叽,叽.!”我能确定这是小鸟的叫声,是在母亲病房外面那棵玉兰树上栖息的小鸟叫声!我努力睁开眼睛,一道刺眼的阳光直射着我!
“现在是早上了,你昨晚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一会儿心神恍惚,一会在那叫,一会儿斜着嘴在笑!”母亲痛心地看着我说,“然后护士和值班的医生来了,给你打了一针,让你睡了。可是你一直就那样,到现在才醒过来!呆会护工会带你去检查一下心脏!我看你也累成这样子的,唉!”接着是母亲的叹息声!
我用发软的手揉了揉双眼,掀开盖在我身上的白色被子,缓缓地走到窗前,努力地回想昨晚发生的一切,可不尽然,一切的努力只是徒然。因为我的头真的很痛,很痛!痛得让我透不过气,我的心脏承受不了的负荷!
那个扫地的阿姨来了,她今天并没有进来扫地,只是站在病房的门前看了我一眼,像是在教训不听话的孩子一样的语气说:“我早就说了这不是闹的事!”然后走了,像一阵风地走了
一块骷髅骨
三年前我又一次去东方旅行,时在九月。就在从伦敦去意大利布林迪西上船的火车上,我认识了那位阿拉斯泰尔·科尔文先生。
科尔文先生中等身材,头发正开始变灰,蓄着唇须,一副绅士气派。他话不多,说出话来用字规范。我们在餐车吃饭和在吸烟室中休息时总要见面。他老是拿着本火车时刻表在看,但我看出来,他连一页也无法专心看完。他知道我去东方旅行,正好同路,他就和我攀谈这个话题。但他谈不到一刻钟就失去兴趣,离开我回到他的车室去。可是才过一会儿工夫他又回来了,重新捡起刚才的话头。
对科尔文先生这种神态我倒也不觉得怎么奇怪。大凡火车坐久了,有些人就会变得心神不宁,失去常态。不过我看到科尔文先生那种坐立不安的样子,只感到未免与他的绅士风度不大相称。我看着他,无意中发现他一只好看的大手上有一道很深很长、表面凹凸不平的新伤疤。自然,我没有去过问他的事。
到了布林迪西,我们不多几个候船的旅客办好了托运行李、核实船舱等手续后,就到一家国际大旅店去过夜。吃过晚餐,我正坐在餐厅里休息,只见科尔文先生从餐厅一头急匆匆来到我的餐桌旁坐下,他捡起桌上一份意大利文的(世纪报),但几乎马上就放弃了假装要看报的样子,转过身来面对着我。
“请问你能帮我一个忙吗?”
我与科尔文先生素不相识,只是在火车上偶然相遇,说不上要帮他什么忙。但是我不置可否地微微笑着,问他有什么事。
他直截了当地回答我说:“在船上你能让我睡在你的房舱里吗?”
在海上再也没有比和陌生人同住一个房舱更不方便的了,于是我也直截了当地回答他:“我看旅客不多,船上一定有地方够我们大家住的。”我心里说,他大概跟什么伙伴合不拢,想要避开他。
科尔文先生仍不理会我的意思:“我自己有个单独的房舱。只是如果你能让我和你一起住,那就真是帮我最大的忙了。”
他有自己的单独的房舱而不住,想住到我的房舱来,必定有什么特殊原因。如他确有困难,让他睡在我的房舱里也未尝不可,自然,我独自睡一向睡得更好些。不过听说近来轮船上发生过一些盗窃案,尽管科尔文先生看上去忠厚老实,但我仍不禁十分犹豫。我的态度他大概看出来了,立刻告诉我说:“我是一个保守党员。”我听了他的自我介绍不由得暗自笑了。为了保证自己的身份,他在布林迪西一家旅店里竟对一个完全陌生的人自报家门,把自己的身份说出来,他一定是出于无奈。我是个软心肠的人,这样一来,就答应了。
当天晚上,我和科尔文先生在轮船甲板的船舷上看着船离开市林迪西。等到布林迪西红红绿绿的港口灯光看不见时,他详细给我解释了他求我帮忙的原因。下面是他说的原话。
“几年前我在印度旅行,认识了一个年轻人。有一个星期,我和他一起到森林里去宿营。这位约翰·布劳顿在当地政府机关工作,很受当地人欢迎和信赖。在政府部门他本来大有前途,但他得到了一大笔遗产,于是他拍拍屁股离开印度,回到英国去了。他在伦敦呆了五年,我不时见到他,偶尔我们还一起上馆子吃顿饭。我看到他不习惯于光是过这种无所事事的[欣赏雨季爱情故事网]故事讲完了。再没有什么要说的。艄楼响起七下钟声,夜空响彻回答的呼叫。我带路请他下楼梯回房舱。
“当然,我现在好多了,不过万分感谢你让我睡到你的房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