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开始治疗
但下一秒,所有人的眼睛瞬间瞪大。
只见陈驰伸出手指,在第一根金针的尾部上方轻轻抚过。
“嗡……”
针尾开始高速的震颤起来,发出一阵蜂鸣般的声音。
这还没完,陈驰的掌心接连抚过九根金针。
九针齐鸣,好似形成了一个共振磁场。
“嗯!”
张山当即闷哼一声。
只觉得九股灼热的气流,就像烧红的铁丝一般,从他后背钻了进去,沿着脊椎一路向下。
所过之处,又麻又热。
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噬骨头。
“守住心神,尝试着引导这股热气,去撞击最疼的地方,我会帮你!”
陈驰的声音在张山耳边响起。
简洁、清晰、有力!
张山咬紧牙关,按照陈驰的指示,用意念去“指挥”那股热流。
就在这时,不可思议的一幕发生了!
以那九根金针为中心。
张山皮肤下,就好像有无数条细小的蚯蚓在游走。
最后都汇聚向他左侧腰眼上方……
正是弹片所在的位置!
“这,这是什么!”一个女医生失声尖叫道。
刘国栋也被这一幕彻底震惊了,死死的盯着张山后背。
他行医三十年,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景象!
那皮下的鼓动,分明就是毛细血管在剧烈的反应,可是为什么,会形成如此规律的路径?
这不科学!!!
这个过程持续了整整一个小时。
“就是现在!”
陈驰突然低喝一声。
并指如剑,在张山腰眼处的穴位上猛地一点。
听到这话,所有人全部屏气凝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生怕惊扰了陈驰。
“啵!”
一声微乎其微的轻响。
就好似有什么东西被点破了。
紧接着,在所有人惊骇欲绝的目光中。
一缕缕白色,肉眼可见的寒气,从张山皮肤里冒了出来。
寒气刚接触到温热的金针,就立刻在针身上凝结成了一层薄薄的白霜。
房间里的空调,明明开的是恒温26度。
但所有人都感觉温度在此刻骤降,一股让人忍不住发颤的寒意,扑面而来!
“我的天呐!”
“结霜了,快看,是霜,针上结霜了!”
“这,这怎么可能?”
一众专家们彻底失态了。
全都往前凑,脸上写满了颠覆三观的震惊。
那所谓的“寒气”,竟然真的能够以这种形式,被逼出体外?
这已经完全超出了他们的认知范畴!
刘国栋的身体微微发抖。
他不是冷的,是惊的。
现在脑子里一片空白,几十年来建立的医学信仰,在这一刻,被这九根结霜的金针,冲击的摇摇欲坠。
治疗原理、科学依据、潜在威胁、保守治疗、荒谬、臆想……
刘国栋脑海里回响起之前质问陈驰的话。
感觉脸上火辣辣的,就像被人狠狠的扇了一巴掌。
而张山此刻的感觉却完全不同。
那股折磨了他几十年,深入骨髓的痛楚,正随着那些寒气的冒出,被一点点抽离身体。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温热和舒泰。
就像是在三九天泡温泉,每一个毛孔,都舒服的张了开来。
张山趴在那里,一动也不动。
但眼角却有滚烫的泪水无声滑落,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寒气持续外泄了十分钟。
那九根金针上的白霜已经积了厚厚的一层。
房间里的温度,现在也低得让人忍不住开始搓手臂。
就连陈驰的额头上,也开始渗出细密的汗珠。
显然,维持针阵对他来说消耗巨大。
看准时机,掌心在针尾再一次快速抚过。
九针齐鸣的动静戛然而止!
“起!”
陈驰手腕一抖。
那九根金针就好像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齐齐从穴位中弹出,被他稳稳的抄在手中。
金针离体,针尖上还带着一丝丝未来得及消散的白气。
针身依然覆盖着白霜,寒意逼人。
陈驰缓缓的呼出一口浊气,声音带着一丝疲惫,笑着说道:“好了张老,您起来活动活动,试试看。”
两个稍微年轻点的专家连忙上前。
小心翼翼的扶起张山。
“老张……”
王贺的声音不免带着颤抖。
下一个就是他,说不紧张是假的。
张山没有回答,只是怔怔的坐在床沿上,双眼直勾勾的盯着他双腿看。
脸上的表情十分古怪。
茫然、惊喜、激动、震惊、难以置信等多种情绪交织在一起。
让他忍不住想放声大笑。
但最终却化作了一个标准的坐姿!
接着站起来慢慢走了几步,然后步子越来越快,随后又扭了扭腰。
甚至还做了几个年轻时在部队里常做的蹲起。
没有任何问题。
消失了!
所有的不舒服,都彻彻底底的消失了!
“不疼了!老李,老王,你们看到没有?我不疼了,好了!”
张山猛地抬头看向李卫国和王贺。
这个七尺高的汉子,眼中瞬间裹起了泪。
二人闻言,都激动的连连点头。
张山这时突然转向陈驰。
双腿并拢,腰杆挺的笔直,抬手就是一个标准军礼。
“谢谢!”
这一礼铿锵有力,震惊了在场所有人。
“张老言重了。”
陈驰微笑着摆了摆手,随手将金针放在桌上。
而刘国栋和那些个专家们。
看着行动自如,精神焕发的张山,已经震惊的难以用言语来形容了。
尤其是刘国栋。
他脸上更是青一阵白一阵。
走上前,拿起一根冰霜凝结的金针,
指尖传来的冰冷触感,让他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哆嗦。
张了张嘴,想要说点什么。
却发现他引以为傲的医学理论,此刻是那么的苍白无力。
“刘主任。”陈驰转头看向刘国栋,淡淡的笑着问,“我的本事,应该还过得去吧?能继续为王老治疗吗?”
刘国栋的脸,瞬间就涨成了猪肝色。
感觉被抽的“啪啪”直响,讪笑着说了两个字:“请便。”
陈驰不再看他,转向王贺:“王老,到您了。”
王贺激动的点点头。
褪去上衣,情况和张山一样,同样是满身的功勋章。
“放松。”
陈驰笑着轻轻拍了拍他的背。
随即拿出一个小瓷瓶,倒出来一些墨绿色的黏稠药膏。
一股浓郁的药香弥漫开来,冲淡了室内的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