湄洲破浪

第240章 深圳和莆田最大的区别是人

考察完医疗器械博览会后的三天,团队没有急着回莆田,而是陪刘晓薇治疗牙齿。

刘晓薇的牙周炎在医生的清洁上药后康复得很快,稍稍恢复一点就开始最后的补牙治疗。

刘晓薇每一次见到医生都说她需要拍点素材剪视频,医生虽然不让家属进入,但并不抗拒患者拍摄。

几次治疗下来,刘晓薇拍的素材足够一期详细的医疗小视频。

看牙和看医疗耗材都完成,大家也是把此行当作短暂的团建。

人造景点的世界之窗里微缩的埃菲尔铁塔、金字塔、泰姬陵,在阳光下闪着光。于壹鸣站在“巴黎”的街头拍照,侯千在后面给她抓拍,李凤仪和肖阳在旁边研究地图。

郑恣本来在长椅上看着她们,于壹鸣跑过来拉着郑恣一起拍,几个人在“埃菲尔铁塔”前合影。

侯千高兴道,“这张照片以后要放在公司墙上。”

李凤仪点头,“快了,等我们郑老板决定好了怎么做,我们就回甜里办公室。”

自然风光的大梅沙,海风还有些凉,但阳光很好。

几个人光着脚踩在沙滩上,于壹鸣追着浪花跑,侯千举着相机追着她跑,刘晓薇捂着腮帮子在后面喊,“慢点!”

李凤仪和肖阳拎着大家的鞋走在最后。郑恣走在中间,看着她们,嘴角一直翘着。

海浪一波一波地涌上来,没过脚踝,凉凉的,很舒服。于壹鸣捡了几个贝壳,说要带回莆田做纪念。

侯千也剪了几个,“那这几个贴在照片旁边。”

每个城市都有的古街东门老街的人多得走不动道,到处都是小吃摊和服装店。

于壹鸣淘了几件衣服,侯千买了一堆吃的,刘晓薇买了几个给家人的礼物,李凤仪和郑恣什么都没买,但一直在帮其他三个参谋。肖阳拎着所有人的购物袋,一声不吭地跟在后面。

最后一顿晚饭,几个人在酒店附近找了家粤菜馆。烧鹅、叉烧、虾饺、肠粉、艇仔粥……满满一桌。于壹鸣吃得满嘴油光,“这几天太爽了!简直就是团建啊,好吃好玩,还学到了东西,什么公司能有这种福利啊?”

侯千也感叹,“就是,跟着郑恣姐,工作都像度假。”

刘晓薇捂着腮帮子,但也在笑,“虽然我受了不少罪,但说实话,非常开心,一点不委屈了。”

李凤仪夹了一块烧鹅,“所以我说找对金主,比什么都重要。”

于壹鸣忽然放下筷子,认真地说,“我要一辈子跟着郑恣姐。”

侯千点头,“我也是。只要老板还开公司,哪怕工资低一点,我也不走。”

刘晓薇举起杯子,“我也不走,全莆田都找不到这么好玩的公司。”

李凤仪笑了,“你们这是要签卖身契啊。”

肖阳抬头道,“我反正你们知道的,我可以签。”

郑恣看着她们,都有点不好意思了,“对了,你们觉得深圳怎么样?”

于壹鸣不假思索,“很现代啊,很包容,很有活力。和莆田完全不一样。”

侯千想了想,“楼很高,路很宽,人很多。什么都有。”

刘晓薇补充道,“很干净,很文明。过马路车让人,这在莆田想都不敢想。”

李凤仪放下筷子,“但莆田也有莆田的好。有山有海,有妈祖有卤面。深圳再好,没有我们团队啊,没有老板啊。”

郑恣点头,“我觉得,莆田总有一天也会变成这样。不管是深圳大面积的高楼,还有深圳的文明。”

于壹鸣看着她,“那估计要很多很多年。”

“是啊,但以前深圳只是小渔村,大家都差不多,是人改变了这里。”她顿了顿,“你们觉得莆田和深圳最大的区别是什么?”

几个人想了想。

于壹鸣抢答,“是活力吧。深圳到处都是年轻人,走路都带风。”

侯千认为,“是文化。深圳很包容,什么人都能待。莆田就……”

李凤仪接话,“其实我懂你意思,区别不在建筑,不在路,在人。那这里区别最大的就是活在这里的人。人决定了文化和建筑。”

郑恣看着她,“所以,咱们的团队做医疗生意,也会和莆田其他做医疗的人不一样,因为我们是不一样的人。”

于壹鸣眼睛亮了,“对!咱们和那些什么玛丽女子医院的医生可不一样。郑恣姐这样的老板,打着灯笼都难找。”

郑恣笑了,“你们这样的团队,也是打着灯笼都难找。”

几个人碰了杯。窗外,深圳的夜景灯火通明,像一座不夜城。

第二天上午是刘晓薇最后一次治疗,牙彻底补好了,用的是莆田的耗材,医生说咬合很好,刘晓薇亲身体验也完全同意。

几个人收拾行李,退了房,往高铁站走。

李凤仪已经收心,“这几天虽然玩得开心,但也花了不少钱,回去得好好算账。”

郑恣点点头,“反正我们第四次创业肯定会胜利的。”

刘晓薇花得最多,“我们的万灵宫现在香火也很旺,从我们这里约着做法事的也很多,我们是在赚钱的。”

于壹鸣忙着翻着手机里的照片,“这几天拍了好多,够发一个月的。”

侯千整理视频素材,“等北高镇的宣传任务做完,就把这个看牙的vlog发出来。正好从果园转到医疗,过渡一下。名字我都想好了,不要‘莆田女孩深圳看牙记’,要叫‘老板带我们公费旅游顺便看牙’。”

李凤仪在旁边看合同资料,“回去得好好整理一下深圳那边的信息。展览会上那些耗材种类和每家报价,虽然不一定做,但了解清楚没坏处。”

刘晓薇摸着自己新补的牙,“希望这颗牙能撑久一点。别再掉了,补牙真的好贵,下次就是我自家花钱了。”

几个人都笑了,找寻座位。高铁飞快地行驶着,窗外的景色从高楼大厦变成了田野丘陵。郑恣靠在窗边,看着窗外发呆。阳光照在田野上,金灿灿的,像是给大地铺了一层毯子。

是时候找翁铭楷了。

她掏出手机,想给翁铭楷发信息。刚打开屏幕,她愣住了。

手机上有好几条未读信息,都是陌生号码发来的。

“救我。”

只有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