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级兵王回归,我举世无敌

第88章 漏洞太多了

那枚被锁链缠绕的沙漏标志,如同烙铁般烫进江北辰的记忆深处。

它代表着一个比温家更古老、更隐秘的势力,一个外祖父终其一生都在暗中对抗的阴影。

他原以为,那只是历史的尘埃,却不想在这场京州的豪门争斗中,再次嗅到了它的气息。

三天后的清晨,一封制作精美的烫金请柬被专人送到了风氏集团的前台,指名风柔雪亲启。

信封内,是“风氏正统回归晚宴”的邀请函,署名人,赫然是温成。

请柬的措辞傲慢而挑衅,宣称将在晚宴上“公开移交风承远先生遗物,并揭示历史真相”。

这封请柬本身就像一个笑话,但在它下面,还附着一枚黑色的U盘。

风柔雪将U盘插入电脑,一段画质模糊的监控录像弹了出来。

画面中,一个身形与江北辰有七八分相似的男人,戴着鸭舌帽和口罩,深夜潜入了一间挂着“京州文化发展基金会”牌子的档案室。

他撬开一只老式保险柜,从中偷走了一只印有“镜渊·壹”字样的银色金属手提箱。

视频右下角的时间戳,清晰地显示着:上周五,23点47分。

正是江北辰与金川在城郊气象站,读取那块电路板数据的时间。

空气里弥漫着一丝电子设备启动后特有的臭氧味,屏幕冷光映在风柔雪脸上,泛出青白的色调。

她指尖触到U盘边缘时微微一顿——那金属外壳竟带着异常的低温,仿佛刚从冰柜取出。

耳机里传来视频中鞋底摩擦地面的刺耳声响,像砂纸刮过神经末梢。

她的指尖微微发凉。

她知道江北辰的行踪,但外界不知道。

这个时间点,卡得太过精准,分明是精心设计好的陷阱。

几乎是同一时间,温家的法律顾问柳婉卿已经接受了数家财经媒体的线上采访,她言辞犀利,直指“某些人”为了一己私利,不惜打着所谓改革的旗号,实则暗中盗窃国家文化遗产。

她暗示那只“镜渊·壹”金属箱内,存放着风家最原始的祖产契约,是无可辩驳的物证。

舆论场瞬间被再次引爆。

“听证会真相”的热度还未完全散去,“盗钟贼”这个充满侮辱性的词条,已经悄然爬上了社交媒体的热搜榜。

顶层总裁办公室内,江北辰看着屏幕上那个笨拙的“窃贼”,非但没有愤怒,反而轻笑出声。

“漏洞太多了。”他指着屏幕,语气平静得像在评价一部烂片,“你看,他为了模仿我的身形,刻意佝偻着背脊,导致核心发力点完全错误。我惯用右手,无名指有常年握枪留下的薄茧,从不戴任何饰品。而他,左手中指戴着一枚戒指,位置都不对。”他顿了顿,嘴角的弧度更深,“最可笑的,是他的走路姿态。每一步都想学我的步幅,但力量和节奏完全跟不上,模仿的痕迹比舞台剧还明显。”

话音未落,手机震动了一下,是许砚舟发来的加密信息。

江北辰接过电话,听筒中传来低沉而克制的声音:“北辰,那个基金会有问题。我们经侦支队已经布控了三个月,它涉嫌为京州几个家族提供大额资金的非法转移和洗钱服务。档案室安保级别极高,采用的是虹膜加掌静脉双重识别系统,别说外人,就是他们内部普通员工都进不去。更重要的是……”声音略微停顿,像是确认周围无人,“为了取证,我们早已秘密接管了该基金会所有区域的监控权限,他们的安保主机,连着我们的内网。从来没有任何人,能带着拍摄设备进去录制全程。”

江北辰将信息展示给风柔雪,眼底闪过一丝了然的寒光:“看明白了吗?他们不仅伪造了视频,还勾结了基金会里的内鬼,动用了官方都不知道的后门权限。这个贼喊捉贼的戏台,他们自己早就搭好了。”

“那我们去吗?”风柔雪看向江北辰,经过听证会的洗礼,她的眼神已经褪去了最初的迷茫,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静的锋芒。

“去,为什么不去。”江北辰笑了,“他们既然把刀递到了我们手上,我们没有不接的道理。”

风柔雪立刻明白了江北辰的意图。

她拿起电话,亲自回复了温成的助理,宣布接受邀请。

但她提出了两个强硬的条件:第一,晚宴必须由第三方公证机构进行全程网络直播,以示“公开透明”;第二,她将自带一支安保团队入场,以“确保人身安全”。

柳婉卿接到回复后,第一时间表示反对,理由是“外人入场会破坏家族仪式的庄重感”。

但在温成的坚持下,她最终还是妥协了。

他们太想看到江北辰在万众瞩目之下,被“铁证”钉死,身败名裂。

这点小小的让步,在他们看来,不过是胜利前夜无关紧要的插曲。

这正中江北辰下怀。

金川立刻以“直播技术支持与安保系统对接”的名义,光明正大地派团队进驻了晚宴所在的酒店宴会厅。

在调试线路的几个小时里,数十枚米粒大小的微型拾音器和针孔红外摄像头,被巧妙地安装在了宴会厅巨大的水晶吊灯底座、厚重地毯的边缘,甚至是每一张贵宾席的桌花装饰里。

空气中隐约浮**着焊接锡丝的微焦气味,脚底踩过地毯时能感受到细微的凸起——那是隐藏线路的痕迹。

但这些,都只是开胃菜。

金川真正的杀手锏,是直接破解了温家为此次晚宴专门定制的智能媒体控制系统的后台协议。

他在主屏幕播放程序的切换指令中,埋入了一段触发式的跳转代码。

一旦系统开始播放那段名为“遗物揭晓”的伪造视频,屏幕上的画面,将会被自动替换为另一股来自警方的、加密的真实监控视频流。

晚宴当晚,京州国际酒店顶层宴会厅灯火辉煌,宾客云集。

水晶吊灯折射出无数细碎光芒,落在香槟杯沿上跳跃如星。

空气中混杂着高级香水、烤松露与皮革座椅的气息。

远处弦乐四重奏演奏着舒缓的古典曲目,但每一次琴弓拉响,都像在为即将到来的风暴校准节拍。

京州有头有脸的人物几乎都到齐了,镁光灯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捕捉着每一个人的表情。

晚八点整,身穿一袭昂贵中式长衫的温成,意气风发地走上台。

他刻意模仿着古代家主的姿态,对着台下拱了拱手,声音洪亮地通过麦克风传遍全场:“各位来宾,感谢大家今夜莅临,共同见证一个被尘封的真相!今夜,我们将迎回本该属于风氏正统的遗物,夺回属于真正继承者的荣耀!”

台下掌声稀稀拉拉,更多的是抱着看戏心态的目光。

温成毫不在意,他大手一挥,指向身后巨大的LED屏幕:“现在,就让大家看一看,某些人是如何用卑劣的手段,窃取不属于他们的东西!有请,铁证!”

就在导播即将按下播放键的瞬间,坐在主桌的江北辰突然站起身,清脆地鼓起了掌。

掌声在喧闹的会场中显得格外突兀,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佩服,”江北辰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温少真是深谋远虑,连投影仪都能提前改装成警方的取证终端,这份魄力,我自愧不如。”

温成脸色一僵,还没来得及呵斥,他身后的巨大屏幕猛地闪烁了一下。

预想中“黑衣人盗窃”的画面没有出现,取而代之的,是一段高清、多角度的真实监控。

画面里,正是柳婉卿本人,在两天前的深夜,亲自带着保镖阿虎,用权限卡和密码打开了档案室的保险柜。

那只所谓的“镜渊·壹”金属箱,赫然是她从一个空柜子里取出来的。

紧接着,她指挥着阿虎换上夜行衣,戴上口罩,一遍又一遍地演练着“偷窃”的动作,甚至还亲自上手调整他的走路姿态。

整个伪造视频的拍摄过程,被记录得一清二楚。

全场哗然!

“这……这是怎么回事?!”温成看着屏幕,脸色瞬间惨白如纸,他冲着后台怒吼,“搞什么鬼!快关掉!关掉!”

但已经晚了。

宴会厅大门被猛地推开,许砚舟带着一队身穿制服的经侦警察走了进来,他手中高举着一份搜查令,声音冷硬如铁:“根据可靠线索,柳婉卿、温成等人涉嫌伪造证据、非法侵入信息系统、妨碍司法公正,请相关人员立刻跟我们回去配合调查!”

温成双腿一软,几乎站立不稳,他指着气定神闲的江北辰,声嘶力竭地吼道:“是你们!是你们串通好的!”

江北辰淡淡地看着他,仿佛看着一个跳梁小丑,声音平静地回应:“不是我们串通,是你忘了——贼可以喊捉贼,但钟,从来不会为贼而响。”

混乱中,金川的耳机里传来一条紧急警报。

他截获了一段即将发往境外的加密通讯:柳婉卿在被控制前的最后一刻,启动了手机里的紧急预案,正试图联系一名代号为“烛阴”的境外数据中介,销毁一批存放在云端、涉及京州多个豪门的非法信托记录和资金往来证明。

“老大,要不要阻断?”

“不,”江北辰的命令迅速而清晰,“不要阻断。不仅不阻断,还要利用我们的通道,帮她把这包数据完整地发出去——但在每一个文件底层,都给我加上我们‘守钟人’的数字水印。”

宴会厅的喧嚣渐渐远去,金川的手指仍在键盘上飞舞。

“老大,信号追踪已激活,水印嵌套完成。”他戴上降噪耳机,紧盯屏幕上跳动的数据流,“目标服务器位于东欧节点,IP每三分钟跳变一次……但我们的回溯协议已经附着上去。”

屏幕右下角弹出一条自动提醒:

【数据包传输完成|水印验证成功|反向定位启动倒计时:72小时】

江北辰瞥了一眼,嘴角微扬:“好戏,才刚开始。”

深夜归途,车内一片安静。

风柔雪靠在车窗边,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城市灯火,轻声问道:“接下来呢?”

江北辰的目光穿过夜色,望向远方。

这座城市的阴影里,还藏着太多像“第七委员会”那样的东西。

“以前我以为,‘守钟人’的职责,是守住什么秘密。”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现在我明白了,它存在的意义,是敲响警钟,把那些装睡的人,一个个全部敲醒。”

远处,天际线泛起一丝微弱的鱼肚白,第一缕晨光正试图刺破厚重的云层,仿佛某座被世人遗忘、尘封已久的钟楼,在沉寂了百年之后,正缓缓推开它锈迹斑斑的沉重大门。

凌晨三点十七分,位于暗网深处的境外数据中介“烛阴”的服务器日志显示,一份体积异常庞大、且携带着未知数字水印的加密文件包,已成功接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