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咪想逃?崽崽已给爹地发定位!

第99章 我觉得这个护工肯定在撒谎

鹿小满看着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白天负责看护的护工她见过,态度温和,动作也很稳。

可这个张护工,不仅眼神躲闪,连拿药的动作都透着慌张。

她刚要开口询问,张护工已经把药片递到了商老夫人面前:“老夫人,您快吃药吧,吃了药睡个好觉,明天精神就好了。”

商老夫人看着药片,又看了眼张护工紧绷的脸,心里忽然起了疑。

她记得医生说过,睡前的降压药是浅蓝色的。

可眼前这颗药片,却是偏白色的。

而且刚才张护工进来时,她隐约看到治疗车的抽屉里,好像藏着一个陌生的药瓶。

“等一下。”商老夫人没有接药片,反而看向张护工,“我记得这药是浅蓝色的,怎么今天变成白色的了?”

张护工的脸瞬间白了,眼神更慌:“老……老夫人,您记错了吧?这就是医生开的药,可能是光线的问题,看着有点不一样。”

“是吗?”商老夫人没再追问,却故意伸手去接药片。

指尖刚碰到药片,就“不小心”把药片打落在地上,“哎呀,我这手没力气,给掉了。”

药片滚到了床底下,张护工脸色骤变,慌忙蹲下身去捡,嘴里还念叨:“没事没事,我再给您拿一片……”

就在这时,商临渊推门进来了。

他刚取完东西回来,正好看到张护工蹲在床底下,神色慌张,而鹿小满正皱着眉看着治疗车。

他立刻察觉到不对劲:“怎么了?”

鹿小满赶紧说:“临渊,我觉得这护工有点奇怪,她拿的药片颜色不对,而且刚才太奶奶不小心把药片掉了,她好像很紧张。”

张护工听到商临渊的声音,吓得手都软了,捡药片的动作顿在原地。

商临渊走过去,目光冷厉地看向她:“把药瓶拿给我看看。”

张护工不敢违抗,只能颤巍巍地从治疗车的抽屉里拿出药瓶。

商临渊打开药瓶,倒出一片药,和自己下午从医生那里看到的降压药对比。

颜色、形状都完全不一样。

他又闻了闻,眉头皱得更紧:“这不是医生开的药,你从哪里弄来的?”

张护工的膝盖重重磕在地板上,却没像之前那样立刻哭着认罪。

她攥紧了藏在袖管里的衣角,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楚烟的话还在耳边回响。

“你要是敢把我供出来,不仅十万块拿不到,你在老家的儿子还能不能顺利进重点中学,就看你怎么选了”。

她深吸一口气,猛地抬起头。

脸上挤出慌乱又委屈的神情,声音带着哭腔却咬得很死。

“商总!鹿小姐!我没有换药啊!这药就是医生下午给我的,我一直放在治疗车里,连抽屉都没敢乱开!老夫人说颜色不对,可能是灯光的问题,也可能是我拿错了药瓶,可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商临渊的目光像淬了冰,落在她躲闪的眼睛上。

“拿错药瓶?医生开的降压药瓶上有专属的蓝色标签,你手里这个药瓶是透明的,连个标签都没有,怎么解释?”

“我……我下午接班的时候太急了,没仔细看标签!”

张护工的声音发颤,却依旧死扛着,甚至故意把责任往自己“粗心”上揽。

“是我工作不认真,没核对清楚,可我真的没换过药,更没见过什么楚小姐……商总,您要是不信,可以查监控,我从接班到现在,除了去茶水间倒过水,就没离开过病房门口!”

她算准了病房门口的监控只能拍到她的进出,拍不到她和楚烟在走廊拐角的私会,更拍不到楚烟塞钱给她的动作。

商临渊皱紧眉头,立刻让助理去调监控。

鹿小满看着张护工紧绷的侧脸,总觉得哪里不对。

刚才护工蹲在床底捡药片时,她分明看到对方袖口里掉出了一张折叠的现金,虽然很快就被藏了回去。

可那崭新的百元钞边角,和楚烟下午从手包里拿出来的钱一模一样。

现在一般谁出门会带这么多现金呢?

她刚要开口,商老夫人却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背,用眼神示意她先别说话。

老夫人靠在枕头上,语气平静地看向张护工:“你说你没换药,只是拿错了药瓶?那你现在去把医生叫来,当着我的面,让医生看看这药到底是不是他开的。”

张护工的脸色瞬间白了几分,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

她根本不敢让医生来,一旦医生到场,这颗来历不明的药片立刻就会露馅。

可她又不能拒绝,只能硬着头皮站起来:“我……我这就去叫医生……”

她刚走到门口,就被折返的助理拦住了。

助理手里拿着平板,脸色凝重地对商临渊说:“商总,监控调出来了,张护工下午接班后确实只去过一次茶水间,但……”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茶水间门口的监控坏了,那段时间的画面没录上。”

张护工听到这话,心里瞬间松了口气,腰杆都挺直了些:“您看,商总,我没骗您吧?我真的没离开过,也没换过药。”

商临渊的眼神更冷了。

茶水间的监控早不坏晚不坏,偏偏在这个时候坏了,这背后肯定有问题。

可张护工死不承认,又没有直接证据指向她是受人指使,暂时确实没法定她的罪。

他上前一步,语气带着压迫感:“就算你是拿错药,也已经违反了护理规定。从现在起,你被解雇了,立刻离开医院,以后不许再出现在老夫人面前。”

张护工心里一喜,只要能保住楚烟这条线,保住儿子的上学名额,被解雇算什么。

她连忙点头,几乎是逃一般地拎起自己的包,快步走出了病房。

连落在地上的那颗可疑药片都没敢再看一眼。

等她走后,鹿小满才忍不住开口:“临渊,我觉得这个护工肯定在撒谎。”

商老夫人也缓缓开口:“我也觉得不对劲,她刚进来的时候,我看到她治疗车的抽屉里,藏着一个陌生的小药瓶,和她手里这个透明瓶不一样。”

商临渊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看向助理:“你去查张护工的背景,尤其是她最近的资金往来,还有她老家儿子的上学情况,另外,盯着一个人……”

“是,商总。”助理立刻领命离开。

病房里安静下来,鹿鸣蹊不知何时停了玩积木,小眉头皱着走到床边。

他拉了拉商老夫人的手:“曾太奶奶,那个护工阿姨是不是坏人呀?她是不是想害您?”

商老夫人摸了摸他的头,温柔地笑了笑:“没事,鸣蹊不怕,曾太奶奶有临渊和小满保护,坏人伤害不到我。”

鹿小满看着儿子担忧的模样,心里一软,蹲下身抱住他:“鸣蹊放心,妈咪和商叔叔会保护好曾太奶奶的,以后不会再让坏人靠近了。”

商临渊看着母子俩的互动,眼底的寒意渐渐褪去,多了几分柔和。

他走到鹿小满身边,轻声道:“别担心,就算护工暂时没被查到,我也会派人保护这里,不会让奶奶再受到一点伤害。你和鸣蹊最近也注意安全,有什么事随时给我打电话。”

鹿小满抬头看向他,正好对上他眼底的关切。

她轻轻点头,心里忽然觉得踏实了许多。

而此刻,医院楼下的角落里,张护工正躲在树后给楚烟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