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咪想逃?崽崽已给爹地发定位!

第92章 狐狸精!不要脸!

“没有。”鹿小满猛地回神,拿起豆浆喝了一口,却被烫得咳嗽起来。

商临渊赶紧递过一张纸巾,伸手替她顺了顺背。

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衬衫传过来,让她的心跳更快了。

“慢点喝,没人跟你抢。”他的声音就在耳边,带着点低哑的磁性,“早餐要吃慢点,对胃好。”

鹿小满不敢看他,只是点了点头,把脸埋在豆浆杯上方,假装在吹热气。

商临渊看着她泛红的耳尖,嘴角忍不住往上扬。

又拿起一个汤包,小心地剥掉皮,把里面的肉馅挑出来放在鹿鸣蹊的碟子里,动作自然又熟练。

仿佛这样的画面已经重复了千百遍。

早餐快吃完时,鹿鸣蹊靠在商临渊怀里打了个哈欠,小眼皮都在打架。

商临渊摸了摸他的头,对鹿小满说:“我送你们去学校吧,鸣蹊看起来困了,坐车能舒服点。”

鹿小满起身收拾东西,拉着鹿鸣蹊就要往门外走:“不用了,我们打车去学校。”

“不用打车。”商临渊抢先一步抱起鹿鸣蹊,往门外的黑色轿车走去,“我送你们。”

鹿小满脚步一顿,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又气又急:“商临渊,不用麻烦你,我们自己可以去。”

商临渊回头看了她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不容拒绝:“不麻烦,顺路。”

他低头对怀里的鹿鸣蹊笑了笑,“鸣蹊想坐叔叔的车吗?车上有你喜欢的草莓味糖果。”

“想!”鹿鸣蹊立刻点头,小手紧紧抱着商临渊的脖子,“妈咪,我们坐商蜀黍的车吧,很快的!”

鹿小满看着儿子期待的眼神,到了嘴边的拒绝又咽了回去。

她知道,只要儿子开口,她就狠不下心。

这六年,她欠儿子太多父爱,实在不忍心剥夺他此刻的快乐。

可她也清楚,不能再这样下去。

“商临渊,你把鸣蹊放下来。”鹿小满深吸一口气,语气坚定了些,“我带他去学校就好,你去忙你的吧。”

商临渊抱着鹿鸣蹊的手臂紧了紧,他看着鹿小满紧绷的侧脸,心里清楚她在刻意疏远。

但他没再坚持,只是弯腰把鹿鸣蹊放下来,揉了揉他的头发:“那鸣蹊跟妈咪去学校,下午叔叔来接你好不好?”

“好!”鹿鸣蹊乖乖点头,又拉了拉鹿小满的手,“妈咪,我们下午等商蜀黍来接好不好?”

鹿小满没说话,只是牵着儿子转身就走。

她不敢回头,怕看到商临渊的眼神,更怕自己会动摇。

商临渊站在原地,看着母子俩的背影渐渐远去,直到消失在街角。

他拿出手机,屏幕上还停留在昨晚的帖子页面,评论区里的夸赞还在不断增加。

可他知道,鹿小满要的不是这些,她要的是安稳,是不被打扰的生活。

可他怎么能放手?

六年了,他等了她六年,现在终于等到了。

他绝不会再让她从自己身边溜走。

商临渊收起手机,坐进车里,对司机说:“去 LR集团。”

他知道,鹿小满现在在刻意疏远他,但他有的是耐心。

他会一点点解开她心里的疙瘩,让她相信。

这一次,他不会再让她受委屈。

而另一边,鹿小满牵着鹿鸣蹊走到路口,看着儿子还在回味刚才和商临渊相处的样子,心里五味杂陈。

“妈咪,商蜀黍是不是很喜欢我呀?”鹿鸣蹊突然问。

鹿小满的心猛地一跳,她蹲下身,看着儿子的眼睛,声音有些沙哑:“商蜀黍只是把你当普通小朋友一样喜欢。”

“可是,他看我的眼神,跟别的叔叔不一样。”鹿鸣蹊皱着小眉头,“就像……就像故事里爸爸看宝宝的眼神。”

鹿小满的眼眶瞬间红了,她连忙别过头,擦了擦眼角的泪水。

又转过身笑着对儿子说:“傻孩子,商蜀黍只是人好。快走吧,不然上学要迟到了。”

她牵着儿子的手,快步往学校走去,可心里却像压了一块巨石。

儿子已经开始察觉了,再这样下去,她该怎么跟儿子解释?

又该怎么面对商临渊?

下午四点,校门口的梧桐叶被夕阳染成金红色。

鹿小满站在栅栏外,远远就看见鹿鸣蹊背着小书包,跟着班主任陈老师走出来。

小家伙蹦蹦跳跳的,手里还攥着一朵刚摘的小雏菊,看见她就立刻加快脚步跑过来。

“妈咪!”鹿鸣蹊扑进她怀里,把小雏菊递到她眼前,“老师说这朵花很配妈咪!”

“谢谢鸣蹊。”鹿小满笑着接过花,刚要说话,陈老师就走了过来。

他语气里满是赞许:“小满,鸣蹊这学期进步特别大,数学测验拿了满分,还主动帮同学整理书桌,班里的小朋友都喜欢跟他玩。”

鹿小满心里涌起一阵暖意,连忙道谢:“都是老师您教得好,辛苦您了。”

两人正说着话,几个家长从旁边走过,眼神却格外奇怪。

有人盯着鹿小满的背影窃窃私语,有人还伸出手指着她,嘴角带着讥讽的笑。

鹿小满皱了皱眉,刚想假装没看见,陈老师却先一步察觉到不对,主动走上前。

他笑着问:“几位家长,是不是有什么事?”

“陈老师,我们班可不能跟某些孩子走太近,免得学坏。”

“就是啊,你看她穿得人模人样,背地里不知道干了什么勾当……”

鹿小满的笑容僵在脸上,却没躲闪。

她轻轻拍了拍鹿鸣蹊的后背,示意儿子别怕。

然后转过身,目光平静却坚定地看向那几个议论的家长:“几位如果有话想聊,不如大大方方说出来,背后嚼舌根,未免太失体面了。”

这话让那几个家长愣了一下,穿红外套的女人率先反应过来,往前跨了一步。

女人嗓门陡然拔高,像是要让所有人都听见:“陈老师,你是不知道,这女人六年前就被老男人包养,怀了私生子躲起来,现在又勾着有钱男人装恩爱,网上都传遍了!你还护着她,不怕教坏班里的孩子?”

“狐狸精!不要脸!”

另一个烫着卷发的女人跟着附和,声音尖得像指甲刮过玻璃,“拿着孩子当筹码骗男人钱,现在还敢来学校晃,真是丢死人了!”

周围瞬间安静下来,所有目光都聚在鹿小满身上。

有好奇的、鄙夷的,还有些抱着看热闹心态的,像一道道无形的网,把她牢牢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