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总别跪了,夫人的骨灰都凉了

第九十六章 人去楼空

“陆总?陆总?”

林枫敲门进来,喊了好几声,BOSS不知道在想什么,格外出神。

陆景琛回神。

“什么事?”

林枫将手中的文件递了过去,“陆总,这份文件需要您尽快在上面签字。”

“嗯。”陆景琛接过文件,低头翻看,却无法静下心来看,总是心神不宁。

见男人迟迟没有翻动下一页,林枫担忧:“陆总,您怎么了?”

素日里的工作狂,居然无心工作?

真是稀罕事。

“没事。”陆景琛抿唇,继续翻看完文件,然后签完字递给林枫。

等林枫出去后,陆景琛没再继续工作,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犹豫了几秒,拿出手机给家里打了个电话过去。

“大少爷。”

佣人接听了电话。

“夫人呢?”

“您早上出门不久后,夫人也出去了。”

闻言,陆景琛心口莫名一紧,追问出声:“她走的时候拿行李箱了吗?”

“没有。”

听到佣人的回答,陆景琛倏然松了口气。

上次他夺回行李箱时,打开看过,发现行李箱下层放了阮父阮母留给她的遗物,阮棠很珍视在乎父母亲人的遗物……

只是去医院照顾爷爷,没必要带这些。

陆景琛不愿意去深想。

现在得知阮棠走时并没有带走行李箱,他下意识认为是自己多想了。

“嗯,没其他事了。”

挂断电话,陆景琛继续办公。

可今天一整天,陆景琛总是感到心神不宁。

下午四点多,他再也坐不住,起身快步离开了公司,独自驱车匆匆回了一趟蓝湾别墅的婚房。

佣人们见他突然回来,纷纷恭敬的打招呼。

陆景琛脚步没停,径直进屋上楼,直奔主卧的衣帽间。

摆放行李箱的地方,空空如也。

行李箱不见了!

“明明在这里的。”陆景琛喃喃,不愿相信,他将房间翻找了一通。

没有!

陆景琛又跑去阮棠住的客房翻找,依旧没有!

客房里不仅没有阮棠的行李箱,连一点住过的痕迹都抹除了。

倏地,陆景琛的视线扫过了床头柜上的一个文件袋上,他上前拿起,拆开看了一眼,赫然是他昨天在医院签字的购房合同。

这几套房的地理位置很好,非常容易出售。

若阮棠想,轻松就可以用不错的价格卖出去。

几个亿的房子,她随随便便放在桌上,她那样的人,不该把东西藏起来?!

陆景琛眉头拧起,心里的不安在不断放大。

几分钟后,楼下。

佣人们噤若寒蝉。

管家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男人沉冷的面色,后背和额头沁出一层冷汗。

陆景琛冷声开口:“夫人走的时候真的什么都没拿?她走的时候谁当值?”

一名女佣人站了出来。

“愣着干什么?还不快跟大少爷仔仔细细地说!”管家大声催促。

佣人连忙回答。

“夫、夫人她早上八点多出的门,走的时候只背了一个挎包……”

“为什么她的行李箱会不见?”陆景琛声音沉了下来。

“我、我不知道。”佣人惶恐不安的不停摇头。

陆景琛锐利的眸光扫过管家,“立刻带人将别墅的空房都查一遍。”

“是!”管家应声,带着一众佣人楼上楼下都翻找了一遍。

除了主卧和书房——其他房间一个不落,就连江雨欣所住的房间都没有幸免。

“大少爷,什么都没有找到。”管家脸色苍白,不停地抹着额头上的虚汗。

陆景琛一言不发,回到车上,给助理林枫去了电话,“马上查一下阮棠所在的位置。”

林枫立刻应声去查人。

十分钟后,陆景琛的手机来电响起,“说。”

单子音,却冷沉至极。

“陆总,只查到太太上午乘坐一趟航班去了云城,具体位置暂时没查到。”

云城?阮棠去那里做什么?!

陆景琛微眯着眼睛,心口泛起一抹烦躁和慌乱,被他强压了下去,“找人过去,继续追查,一有消息立刻通知我。”

“好的陆总!”

黑色宾利车上,男人坐着一动不动,目光死死看着前方,时间仿佛禁止。

半晌后,陆景琛突然想起爷爷给阮棠的那些私产……

为什么老爷子会突然给阮棠这些东西,是不是爷爷已经知道了些什么?!

一想到这,陆景琛驱车离开,匆匆赶到医院。

“爷爷,阮棠去了哪里?”

一进病房,他迫不及待的追问出声,声音里带着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慌乱。

看到孙子老爷子瞬间来气,冷脸呵斥:“棠棠是你的妻子,你都不知道她在哪里?问我这个老头子干什么?!”

陆景琛深吸一口气,不想跟老爷子吵架。

“爷爷,我知道,您一定知道阮棠要走。”他语气软了几分,“请您告诉我她去了哪里?”

“告诉你然后呢?”老爷子撇撇嘴。

陆景琛抿唇,“我会去找她。”

“没啦?”老爷子花白的眉毛挑起。

只是去找人?

看着在感情这方面木讷如呆子的孙子,老爷子晒干了沉默。

怎么他们陆家到这一辈,这样了呢?!

老爷子没好气的说:“你找棠棠回来做什么?看你们郎情妾意,恩爱缠绵?!”

“爷爷,我没有。”陆景琛矢口否认。

“呵——”老爷子冷笑,“赶紧滚滚滚,别来我这里烦我,棠棠去了哪里我也不知道。”

“爷爷!”陆景琛面色难看。

老爷子吹胡子瞪眼,“怎么,你个不孝子孙还想把我这个老头子绑起来审问不可?!”

陆景琛紧抿着薄唇,一言不发。

老爷子冷哼一声,吐槽道:“孩子死了,你知道来奶了,晚了知道吗?”

“爷爷,我和雨欣不是你想的那样。”陆景琛嗓音滞涩沙哑,“等我找到阮棠,我会找机会跟她解释清楚这一切!”

“别别别,你还是别去打扰棠棠了,她不想见你。”老爷子无情的打击他。

陆景琛上前,抓住老爷子的手,央求道:“爷爷,求您了,告诉我她的下落。”

对上孙子微微猩红的眼眸,老爷子抿了抿唇。

一想到棠棠这孩子在这段婚姻里所受的委屈,老爷子刚下去的火气再度翻涌上来,他甩开孙子的手,直接甩脸:“我说了不知道,就是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