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她快窒息了
“你自己一身脏水,别往我身上泼。” 阮棠一脸恼火的说。
“我和他清清白白,你少污蔑我们!”
陆景琛眸色冷冽,扯唇冷然一笑。
听着男人这声笑,阮棠脊背一下子绷紧,她瞪着他那张脸,“你笑什么?莫名其妙。”
“是我污蔑,还是你做贼心虚,阮棠,你心知肚明。”陆景琛一字一句,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关里咬出来的。
阮棠眼睛泛红,纯纯被气的。
“你他妈有病就去治!”
她没好气的骂了一句粗口,推开他就要走。
在这个家里,她快窒息了。
此刻,她只想离开。
陆景琛快一步扼住她纤细的手腕,“争论不过就骂人,这就是你们阮家的好教养?”
“我就是骂了又怎么了?”阮棠被他气得有些胡言乱语,“我不仅要骂,我还要上手打!”
话落,她生气的抡着拳头砸向他。
女人的小拳头宛如雨珠般砸在胸膛上,陆景琛并不觉得痛,只是,看着她近乎疯魔般不停挥舞着拳头打人的样子,像被逼疯了。
陆景琛瞳孔微微一缩。
阮棠狠砸了一通,可对男人而言,却像是在过家家,不痛不痒。
“混蛋——”阮棠不停地发泄,手打累了,她又开始抬脚踹。
毫无顾忌。
突然,男人闷哼一声。
似乎踹到某个不可描述的地方了。
阮棠身形一僵。
陆景琛咬牙,冷沉的目光紧锁着她,“是我太纵容你了。”
下一瞬,他直接拽着她进了主卧。
来势汹汹。
阮棠心口一紧,有些慌:“陆景琛你放开我!”
陆景琛充耳不闻。
就在阮棠以为自己会被甩到**时,陆景琛却将她拽进了浴室。
紧接着,她被扔进了浴缸。
四周的缸壁很凉,阮棠立刻就想出来,却被男人摁了回去,她没好气的抬眸,眼里满是生气:“你干什么?!”
“让你清醒。”陆景琛扔出几个字。
阮棠还没来得及明白他话中的意思,下一秒,男人突然动手打开花洒,沁凉的水直接浇在她身上。
“啊——”
冷水冻得阮棠猛地打了个寒颤,她不可置信地看他。
“你疯了!”
陆景琛没回答,径自扯开身上的衣服。
衬衫的扣子掉落了一地。
男人身前露出一大片结实的肌肉,荷尔蒙气息四散开来。
那张矜贵俊美的脸庞上,表情带着几分玩味和邪魅。
一时间,阮棠都忘了冷,愕然的瞪大眼睛。
“你、你……”
陆景琛浑身褪了个干干净净,大手将额前的碎发翻了上去,露出饱满的额头。
这让他本就深邃的五官更加立体分明。
美貌的冲击力极强。
阮棠愣愣的看着这一幕。
花洒流出来的水温热起来,她直觉脑门轰的一声,快要炸开。
小脸上泛起阵阵热气。
阮棠的眼睛都不敢朝他下面看。
“你快出去,赶紧把衣服穿上……变态!”她低声斥骂。
陆景琛垂眸,眼底一片幽深,嘴角邪肆的勾起上扬的弧度:“阮棠,你惹的火,你来灭。”
陆景琛深吸口气,身体深处的欲火被她彻底勾了起来。
今晚,她不消火,他绝不会让她走出这个浴室。
“我不要!”阮棠张口拒绝,立刻就想遁走。
“你自己洗吧。”
说着,阮棠要跑路。
陆景琛整个人挡住她的去路,声音嘶哑,“阮棠,你今晚逃不出去的。”
“你别发疯了行吗?” 阮棠眉头皱得死紧,大气都不敢喘。
陆景琛低笑,眼神阴郁,“我确实疯了,但也是你逼疯的。”
“谁逼你了。”阮棠觉得他不可理喻,不想再和他闹。
“你让开!我要出去。”
“想走?没门。”陆景琛伸手扣住她的下巴,强迫她仰起小脸。
下一瞬,他低头,攫住她的唇。
“唔-唔——”阮棠想挣扎,后脑勺却扣上来一只大手,她推不开他,亦躲不开他的深吻。
陆景琛发出一声餍足的低哼,眸色又深了几分,他加深了这个吻……
浴室的温度节节攀升。
等两人结束这个吻时,两人都有些气喘吁吁。
阮棠几乎软在浴缸里,唇瓣阵阵发麻。
等缓过气来,她气恼的瞪着他,“你吻也吻了,我可以走了吧?!”
女人这一眼,让陆景琛的欲火烧得更旺了。
他低声咒骂了一句,再次低头吻了上去,吻得比刚刚还激烈。
不知何时,两人都在浴缸里,阮棠整个人都被提溜着坐在他强有力的大腿上。
某个地方被顶着,蓄势待发的姿势,阮棠一动不敢动。
男人滚烫的薄唇,缠绵到了极致才从她的唇瓣上移开,可他并没有放过她,他的吻渐渐转移到了脖颈处……
一点点下移。
直到来到某个地方。
“不……”阮棠忙出声想拒绝,话刚出口,男人已经精准的落下。
阮棠慌忙捂住嘴巴,生怕自己发出难以启齿的声音。
他的大手像火苗,所过之处,泛起阵阵热意。
阮棠感觉自己快被燃烧殆尽。
结婚三年,她从未得到过他的心,可陆景琛却清楚的了解她身上每一处的弱点。
阮棠咬破了下唇让自己保持清醒。
就在千钧一发至极,男人放在洗手台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阮棠忙伸手推他,“陆景琛有人给你打电话——”
“不管它。”陆景琛额头青筋暴起,浑身紧绷,他的身体处在蓄势待发的状态。
“电话,你快接电话啊!”阮棠又气又急。
手机铃声不依不饶的响着。
陆景琛眉头紧拧,视线穿梭在阮棠和手机之间,最后他吐出一口浊气,暂时松开了禁锢着阮棠的手,起身拿过手机。
来电显示是‘雨欣’两个字。
陆景琛薄唇抿起,“我先去接个电话,等我回来。”
扔下这话,他转身出了浴室。
等陆景琛人一走出去,阮棠慌忙爬出浴缸,几乎连滚带爬的跑到门边将浴室门反锁上。
阮棠背靠着门,气喘吁吁地瘫坐在地,心脏跳得飞快,仿佛下一秒就要跳出嗓子眼。
好险!
阮棠猜测,刚刚是江雨欣打来的。
也只有江雨欣的电话,在这种时候如此管用了。
一时间,阮棠居然想感激一下对方。
笃笃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