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总别跪了,夫人的骨灰都凉了

第六十四章 故意找茬

男人语气亲昵,夹杂着几分缱绻。

仿佛将她当成爱人般对待。

若不是阮棠深知他性情冷淡,说这话纯粹是在故意恶心她,可能都要会错了情。

阮棠羞恼的瞪他一眼。

“你想让我说什么?”

“方先生说我强迫你,”陆景琛的大手在她腰间游弋,声音哑了几分,“你回答他,我有强迫你么?”

明明隔着衣物,但阮棠还是觉得腰间那处像是被撩起了火舌子,莫名发烫。

“别动手动脚。”阮棠小声的呵斥他,伸手想将他到处惹火的手扒拉开。

可陆景琛抱更紧了,“抱一抱而已,反正我们是合法的。”

“你够了。”阮棠打断他。

她不想从他嘴里再听到那句他们是合法的夫妻关系。

陆景琛目光紧睨着她,眉宇不悦的蹙起,“棠棠,我再给你一个机会,你好好回答。”

言语间满含威胁。

阮棠气得咬牙。

碍于男人的威胁,她迫不得已打了个圆场。

阮棠看向方以安,朝他摇摇头,温声开口:“我没事。”

电梯门口。

江雨欣站在原地,看着陆景琛环在阮棠身上的那只手,嫉妒的眼睛都红了。

一旁的经理疑惑,“这位小姐,您不进去吗?”

江雨欣咬牙,抬步走进电梯。

经理朝另一名服务员道:“你坐下一趟上来。”

说完,跟着进了电梯。

电梯空间不算大,也不算小,但一下子挤进去四五个人,尤其两个男人周身的气场都挺迫人的,空间莫名逼仄。

其实这家西餐厅有两部电梯,只是另一部电梯正在维修中。

电梯往上。

阮棠不动声色的想离开陆景琛远一点,可男人却寸步不让,牢牢地禁锢着她的腰身……甚至还将她往他身上带近了几分。

两人的身体几乎贴在一起。

近到她可以清晰的闻到他身上那股清冽如松泉的气息。

闻到这味道,阮棠神情有些怔忪。

很快,电梯停在三楼。

经理率先走了出去,其后是江雨欣和方以安两人。

阮棠怒瞪了一眼身旁紧挨着她的陆景琛,“你现在可以放开我了?”

闻言,陆景琛垂眸睨了她一眼,口吻微冷:“阮棠,在外人面前注意分寸。”

说着,他先她一步走出电梯。

阮棠没好气的撇撇嘴,跟着出了电梯。

一行人很快去了这家西餐厅豪华包厢之一。

经理一进去,连忙拉开主位,恭敬的望向陆景琛:“陆总请坐。”

陆景琛点头颔首,走过去坐下。

经理很懂事的拉开男人旁边的座位,朝阮棠邀请道:“这位小姐请。”

阮棠没动,她才不想跟陆景琛坐一起。

这时,方以安拉开对面的椅子,目光温柔的望着阮棠,“来,坐这里。”

“好。”阮棠弯了一下唇角,走过去刚要坐下。

陆景琛一双寒眸阴鸷地盯着她,突然开口,“棠棠,过来。”

闻声,阮棠看过去。

两人的目光在半空交汇,男人眼里满含压迫。

“我想坐这边。”阮棠抿唇拒绝。

“呵——”陆景琛倏然冷笑,语气森森的开口:“这饭,你吃还是不吃?不想吃了我们就回去。”

“陆先生,你是不是太霸道了?”方以安出声指责。

陆景琛没看他,目光灼灼的看着阮棠,嗓音很沉:“棠棠,过来。”

“别让我再说一遍。”

气氛陷入僵局。

江雨欣出声打破僵局:“景琛,既然阮小姐想和方先生坐,那就算了,我……”

“阮棠。”陆景琛沉声咀嚼着她的名字。

哪怕不熟知陆景琛的人,都能听出他口吻中的不高兴。

经理急得满头大汗,躬身邀请:“阮小姐快这边请。”

生怕惹到了陆景琛这尊大佛。

阮棠死死地看着陆景琛,她没动,也没有说话,无声的和他僵持。

“看来,这顿饭没必要吃下去了。”陆景琛说完就要起身离开。

阮棠只能强压下心中的恼意,气冲冲地走了过去,在陆景琛身旁的位置坐下来。

方以安眼底掠过一抹黯然。

虽然是大包厢,但位置是相对的。

方以安只好在自己刚拉开的位置上坐下来。

看着桌前坐下的几人,尤其是看到陆景琛和阮棠两个人挨着坐在一起时,江雨欣眼底的嫉妒几乎藏不住。

她深吸口气,只好找了个离陆景琛比较近的座位坐下。

经理抹了抹额头上的虚汗,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

“几位稍等,我去张罗上菜。”

上菜的速度很快。

几个服务员依次有序的将菜肴一一端上来。

虽说是西餐厅,但也有特色的中餐美食,经理看着张罗了好几道店内的特色菜。

不一会儿,菜上齐了。

“陆总,需要我留下来布菜吗?”

“都下去吧。”陆景琛抬手做了个不用的手势。

“好的,祝各位用餐愉快,有事直接摁铃吩咐。”经理叮嘱完才和服务员一起退了出去。

包厢内,顿时只剩下他们四人。

阮棠扫了一眼桌上色香味俱全的菜肴,却陡然没了胃口。

方以安察觉后,主动拿公筷给她夹菜。

“这个看着不错,你尝尝。”

阮棠看着碗里那小块春卷虾,朝他点头道谢:“谢谢,你也吃。”

下一秒,她碗里的那块春卷虾不翼而飞。

阮棠诧异的看着陆景琛将那块春卷虾塞进了他嘴里,还煞有其事的咀嚼品尝。

“味道确实不错。”陆景琛吃完点评了一句。

阮棠满脑子问号:“?”

他没事吧?

一盘子春卷虾,他不夹,偏要夹她碗里这块?!

男人这一举动,不仅把阮棠整不会了,就连方以安本人都不免惊讶。

一瞬间,方以安明白,对方是故意为之,淡声调侃:“从别人碗中夺食,陆先生这爱好真独特。”

陆景琛轻笑一声,“方先生太年轻了,我这是爱屋及乌呢。”

‘爱屋及乌’四个字,他加了重音。

阮棠和方以安都听出了他有些阴阳怪气。

饶是方以安如此温和的脾性,也不免深吸了口气,他看向阮棠,脸上扬起温柔的笑容:“被他吃了没关系,我再给你夹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