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总别跪了,夫人的骨灰都凉了

第五十章 阮棠,你找死

“陆景琛你快放开我,池野来了……”阮棠眼神慌乱,不停地扭动身体,试图挣开男人的束缚。

陆景琛扣紧她的下巴,倾身,薄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垂,嗓音森冷,“怎么,你怕池野看到我们这个样子?还是不想他看到你如此难堪的一面?”

“疯子!”阮棠咬唇。

他到底在胡说八道什么?

什么叫她怕池野看到他们这个样子?

他们这样子很光彩吗!?

“疯子?是啊,我是疯了,”陆景琛冷笑,眸子死死地盯着她,“但我的疯,也是被你逼的。”

“谁逼你了,你别含血喷人。”阮棠气得眼眶发红。

陆景琛眼中的戾气一闪而过,在女人猝不及防时突然低头在她唇瓣上咬了一口。

“嘶。”阮棠痛哼出声。

这时门‘吱呀’一声开了。

听着这声响,阮棠慌忙拿头撞陆景琛的脑门,两只腿也没闲着,抬腿不停地蹬他,一边蹬一边骂。

“混蛋!”

“池野进来了!”

“你快放开我!”

陆景琛眼神深谙,下一秒,他强有力的大腿钳制住女人乱蹬的双腿。

行动受制于人,阮棠脸色气得涨红。

“小阮阮,你不会还没醒来吧?”沈池野一边往里走,一边喋喋不休的说:“我听说你昏迷住院了,我扔下朋友就跑来看你了。”

“我够意思吧?”

因为是VIP豪华版病房,哪怕是单人的,房间面积依旧很宽敞。

病房的外间和里间是隔开的。

是以,沈池野一时并没有发现屋内还有其他人。

等他拉开里间的帘子,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哥,小阮阮,你们这是在干嘛?练什么武功绝学吗?”

沈池野惊讶的瞪大眼睛,视线不可置信地在两人身上来回打转。

相较于陆景琛的一脸镇定,阮棠脑子只觉轰的一声快炸开。

奔腾的热气直往脸上冒,她羞恼的瞪了陆景琛一眼,侧过脸躲开沈池野的目光。

看着小女人这番羞赧作态,陆景琛眉头皱了皱,面无表情的吐出一句:“我和你嫂子在玩男女之间的小游戏。”

“啧啧啧——”沈池野啧了几声。

阮棠恨不能找个地洞钻进去,瞪了陆景琛一眼,小声的斥责他:“你赶紧闭嘴吧。”

越描越黑。

“没想到哥还有这样的小情趣呢。”沈池野调侃了一声。

“小阮阮没事就好,那我先走出去了。”

“那个——”沈池野做了个请的手势:“你们继续,我就不打扰了。”

扔下这句话,转身就溜了。

病房门关上。

阮棠扭头抬眼,怒瞪着他,近乎咬牙切齿的问:“现在可以放开我了吗?”

陆景琛视线定定的看了她几秒,旋即松开了对她的桎梏。

手脚得到解放,阮棠松了松手骨。

陆景琛不动声色的抿了一下薄唇,迟疑道:“你以后——”

话音未落。

只听‘啪’的一声脆响。

男人的话语戛然而止。

陆景琛脸偏了偏,漆黑的瞳孔微微一缩,眼中戾气横生。

她竟然动手扇他!

她怎么敢!?

陆景琛目光阴鸷的剜着她,大手掐住她的脖颈,“阮棠,你找死!”

阮棠抻长脖子,她揉了揉发痛的掌心,杏眸微抬,冷冷地睨着男人近在咫尺的俊美面容,呵气如兰:“这一巴掌,是惩戒你刚才对我的无礼行为。”

她顿了顿,摁着男人青筋暴起的手背,一字一句地说:“以后,你最好别再对我动手,不然,我不会手软。”

既然她不好过,他也别想好过。

陆景琛额角青筋跳了跳,“阮棠!”

“我耳朵没聋,不用叫这么大声。”阮棠冷笑一声。

陆景琛紧抿薄唇,盯着她的眸色极暗。

突然动手打他的脸,真的只是因为他之前无礼的行为?

还是说,是为了掩人耳目,为了掩盖其他真正的原因……

思及此,陆景琛眉头紧拧。

想到刚刚池野进来,她一脸羞愤的红了脸……

只因为被喜欢的人目睹两人举止暧昧,所以生气到动了手!?

陆景琛越想,心中越烦躁。

“阮棠,你尽管闹。”陆景琛说着一顿,舌尖顶了顶腮边的软肉,目光冷冽如霜的锁着她,“但你想摆脱我,休想!”

扔下这句话,陆景琛沉着脸起身离开

几秒后。

砰的一声——

病房门重重关上。

阮棠捂着发痛的脖子,低声骂了一句‘神经病’。

此时,长廊一角的长椅上。

沈池野正在和朋友谈笑风生,眼角的余光突然瞥见自家表哥出了病房。

“晋安,等会我再去找你,我哥出来了,我有话和他说。”

“好,你去吧。”赵晋安摆摆手。

沈池野起身,迈开大长腿朝那道修长挺拔的身影追了上去。

“哥,你要回公司了吗?小阮阮都进医院了,你还放心不下工作啊?”

闻声,陆景琛停下脚步,目光沉沉的盯着他,“你怎么还没走?”

“我来探望我朋友,他出车祸腿骨折了,还要住院一段时间。”沈池野随口解释道。

他又追问道:“哥,小阮阮怎么会突然晕倒?到底发生什么了?是不是之前……”

“不该你问的别多问。”陆景琛一脸不想和他深聊的态度。

沈池野皱眉看着他,“哥,你变了。”

“哪变了?”陆景琛眸色微沉。

“你现在越来越阴晴不定了,我哪里惹你了?你对我说话怎么夹枪带棒的?”沈池野俊朗的脸庞上露出几分疑惑。

看着他这无辜的表情,陆景琛不动声色的皱了一下眉头。

如果不是阮棠夹在他们之间,他或许还是会和从前一样对这个表弟。

只是,终究不能一成不变。

“池野,你不是小孩子了,该避嫌的时候就要避嫌。”陆景琛语焉不详的说了这么一句。

沈池野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哥,你别突然深沉,我听不懂啊?太深奥了。”

“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会?”

“还是我工作哪方面做得不好?可我已经在尽力做了。”

这段时间,他进入公司后,除了周末,他忙得脚不沾地,好不容易闲下来两天,却发生了很多事。

比如,好兄弟出车祸,比如教授也住院了……

陆景琛敛眸,“不是工作上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