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没有离婚,只有丧偶
“呃——”
突然,陆景琛闷哼出声。
陆景琛舌尖抵着上颚,指腹抹去唇角的鲜血,“你属狗的?”
两人一上一下。
目光在半空中交汇。
阮棠心口因为生气而不停地起伏,她看着陆景琛唇边的血渍,弯了唇角,反击回去,“跟你学的。”
“这都是陆先生教的好。”
“呵——”陆景琛气笑了。
“希望你等会还有这股心气跟我犟嘴。”他撂下一句狠话,再次压着她亲。
唇齿抵死缠绵,血腥味在彼此的口中蔓延。
阮棠一直找机会想再咬一口,但陆景琛没给她任何机会。
卧室的温度越来越高。
男人的吻渐渐转移阵地,从耳垂一点点往下,时轻时重地落在脖颈间,带来几分让人难耐的痒意……
阮棠眼眸蒙上一层雾气。
天花板上的吊灯影影绰绰,她眼前不停地晃动,只觉自己像是漂浮在云雾间,又像是一只脚踩在山崖边,仿佛下一秒就会坠下去,摔得粉身碎骨。
不知过了多久。
滴答滴答——
汗水低落的声音。
阮棠的身体瘫软无力,汗水打湿了她的脸颊,胸前,后背……
空气中弥漫着旖旎糜烂的气息。
一战暂歇,阮棠喘着粗气,被男人大手翻了个身,她身体绷紧的弓着,嗓音一片沙哑,“够了陆景琛,我不要——”
男人坚实滚烫的胸膛紧贴了上来,阮棠身体不受控制的颤了颤。
肌肤相触。
她听到身后的男人发出一声近似满足的喟叹……
“不要什么?”陆景琛的唇在她的耳畔辗转,他低声呢喃着她的名字,“阮棠。”
阮棠清晰的听到了自己凌乱的心跳声,她的心跳几乎快要跳出嗓子眼。
“嗯?”
伴随着这一声拉长的尾音,男人重重地往前一击……
“啊——”
话音刚出口,阮棠慌忙捂住即将脱口而出的惊呼。
感受着女人身体情动的颤栗,陆景琛眸中的语色越发深谙无光。
“不、不要再继续了。”阮棠抓住他掐住她腰间的大手。
一句话说的断断续续。
陆景琛咬着她的耳垂,他声音压得很低,说了一句意味不明的话,“阮棠,是你同意开始的,结束,由不得你来做选择。”
男人像是饿了很久的狼,将她翻来覆去的吃干抹净。
一开始,阮棠还能挣扎反抗几下,虽然聊胜于无,到后来,她像是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
任由他予取予求。
最后,阮棠晕了过去。
浑浑噩噩间,她听到了有人交谈的声音。
床前,陆景琛视线落在女人苍白如纸的小脸上,沉声问:“她怎么样?”
“回陆先生,夫人应该是太累了,超过身体负荷晕了过去。”家庭医生恭敬地回道。
超过身体负荷?
是他太持久了吗?
陆景琛眉头皱紧,“她什么时候会醒过来?”
“这个还要看情况。”家庭医生斟酌着用词,静默了几秒又开口提议,“陆先生,夫人的面色极差,距离上次给夫人做检查时,夫人又消瘦了很多。”
“短时间消瘦厉害,最好去医院做个全面的检查比较稳妥。”
“嗯,我知道了。”陆景琛抿了一下唇。
等她醒来就让林枫带她去一趟医院。
此时,阮棠悠悠转醒。
刚刚两人最后的对话,她听见了。
阮棠面无表情的看着陆景琛,“我身体没事,不需要去医院。”
“这事由不得你说不!”陆景琛沉下眸子。
男人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压迫感。
阮棠勾唇轻笑,笑声满含讥讽。
“陆先生,你是在关心我吗?太好笑了,真是天下奇闻呢。”
“滚出去!”陆景琛低喝一声。
家庭医生忙不迭的退出房间,顺带着关上了房门。
陆景琛黑眸死死地睨着她,声音几乎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阮棠,谁教你这么阴阳怪气的说话?”
“我有阴阳怪气吗?”阮棠脸上的笑容散去,她歪了歪脑袋,眼神很是不屑,“是你太敏感了。”
“现在才想起来关心你的妻子,早干嘛去了?”
结婚三年,他的心全在江雨欣身上。
明明她所求不多,只要他肯把他的心分出一点点给她,她就很满足了。
可他连这样都不愿意。
如今,她不再需要他的施舍,不再渴求他的回应。
女人脸上的讥讽太过刺眼,陆景琛薄唇紧抿,脑海中掠过在她手机屏幕扫到的通话记录。
陆景琛俯身,大手捏着她的下颌骨,语气森然,“阮棠,我不管你心里生了有什么念头,都给我压下去,时刻谨记你陆太太的身份。”
“我不想我们的事闹得人尽皆知。”
听着男人一字一句地警告,阮棠只觉好笑极了。
“你笑什么?”陆景琛咬牙,眼神阴翳。
阮棠莞尔,讥肖道:“陆先生这么怕被人知道,尽快和我离婚不就行了?”
“到时,他们只会恭喜你和江雨欣得偿所……”
“够了!”陆景琛恶狠狠地低喝了一声,目光如刀剜着她,“我的婚姻里,没有离婚,只有丧偶。”
扔下这句话,陆景琛裹挟着一身的怒意离开了房间。
砰的一声——
房门被重重关上。
阮棠垂眸。
丧偶么?
阮棠的手摁在腹部的位置,泛起细细密密的痛,她深吸了口气,声音虚弱,“陆景琛,如果你的愿望是丧偶,那我一定会成全你。”
许久后。
阮棠起身下地,双腿突然一软,她瘫倒在地。
该死的陆景琛!
把她翻来覆去的折腾,将她全身的力气都榨干了。
在地上缓了半晌,阮棠爬起身,一点点的挪去了浴室。
镜子中。
女人原本雪白的肌肤,此刻全是斑驳暧昧的红痕。
阮棠秀眉紧蹙,心里很气。
结婚三年,他是第一次下手这么狠,不知疲倦的做了一次又一次,像没见过女人一般。
难道江雨欣满足不了他?!
阮棠甩了甩脑袋,不想继续想那些糟心事。
这一晚,陆景琛没有回来。
吃完晚饭后,阮棠就回了客房。
晚上九点,她早早上床睡觉,一夜好眠。
次日,恰逢周末。
这一觉,阮棠直接睡到了大下午,划开手机一看,沈池野发了很多条信息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