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苏铭来信
“有用。”苏铭没有多解释。
魏朗虽然疑惑,但还是照办了。
半个时辰后,吴庸战战兢兢地来到了黑风谷,当他看到谷底的惨状时,整个人都傻了。
“这、这……”
“吴大人,别怕。”苏铭笑眯眯地走过来,“我找你来,是有件好事要告诉你。”
“好、好事?”吴庸咽了口唾沫。
“对,好事。”苏铭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不是一直想立功吗?现在机会来了。”
“什么机会?”
“去蛮军大营,给拓跋宏送封信。”
吴庸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大、大人,您这是要我去送死啊!”
“放心,死不了。”苏铭从怀里掏出一封信,塞进吴庸手里,“就说是我让你送的,拓跋宏不会杀你。”
“可、可是……”
“没有可是。”苏铭的笑容消失了,眼神变得冰冷,“去,还是不去?”
吴庸打了个哆嗦,“去、去去去!我这就去!”
看着吴庸屁滚尿流地跑远,魏朗凑过来,“大人,您这是?”
“钓鱼。”苏铭淡淡道,“拓跋宏现在肯定气急败坏,我得给他加把火,让他彻底失去理智。”
“您在信里写了什么?”
“没什么,就是问候了一下他全家,顺便告诉他,他那四万五千人,我全要了。”
魏朗倒吸一口凉气,这哪是钓鱼,这是往人家伤口上撒盐啊!
……
北蛮大营,拓跋宏躺在帅帐中,脸色苍白如纸。
刚才那一战,他不仅损失了五千精锐,自己也身受重伤。
“殿下,靖安城的太守求见。”副将走进来禀报。
“太守?”拓跋宏皱了皱眉,“让他进来。”
吴庸战战兢兢地走进帐中,双腿发软,“草原的勇士啊,在下是靖安城太守吴庸,奉苏将军之命,给您送信。”
“苏铭?”拓跋宏眼中闪过一丝杀意,“他让你送什么信?”
吴庸赶紧把信递上去。
拓跋宏接过信,展开一看。
下一秒,他整个人暴怒而起,一掌将身边的桌子拍成粉碎,怒吼声响彻整个大营。
“苏铭!我要你死!”
吴庸吓得瘫坐在地上,裤裆都湿了。
拓跋宏深吸几口气,强行压下怒火,看向吴庸,“回去告诉苏铭,三日后,我会亲自踏平靖安城,将他碎尸万段!”
“是、是是!”吴庸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
等他走后,副将小心翼翼地问:“殿下,信上写了什么?”
拓跋宏没说话,只是将信扔给他。
副将接过一看,脸色也变了。
信上只有寒寒几行字——
“拓跋殿下,听闻你兄长死得很惨,一箭爆头,连全尸都没留下,你那五千精锐也不错,烤得外焦里嫩,很香。”
“对了,你剩下那四万五千人,我也要了。三日后,黑风谷见——苏铭”
副将看完,倒吸一口凉气。
这哪是挑衅,这是指着鼻子骂祖宗十八代啊!
“殿下,此人太过狂妄,不如我们……”
“闭嘴!”拓跋宏猛地站起身,胸口的伤口崩裂鲜血渗透衣袍,但他顾不上疼痛,眼中满是疯狂的杀意。
“传令下去,全军拔营,三日后踏平靖安城!”
“可是殿下,我们粮草已经不足,而且您身上的伤……”
“我说了,三日后出兵!”拓跋宏一掌拍在副将肩上,后者闷哼一声,单膝跪地。
“谁敢再劝,军法处置!”
副将不敢再说,只能领命退下。
等帐中只剩自己,拓跋宏才捂住胸口,脸色苍白地坐回椅子上。
他从怀中掏出那块魔教令牌,眼中闪过一丝阴霾。
“大祭司死了,太子那边肯定也收到消息了。”
“如果我猜得没错,他接下来会……”
话音未落,帐外传来通报声。
“殿下,京城来人了。”
拓跋宏眼神一凛,“让他进来。”
一名身穿黑色斗篷的男子走进帐中,摘下兜帽,露出一张阴柔的脸。
“李文渊?”
拓跋宏皱眉,“你不是被苏铭赶出靖安城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李文渊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但很快恢复镇定。
“殿下,太子殿下让我给您带句话。”
“什么话?”
“苏铭手里有一封信,是大祭司写给太子的,里面记录了你们合作的所有细节。”
拓跋宏脸色一变。
“你说什么?”
“那封信如果落到皇帝手里,太子会被废,您也会成为大周的通缉犯。”
李文渊顿了顿,“所以太子殿下的意思是,无论如何,都要在三日内杀了苏铭,拿回那封信。”
拓跋宏沉默片刻,冷笑一声,“不用他说,我也会杀了苏铭。”
“那就好。”李文渊从怀中掏出一个黑色瓷瓶,“这是太子让我带来的,服下之后,可以在短时间内恢复伤势,甚至突破到五品巅峰。”
“代价呢?”
拓跋宏盯着瓷瓶,“这种东西不可能没有代价。”
“代价就是……”
李文渊笑了笑,“药效过后,您会虚弱三个月,期间修为跌落至六品。”
拓跋宏眼神闪烁,最终还是接过了瓷瓶,“告诉太子,这个人情我记下了。”
“那就祝殿下旗开得胜。”李文渊行了一礼,转身离开。
等他走后,拓跋宏盯着手中的瓷瓶,眼中闪过一丝狠辣。
“苏铭,三日后,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绝望。”
……
靖安城,神机营驻地。
苏铭站在沙盘前,手里拿着一根木棍,在地图上不断比划。
“魏朗,黑风谷的地雷都埋好了吗?”
“回大人,已经埋了五百个,全部用枯草和浮土掩盖,保证看不出来。”
“很好。”
苏铭在地图上标出几个位置,“这几个地方再加固一下,到时候蛮军一进谷,直接引爆。”
“是!”
“慕容燕。”
“在。”
慕容燕走上前,神色认真。
“你带一百人,在谷口两侧埋伏,等蛮军进谷后,立刻封死退路。”
“明白。”
“另外……”苏铭顿了顿,“让工匠再赶制一批火铳,这次要加大火药用量,射程至少要达到两百步。”
“两百步?”魏朗愣了一下,“大人,火药用量太大的话,火铳会炸膛的。”
“炸就炸,反正只用一次。”苏铭淡淡道,“我要的是威力,不是耐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