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兄战死,我肩挑全家多子多福

第70章 云落雁擦他嘴角血,他提剑怒对挑衅敌帅

“来得正好!”

唐凡按住苏凌月的玉手。

她的指尖发起颤来,正解着他战袍的系带。

唐凡刚才眼里满是温柔,瞬间泛起滔天杀意。

他从软榻跃起,第四重万古帝力炸开,磅礴力量疯狂地冲刷经脉里的沉疴毒血。

“哇”,他吐出一口黑血,随即下达军令:“天狼!带五千帝卫,北门列阵!”

“遵命!”天狼领命后,就冲出殿外。

十息不到,午门外传来了铁甲轰鸣。

皇宫禁军趴在城墙上,发现五千人全部是暗金战甲,身上散发的气势,堪比镇守边关的大将军!

要知道,整个大炎王朝明面上的半步大宗师,加起来不到一百人。

唐凡手里,竟然有五千个!

禁军们看得目瞪口呆。

沿街百姓齐声欢呼:

“镇北王威武!”

“大炎必胜!”

苏凌月赶紧把扯破的龙袍拢好,抓起天子剑,递到唐凡手里。

她指尖冰冰凉凉,声音颤抖:“唐凡,呼延烈有二十万大军……”

“我五千军团就够了!”

唐凡握住天子剑,刻意捂住胸口闷咳三声,单薄的身子在风中摇晃,嘴角还残留着血丝,可那双眼睛,却比出鞘的剑锋还要冷。

他一把将苏凌月傲人的身子搂在怀里,低着头在她明净的额头,重重地印下一个吻。

“凌月,你在皇宫等我就行!”

“等我赶走北狄,稳住大炎江山,就娶你做我的第七房!”

苏凌月踮起脚尖,将滚烫的芳唇贴过来,一口咬住唐凡的唇不放。

她把女帝的骄傲、帝王的身段,全部放下了,眼里只有这个为她豁出命,救大炎天下的男人。

热吻之后,她眼眶通红,声音坚定地说:“唐凡,你必须活着回来娶我,这是圣旨!”

唐凡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臣领旨!”

他上了马,天子剑朝北一挥,五千天狼帝卫跟着策马冲出。

北城门外,呼延烈已经将二十万大军列完阵型。

队伍多得一眼看不到头,刀光晃得人睁不开眼,杀气冲到了云霄。

呼延烈骑在汗血宝马上,右手腕缠着绷带。

他瞪着满是怨毒的独眼,对唐凡嘶吼:“病秧子,你杀了我爱子,还射穿我手腕,这仇必报!”

“老子二十万大军全押上,一个时辰,老子就踏平京城!”

他大手一挥,三十辆攻城车,迅速推到阵前。

每辆车上,都绑着大炎百姓,全是老人、妇女、孩童。

哭声震天,传遍北门城外。

更狠毒的是,百姓的手腕,与固定攻城车的绳索牢牢绑在一起。

只要唐凡敢放箭断掉绳子,百姓的手腕,就会被崩断的绳子,活活勒断。

呼延烈疯狂大笑:“病秧子,你不是护国护民的镇北王吗?”

“有本事就放箭啊,看先死的,是你大炎百姓,还是老子的兵?”

城头的守军,看到呼延烈这么猖狂,目眦欲裂。

手指扣住弓弦上,却不敢松开。

就在这时,北城门轰然打开。

唐凡独自一人骑着千里马冲出来。

他捂着胸口不停地咳嗽,身子在马背上摇晃,好像风一吹就能摔倒在地。

“病秧子,你他妈的一个人出来,送人头吗?”

呼延烈笑得更是猖狂。

唐凡冷冷一笑,眼神里带着狠厉:“呼延烈,你以为绑了我大炎百姓,就能挡得住我?”

城头传来了云落雁清亮的口哨,海东青俯冲下来,在她耳边低鸣了三声。

下一秒,她高声喊起来:“唐凡,左三攻城车绳结活扣,在车轴底部!”

“还有帅旗三根固定绳接口,全在旗杆东侧!”

唐凡两眼精光直冒,没有去拿背后的龙脊五石弓,而是将全身万古帝力,完全灌进天子剑。

他猛地挥出三道金色剑气,剑气贴着地面飞快地往前掠过。

“嘣”的一声,精准斩碎了车轴底部的活扣,绳结应声断掉,没有伤害到百姓一根皮毛。

这剑气余劲没有减退,直接洞穿后面三个北狄将领的脖子。

他们来不及惨叫,就气绝身亡。

几乎同时,天狼带着五千帝卫军团从城内疯狂冲出。

四千帝卫结成了盾阵,防止北狄弓箭射来。

剩下一千帝卫,三息不到,就把所有百姓,全部护在了盾阵后面。

呼延烈气得脸都绿了,疯一般地狂吼:“放箭,给老子先射死病秧子!”

可他的命令还没有落下,唐凡第二波剑气,已经杀到!

三道金光,一分不差地斩断了帅旗的固定绳。

“咔嚓”三丈高的北狄帅旗,轰然倒塌,正好砸在呼延烈的马前面。

战马受惊,高高扬起蹄子,差点将呼延烈掀翻在地。

帅旗倒了,军心直接崩溃。

二十万北狄大军,很快乱成一锅粥。

前排骑兵,被后面的溃兵冲撞得人仰马翻,鼻青脸肿,惨叫不止。

皇宫城墙上,苏凌月穿着龙袍,手里举着传国玉玺,用清亮的声音高喊:

“大炎将士们,随镇北王斩杀单于老狗,护我大炎江山!”

“谁斩单于老狗,封万户侯!”

女帝威严瞬间席卷战场。

城头禁军爆发出惊天动地的杀声。

城内百姓抄起斧头锄头,守住城墙边。

大炎的士气,瞬间拉满了!

云落雁骑着快马,直接从城头冲过来,停在了唐凡的身边。

她掏出香帕,小心翼翼地擦去他嘴角的血迹,然后踮着脚尖,在他染了血的嘴唇上,印下一个滚烫的热吻。

她的身子软的像水,挂在了他粗壮的胳膊上面。

指尖划过他染血的胸膛,顺着腰线往下滑了半寸,随后又红着脸慌忙收了回去,眼里满是小星星:“唐凡,我就知道,这天下没人能赢得了你!”

唐凡心头一阵滚烫,一把勾住了她的下巴,坏坏一笑:“乖,等我斩了呼延烈,回猎王府,你想要什么奖励,我都给你!”

“天狼帝卫!”

唐凡虽然捂着胸口在闷咳,可握天子剑的手,稳得像泰山。

“告诉北狄这群狗杂碎,什么叫暴力碾压!”

“杀!”

唐凡一声令下,五千半步大宗师,就像黑色闪电,狠狠劈向敌方阵营。

刀光闪过,鲜血飞溅,北狄兵好像被切了豆腐一般,直接撕开了北狄铁骑的防线。

哭嚎、惨叫,兵器碰撞,连绵不绝。

呼延烈吓得魂都不在身上,赶紧下令亲卫们稳住,然后调转马头要逃。

“呼延老狗,哪里逃?”

唐凡冷冷一笑,将第四重万古帝力,全部灌进了天子剑。

剑身爆发出刺眼金光,他从马背上跃起,就像金色闪电,撞进了呼延烈的亲卫队伍中。

剑气如秋风扫落叶,十几个亲卫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连人带马,被劈成了两半。

滚烫的鲜血溅在呼延烈身上。

呼延烈从马背上滚下来,跌了一个狗啃屎。

看到唐凡步步紧逼,裤裆吓得尿尿。

“扑通”,他重重地跪在地上,对着唐凡磕头如捣蒜:

“唐凡,求你别杀我!”

“黄金、牛羊、土地,还有女人,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唐凡的天子剑,紧紧抵住他的喉咙,厉声喝道:

“你屠杀我边城百姓,杀我父兄七人,犯我大炎疆土。”

“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唐凡眼里杀气腾腾,手中滴血的天子剑,带着撕破空气的响声,朝着呼延烈的脖子,狠狠地斩下来。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整个战场的喊杀声瞬间停止。

一道阴毒的嘶吼,炸响所有人的耳朵:

“唐凡!敢动他一根毫毛,老娘现在就划开她的喉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