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兄战死,我肩挑全家多子多福

第64章 我亲手斩仇敌,她红着眼眶递帕子

"贺兰雄,想把老子困死?没门!”

“今天就让你知道,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唐凡一把将密信撕得稀巴烂,捂住胸口闷咳两声,身子摇摇晃晃。

可手中的天子剑却握得稳稳的,眼里浮现出滔天的杀气。

下一秒,体内的万古帝力轰然爆发了!

"黑鹰!立刻点齐两千杀神帝卫,跟我扑向朔方城!"

"六位姐姐,各带一路精兵,配合我围城!"

唐凡果断下军令,黑鹰和六位姐姐纷纷领命。

沈青戈抄起猎刀,眼里浮现浓浓杀意。

苏婉晴把医药箱备好,柳知眉把账册抱紧,林听雨把檄文整理好。

云落雁放飞海东青,直接向朔方城飞去。

月惊尘骑着马,凑到唐凡跟前。

感受到扑面而来的男人气息,月惊尘手里的驯马骨笛差点握不住,俏脸不知不觉红了。

"唐凡,朔方城的城墙又高又厚,城门包了厚铁皮。正面强攻伤亡大,但我有个办法破城!”

"城里养了六千匹西戎战马,只要我把骨笛吹响,战马就会发狂撞开城门!”

唐凡精神一振:"好得很,开干!"

他一把将月惊尘揽上马背,将她稳稳地按在身前。

"驾!"

唐凡一扬马鞭,千里马飞速冲了出去。

五万大军紧紧跟随,浩浩****杀向朔方城。

道路崎岖,马背上的两人,身体不断碰撞。

月惊尘感受到唐凡身体的雄壮,不由得脸红心跳,呼吸急促。

唐凡闻到了她的头发香,喉结滚动了两下。

"惊尘!等我们拿下朔方城,给你记头功!"

月惊尘杏眼饱含水雾,踮起脚尖,对着唐凡的嘴唇飞快地啄了一口。

"我不要头功,只要这一仗你能平安!"

唐凡心头一烫,将她搂得更紧。

带着大军一路疾驰,过了三个时辰,终于赶到朔方城。

高大城头上,西戎守将拓跋烈举着弯刀,像野狼盯着骑马赶来的唐凡,嚣张狂笑:

"病秧子!我西戎王早就在城里布下天罗地网,你他妈敢攻城,作死!"

"识相的给老子滚开!不识相的把小命搭在这里!"

唐凡没有退缩,死死盯着拓跋烈,发现他背着金色大弓,左眼戴着黑色眼罩,一看就是独眼射手!

唐凡开启天眼通,透过城墙,看到城内的情景。

震惊地发现,城内藏着许多西戎精兵,全部重装备。

还有街头巷尾,设了好多陷阱,甚至有大量弓弩手设置了三重埋伏。

这贺兰雄,真是丧心病狂,搞成了天罗地网,就等着自己往里面栽跟头。

“病秧子,有种你来攻城啊!”

偏偏这会儿,拓跋烈再次挑拨着唐凡的神经。

唐凡死死盯着嚣张的拓跋烈,多看了一眼他背着的金色大弓,不由得微微一眯。

这弓梢上刻着唐家猎王府的族徽,唐凡一眼确定,这是父兄留下的遗物。

"杀父兄的仇人就在眼前,老子必须拿下朔方城!杀了拓跋烈,给父兄报血仇!"

唐凡愤怒如火,对月惊尘下令:"动手!"

月惊尘将骨笛放在嘴边,吹响一连串只有马群能听懂的古怪音调。

层层城墙被马笛声穿透,连城内的马厩也能听到这声音。

马厩里的六千匹马变得狂躁起来,边鸣叫边疯狂撞破栅栏,朝着骨笛传来的方向奔来。

一路踩死了不少弓弩手和毫无防备的西戎兵。

马群沿着马笛的方向冲到了城门,这时,马笛声越来越激烈,马群再次躁动起来,像洪流涌向城门。

"轰隆轰隆",铁皮城门被六千马群连续撞击,最后直接撞破了!

唐凡看到这惊喜的一幕,赶紧挥起天子剑,喊了一声“杀!”。

五万精锐之师积极响应,跟着冲向朔方城。

沈青戈冲在前面,抄起猎刀,直接劈飞三四个身穿铠甲的西戎兵。

滚烫的鲜血喷了她满脸,她不但不显得狼狈,反而在这一刻,尽显战场上的野性美。

"青戈,护着惊尘!"

唐凡边带兵奋力冲杀,边下达命令。

沈青戈调转马头奔向月惊尘。

猎刀舞得呼呼生风,将月惊尘护得滴水不漏。

月惊尘继续吹响骨笛,操控马群,在西戎的军阵中横冲乱撞。

西戎兵被自家战马踩得鬼哭狼嚎,阵型乱成一锅粥。

云落雁安排海东青在高空盘旋,将朔方城守将拓跋烈的位置,牢牢锁定,并发出了清亮的鸣叫。

"唐凡,追风报来位置,拓跋烈跑到城楼顶层!"

听到云落雁的提醒,唐凡抬头,只见城楼顶层,拓跋烈卸下背上的金色大弓,搭起淬毒的箭,瞄准月惊尘。

"敢动我的女人!找死!"

唐凡一声怒吼,抓起龙脊五石弓,万古帝力疯狂灌注弓身。

三支玄铁破甲箭搭在弓弦上,硬生生地拉成了满月。

嗡——

三箭齐发,就像金色流星划破长空。

拓跋烈根本来不及松弓弦,三支玄铁箭就分别射穿了他的金色大弓、握弓的右手。

最后一支擦着他的喉咙飞过,他疼得惨叫起来,重重摔倒在城楼上。

而那把金色大弓嘣的一声,从城墙上落下。

拓跋烈捂住喉咙,鲜血像喷泉涌出来,再也没有刚才的嚣张。

"父兄的血仇,我报了一分!"

唐凡两眼红了,但手上却不停。

天子剑左右劈砍,西戎兵的人头纷纷滚落。

林听雨随着攻城精兵登上城楼,展开檄文宣读,把贺兰雄的阴谋奸诈全部揭露。

西戎兵军心涣散,纷纷扔下武器投降。

柳知眉带着后勤营接管了城门,苏婉晴的医疗营在积极救治伤员。

所有一切,井井有条。

不到两个时辰,朔方城的西戎兵全部被唐凡的大军杀得片甲不留,黑鹰带着帝卫冲上城楼,将受伤的拓跋烈活捉。

唐凡一把揪住拓跋烈的衣领,将天子剑抵住他的喉咙,厉声质问:

“当年黑风岭伏击我父兄七人,是不是你带人干的?那把金色大弓,是不是你从我父兄手里抢来的?”

拓跋烈疼得满脸扭曲,但依然硬着嘴:“是又如何?你父兄就是废物,死不足惜!那把弓,是老子凭本事抢来的!”

唐凡眼神冰冷如刀,直接一剑刺穿他的心口。

拓跋烈临死前瞪圆了眼睛,他做梦也没想到,唐凡会这么快来寻仇!

清算了仇人,唐凡收回天子剑,走到父兄的金色大弓跟前,单膝跪在地上,双手捧起来。

"爹、哥哥们,这是你们的弓,被拓跋烈这个狗贼夺了,我这次斩了他不说,还拿回来了!你们在九泉之下可以安息了!"

五万将士一起跪下,高呼"镇北王威武!""镇北王神勇!"

月惊尘掏出香绢去擦唐凡脸上的血迹。

她的葱葱指尖触到他的下巴,两人的呼吸同时一顿。

"唐凡,你的血仇,我陪着你报!"

她踮起了脚,将滚烫的芳唇狠狠地印在了他的唇上。

这一吻带着她的心疼、倾慕和决心。

唐凡挡不住月惊尘的温柔,将她的纤腰搂住,低着头热烈地回吻。

周围将士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

就在这时,云落雁急匆匆过来,拿着一封染了血的密信,俏脸惨白。

"唐凡,追风刚截到贺兰雄的密令,他在云州城埋了三十万斤黑火药!就藏在全城百姓的房子下面。只要我们去攻那座城,他就把城炸了,让云州五十万大炎百姓全部陪葬!"

唐凡瞳孔一缩,浑身杀气直冲云霄。

五十万百姓的性命,三十万斤黑火药。

这贺兰雄,真是丧心病狂到极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