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恶奴欺人,一怒之下护全府
“魏彪!找死!”
一声怒吼炸响!
唐凡在马背上看起来咳得要死,可体内的万古帝力轰然爆发!
他整个人如离弦之箭,身形一晃,便暴射而出!
右脚裹挟着万斤之力,狠狠踹在猎王府大门上!
“哐当——”
厚实的木门被踹碎,木屑和灰尘到处飞溅。
一眨眼,他就挡在了老太君跟前,一把攥住魏彪那只带毒铁环的手腕。
一个呼吸功夫,踹门、救人,直接把魏彪的杀招挡了下来!
院子里一片狼藉,桌椅被砸得稀烂,魏彪带着几十号打手,为所欲为,让人憎恶。
春桃被两个打手死死按在地上,头发被扯乱了,满脸都是泪。
老太君拄着拐杖,气得浑身发抖,但依然没有屈服。
看到唐凡赶回来,老太君眼睛红了,发颤地说:“孙儿!”
“少主!”春桃挣脱打手,哭着扑进了唐凡的怀里。
唐凡抱着她温软傲人的身子,安慰道:“春桃,有我在,别怕!”
魏彪看到唐凡,猛地一愣,随后狂笑:“哟哟哟!病秧子废物回来了?老子还以为你当缩头乌龟躲皇宫里呢?”
“魏彪!”唐凡声音冷如冰刀,一步步上前,浑身杀气压得周围的打手忍不住后退三步,“我给你一个机会,快给我祖母和春桃跪下道歉,我留你小命!”
“你他妈的吓唬谁呢?”魏彪吐了一口唾沫,满是不屑,“就你这半石弓都拉不开的病秧子?老子今天不仅不道歉,还要当着你的面,砸了这破府,再把你祖母扔出去喂狗,把春桃带走给老子暖床!”
他厉声喝道:“你们给我上!把这病秧子双腿打断,出了事,我爹来担!”
几十号打手抄起棍棒,像疯狗一般朝着唐凡冲过来。
“唐凡小心!”
沈青戈、柳知眉等几个姐姐刚冲到猎府,大声提醒。
但唐凡稳如老狗,一动不动。
眼看棍棒要砸到头顶,他以闪电之速动了!
万古帝体的力量在体内爆发,他随手一抓,手里多了两根棍棒,稍稍一拧。
“咔嚓”一声脆响,手腕粗的棍棒,眨眼间拧成了麻花。
两个打手吓得目瞪口呆,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唐凡一脚踹飞。
“砰砰”他们狠狠撞在院墙上,浑身血肉模糊,口里不停喷血,倒地晕了过去。
接下来的战斗,唐凡完全是一边倒的碾压!
他身法矫健,拳脚快得跟闪电一般。不出几个回合,打手们全部被干趴下了。
他们断手断脚,浑身是伤,满地打滚。
满院一片死寂,只剩打手们的哀嚎!
六位姐姐满眼惊艳!
沈青戈将握着的猎刀缓缓放下,俏脸上满是对唐凡的爱慕。
苏婉晴悬着的心终于放下来了,眼眶都红了。
其余几个姐姐也对唐凡满是钦佩和崇拜。
春桃更是满含水雾地看着少主。
谁能想到,这个走两步就咳嗽的病秧子,竟然有这样恐怖的实力!
魏彪脸上的嚣张很快僵住,三角眼瞪得比铜铃还大,做梦也没有想到,结果会这样?
他难以置信,腿肚子发软。
病秧子恐怖的功夫,比他爹身边的顶尖侍卫还要厉害!
唐凡拍了拍手上的灰,一步步走近魏彪,嘴角勾起狠厉的笑:“魏彪,该你磕头道歉了!”
“你……别过来啊!”魏彪吓得脸色惨白,“我爹是丞相,你敢动我,我爹让你唐家满门抄斩!”
“抄我满门?”唐凡愤怒了,一把揪住他的头发,将他的面部往地上狠撞。
“咚——”
魏彪的脸重重撞在青石板上,门牙磕掉了两颗,鲜血像喷泉一般往下流,把青石板染红一大片。
“狗东西,我问你,跪不跪?”唐凡如雄狮怒吼。
“跪你老母!”魏彪虽然被整得很惨,但他依然嘴硬,“唐凡,你敢动老子,老子绝对让你不得好死!还有春桃和你六个姐姐,老子早晚要把她们办了……”
春桃和六个姐姐都是逆鳞!
魏彪话刚说完,唐凡一脚狠狠踩住他右手食指。
“咔嚓”一声,骨头立即碎裂。
魏彪痛得杀猪般的惨叫,声音一阵高过一阵,传遍整个猎王府。
他的右手食指,被唐凡狠狠碾成了肉泥。
“啊——好痛!我的手!”
魏彪面色惨白,疼得在地上疯狂打滚。
“这根手指,是你闯我猎府,欺负我全府人的惨重代价!”
唐凡蹲下身,拍了拍他血肉模糊的脸,眼神锐利如刀:“下次再敢踏进我猎王府半步,再敢欺辱我家人,就不只是废你一根手指头这么简单!”
“我直接废掉你命根,让你魏家断子绝孙!”
魏彪吓得冷汗直冒,浑身打颤,一股骚味儿从他身上散开,原来是他裤裆尿湿了一大片。
他现在才发现,眼前的唐凡,根本不是什么病秧子废物,而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阎王。
“滚!别弄脏了我的地!”唐凡松开了脚,冷冷喝道。
魏彪连滚带爬地往外逃,连地上的打手都顾不了,逃到门口才回过头来,满是怨毒地喊着:
“唐凡,你给老子等着!我爹不会放过你的!你他妈的捐了九十八万两白银给朝廷,现在账上没钱,老子看你拿什么养这么一大家子,拿什么跟我魏家叫板,老子早晚弄死你!”
喊完,他发疯似的逃走了。
唐凡没有去追赶,快步走到老太君身边,将她扶起来,满是愧疚地说:“祖母,孙儿来晚了,让您受惊吓了!”
“不晚!一点都不晚的!”老太君看着他,眼里满是骄傲,轻拍着他的手,不住点头:“我的好孙儿,你长大了,能护着我们唐家了!”
她刚才听得清楚,魏彪说唐凡捐了九十八万两白银,她一点不责怪,反而更引以为自豪:
“孙儿,那九十八万两白银,你捐得太好了!咱们唐家世代保家卫国和经营皇家猎场,效忠朝廷都是刻在骨子里的。别说九十八万两,就是整条命,该捐也得捐啊!”
“可是祖母!”柳知眉上前走出一步,轻声提醒,“府里现在就剩下不到两千两银子,下个月的月钱都发不出来,更别提三个月后还要进山猎鹿茸了……”
老太君收住脸上的笑容,但依然硬气地说:“怕啥!大不了咱们把后院的地挖一遍,种菜种粮食,也能活下去。只要唐家的根在,就没有过不去的难关!”
“祖母,根本不用种地!”唐凡笑着开口,眼里满是坚定,“我有个稳赚不赔的生意,别说养府里这一百多口人,就是一年赚上百万两白银,也轻轻松松!”
这话刚出口,六位姐姐全部一愣,满脸不敢相信。
一年赚上百万两?这怎么可能呢?
就在这个时候,管家林伯疯了一般冲过来,脸色惨白,声音跟着发抖:
“少主,大事不好!丞相魏庸很快得知你打了他儿子,连夜下令,把朱雀大街的所有铺面全部封了,并放出狠话,谁敢把铺子租给咱们唐家,就以通敌叛国的罪名,抄家灭门!”
轰!
这话如同惊雷炸响,六位姐姐俏脸发白。
铺面被封,生意被掐断,府里只剩两千两银子,下个月的月钱都发不出来!
唐凡眼里寒芒四射,嘴角勾起狠厉的笑,万古帝力不受控制地席卷而出!
魏庸这个奸相,要断我财路?竟要把我逼入不死不休的死局?
我倒要看看,三天之内,这京城的天,到底是魏庸这个老贼说了算,还是我唐凡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