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她撩疯了,傅总却红了眼

第39章 你也不想看现场直播吧?

在海城,谁不知道江季洲是江家未来的继承人?

江老爷子江伯廉一手打下的商业帝国,如今全由这个二十五岁的年轻人攥在手里,手段狠辣得连傅斯年都要让三分。

罗总这种靠着钻空子发家的小角色,在他面前连提鞋都不配。

江季洲没理他,目光径直落在时苒手里的果汁杯上,眼底的寒意更甚。

他几步走到时苒身边,自然地接过那杯果汁,语气平静却带着山雨欲来的压迫,“这杯果汁,看着不错。”

罗总吓得魂都飞了,连忙摆手,“江少,这……这是给时小姐准备的……”

“哦?”

江季洲笑了,“既然如此,那这杯果汁,我就替时医生喝了吧。”

“别!”

罗总下意识地阻止,脸色惨白,“江少,这杯是……”

“哦?你不乐意?”

江季洲挑眉,语气里带着淡淡的压迫感,“还是说,这杯果汁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当……当然没有!”

罗总的腿肚子都在打颤,冷汗顺着衬衫领口往下淌。

他现在恨不得撕了王美珠两口子!

什么叫被傅斯年抛弃的弃妇?

人家就算被抛弃了,也依旧有江季洲护着!

自己这是猪油蒙了心,居然听了王美珠那贱人的鬼话!

本来他想着,征服曾经被傅斯年拥有过的女人,肯定会很刺激,没想到踢到铁板上了。

旁边,时松林看着眼前的一幕,心中慌得一批,“完了……江季洲怎么会来!”

王美珠却与他恰恰相反,眼里闪烁着贪婪的光,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老公,你傻啊?江季洲是什么人?江家唯一的继承人!他肯为了时苒出头,说明时苒在他心里分量不一般!”

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却难掩兴奋,“江家比傅家可弱不到哪去!只要时苒能搭上江季洲,咱们时家还愁没出路?到时候别说一个恒建地产的项目,整个海城的地产圈都是咱们的!”

时松林愣了愣,随即露出贪婪的笑容,口水差点流下来,“对!对!还是你聪明!”

“没问题是吧?”

江季洲仿佛没看见罗总快要被吓得魂飞魄散,径直将杯子递到他面前。

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既然罗总这么热情,不如自己喝了?”

罗总的额头渗出豆大的冷汗,砸在锃亮的皮鞋上。

他太清楚江季洲的手段了。

这小子看似温和,实则狠戾。

去年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地产商,不过是在酒桌上说了句江老爷子的坏话,就被江季洲一句话断了所有资金链,最后在精神病院里疯疯癫癫地念叨着 “江少饶命”。

“江、江少说笑了……”

罗总的嘴唇哆嗦着,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

江季洲没再说话,只是举着杯子,眼神里的寒意像冰锥,直刺罗总的心底。

罗总知道,今天这杯东西,不喝是过不去了。

他咬了咬牙,心一横。

妈的,不就是杯催情药吗?

大不了等会儿马上就出去找个小姐解决,总比被江季洲盯上强!

他一把夺过杯子,仰头将那杯橙黄色的**一饮而尽,动作快得像在喝毒药。

江季洲看着他喉头滚动的动作,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冰冷的笑意。

“很好。”

江季洲满意地点点头,对身后的保镖说,“看好他们,一个小时内,不许任何人离开包厢,也不许任何人进来。”

他话音刚落,时松林和王美珠对视一眼,心头慌得一批。

与罗总关到一块,要出大问题啊!

可江季洲就仿佛没看到他们,转向时苒,语气放柔和了些,“时医生,我们走吧。”

时苒却没动。

她静静地站在原地,目光扫过脸色煞白的时松林和王美珠,又落在趴在桌上,呼吸逐渐粗重的罗总身上,眼底没有丝毫波澜。

她一步步走到时松林面前,缓缓伸出手,“信呢?”

时松林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脸上强挤出谄媚的笑,“苒苒,你看这乱糟糟的……信我放在家里了,等回去就给你,保证给你!”

他还想故技重施,试图蒙混过关。

时苒看着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淡淡,却看得时松林心里发毛。

“家里?”

她重复了一遍,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时松林,你当我还是三岁小孩?”

她抬眼,目光扫过桌上那只空了的果汁杯,又瞥了眼已经开始浑身燥热、眼神迷离的罗总,声音压得很低,却字字清晰地钻进时松林耳朵,“江少刚才说了,要关你们一个小时。”

时松林的脸色瞬间变了。

“你说……”

时苒的目光缓缓移到王美珠身上,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这一个小时里,罗总要是药性发作,包厢里可只有王美珠一个女人啊。”

王美珠的脸瞬间惨白一片,尖叫道,“小贱人!你胡说什么!”

“我胡说?”

时苒冷笑,“那杯果汁里放了什么,你们心里没数?罗总刚才喝得那么急,现在怕是已经开始难受了吧?”

她冲时松林努了努嘴,眼神里透着一抹玩味,“你也不想……在旁边看一场‘现场直播’吧?”

“你!”

时松林气得浑身发抖,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自然已经看着罗总已经开始无意识地抓扯衣领,呼吸粗重得像头牛,再看看身边吓得瑟瑟发抖的王美珠,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他太清楚罗总的德性,也知道那药的厉害。

要是真等药性彻底发作,王美珠今天怕是要被……

时苒看着他变幻的脸色,收回手,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信,现在就给我。否则,我不介意让江少的人多‘看管’你们一会儿。”

江季洲站在一旁,适时对保镖递了个眼色。

保镖立刻上前一步,看向手表,一副随时准备延长看管时间的样子。

“别!别!”

时松林彻底慌了,他一把推开王美珠,从怀里掏出一个皱巴巴的信封,几乎是塞到时苒手里,“信!信在这里!早就给你准备好了!”

时苒心中一惊。

她是真没想到,时松林竟然没说谎。

母亲竟然真给自己留下了一封信。

她指尖微颤地捏着信封,指腹摩挲着上面模糊的折痕。

这是母亲惯用的那种信纸,带着淡淡的草木香,是她从前总爱在上面写食谱的那种。

可下一秒,时苒的目光骤然冷了下来。

时松林虽然极力屏住呼吸,胸膛却起伏得异常剧烈,眼神躲闪着不敢看她,甚至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脚。

这副模样,哪里是终于交差的轻松,分明是怕被拆穿的慌乱。

这信……有猫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