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她撩疯了,傅总却红了眼

第23章 傅总别误会!

祸水花,正是时苒手绘的那种植物,也是根治傅斯年旧疾的最后一味药引。只生长在极阴之地,踪迹难寻。

时苒靠在沙发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羊绒毯的纹路,“黑市挂了半年,连根毛都没找到。”

她抬眼看向苏魏,眼底掠过一丝冷意,“国内没希望了,只能寄希望于国外那些不要命的探险家了。”

苏魏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怎么这么着要?你不是说,前夫哥就算没药,一两年也不会发病吗?”

“他是不会轻易发病。”

时苒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可我想尽快离开海城了。”

昨夜的一切都让她觉得窒息又疲惫。

傅斯年的病好了,她的恩就报完了,到时候,她就能彻底摆脱这个让她窒息的地方。

苏魏看着她平静的侧脸,忽然叹了口气,“行吧,我帮你盯着论坛。不过苒爷,那前夫哥……”

“别提他。”

时苒打断他,拿起一块桂花糕塞进他嘴里,“吃你的。”

苏魏悻悻地闭了嘴,心里却直犯嘀咕。

男人最懂男人,他明显感觉到,前夫哥后悔了。

可怎么前夫哥后悔了,自家苒爷却不给他机会了?

这两人,一个急着逃,一个闷着不说,到底要别扭到什么时候?

但很快苏魏便眼前一亮,“这没准还是个好事,等解决了前夫哥的问题,离开了海城,小爷我的机会不就来了?”

*

另一边,傅氏集团顶楼的会议刚结束,傅斯年就拎着西装外套快步走出会议室。

“去普济。”

他对候在门口的韩瞿说,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

电梯下降的三十秒里,他指尖在手机屏幕上反复滑动,停留在与 “时苒” 的对话框。

最后一条消息还是凌晨发的 “到家了吗?”

可惜,石沉大海。

“韩瞿。”

他忽然开口,“你说…… 她是不是还在生气?”

韩瞿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 ‘她’指的是谁,干咳一声,“少夫人不是小气的人……大概是太忙了?”

傅斯年没说话,指尖在屏幕上按出又删除,最终还是锁了屏。

到了普济心外科,他熟门熟路地走向时苒的办公室,门虚掩着,里面却空无一人。

桌上的咖啡杯洗得干干净净,病历本码得整整齐齐,只有那盆文竹,叶片上还挂着水珠,像是无声的在说主人刚离开。

傅斯年在她的椅子上坐下,鼻尖萦绕着一丝若有似无的药香,是时苒身上常有的味道。

“咦,傅总?”

门口传来轻叩声,林琛拎着喷水壶探进头来,看到他这个情敌时,眼里闪过一丝惊讶,“您在等时医生?”

傅斯年抬眼,语气淡了些,“嗯。”

林琛走进来,放下喷水壶,往咖啡机里放了包速溶粉,淡笑中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揶揄,“那您怕是要白等了。”

傅斯年的眉头瞬间一拧,额角的青筋忽然跳了跳,“什么意思?”

他的声音本就沉,此刻染上几分冰冷,瞬间让办公室的空气都冷了几分。

林琛被那无形的威压吓得往后缩了缩,连忙摆手,“傅总别多心,时医生她…… 今天不会过来了。”

“不来了?”

他不这么说还好,一听这话,傅斯年猛地站起身,椅腿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他脑子里嗡的一声,昨晚那条石沉大海的消息突然跳出来。

时苒从不无故不回消息,难道是出了什么事?

心口像被一只手狠狠攥住,连呼吸都带着滞涩的疼,他盯着林琛,眼底的红血丝清晰可见,“她怎么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没有没有!”

林琛被他这副急火攻心的样子吓了一跳,连忙摆手解释,声音都带了点颤,“时医生好得很!傅总您别误会!”

他咽了口唾沫,才敢继续说,“黄院特批的,她要是没手术,想来就来,想歇就歇,比院长还自由。”

傅斯年紧绷的肩膀顿时松了下去,后背抵在桌沿,才没让自己晃倒。他抬手按了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刚才那一瞬间的恐慌,比签错上亿合同还让人窒息。

原来只是没来上班。

这该死的混蛋,说话不说清楚!

他缓了缓神,指尖还在微微发颤,哑着嗓子问,“那她……什么时候有手术?”

林琛看他这副样子,心里那点看热闹的心思早没了,只剩下唏嘘,“明天,明早八点有台大手术。”

“好。”傅斯年应了一声,站起身整理了下西装袖口,像是刚才那个失神的人不是他。

他目光扫过桌上那盆文竹上,叶片上的水珠还没干,亮晶晶的,像极了他刚才急出来的冷汗。

原来她不是躲着他,只是单纯不想来。

他松了口气,却又莫名地有点失落。

傅斯年转身走出办公室,经过护士站时,脚步忽然顿住。

韩瞿正背对着他,跟个圆脸的漂亮小护士聊得热火朝天,手里还转着手机,嘴角的笑快咧到耳根。

那小护士被他逗得脸红扑扑的,捏着病历夹的手指都在发颤。

直到一道冰冷的视线扫过来,韩瞿像被烫到似的猛地回头,手机 “啪嗒” 掉在白大褂口袋里,脖子都缩了半截。

看到小护士幽怨的眼神,韩瞿心里嘀咕:差一点就加上微信了,下次一定先加再聊。

“行啊。” 看他怂兮兮的过来,傅斯年的声音从喉咙里滚出来,带着点似笑非笑,“藏着这么多本事。”

韩瞿这家伙平日里老老实实的,没想到手段还挺高,把人家撩的耳根子都是红的。

被自家总裁调侃,韩瞿摸着鼻子,老脸发烫,“咳咳……总裁,这不是跟您学的嘛……”

话没说完,就被傅斯年冷冷打断,“我要是有这本事,她也不会见我就躲了。”

他望着走廊尽头的窗户,眼底忽然漫上一层黯然。

韩瞿心里咯噔一下。

完犊子,马屁拍到马腿上了。

正想找补两句,却见傅斯年的目光骤然沉了下去,落在 VIP 病房的方向。

宋薇的经纪人正背对着他们,手挡在嘴边跟值班护士嘀咕着什么,手里的保温桶箍得死紧,眼神还时不时往病房里瞟,鬼鬼祟祟像只偷油的耗子。

“去看看。” 傅斯年声音低沉,率先迈开长腿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