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我权势通天!

第193章 合 作

反正,不管谁当家主,都影响不了他们的利益,何必趟这浑水呢?

总而言之,就是一句话:谁赢,他们帮谁。

沈伯庸看着那些眼神,心里最后那点侥幸也没了。

他知道,完了。

他猛地转向魏源,眼珠子通红。

“是你!是你这个外人!是你教唆这丫头的!”

他抓起桌上的茶杯,朝魏源砸过去。

茶杯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茶水四溅。

魏源动都没动,只是抬起手,两根手指轻轻夹住了杯沿。

茶水一滴都没洒出来。

正厅里,所有人都看呆了。

魏源把茶杯放在桌上,看着沈伯庸,淡淡道:“沈族长,消消气。气坏了身子,不好。”

听了这话,沈伯庸胸膛剧烈起伏,像一头困兽。

他想冲上去,但腿发软,迈不动步子。

三叔公终于开口了,“伯庸,你坐下。”

声音不大,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沈伯庸的身体僵了一下,慢慢坐下去,像一只泄了气的皮球。

三叔公转过头,看着沈听澜。

“好了,听澜,你先坐回去,伯庸的事,族里会处理。沈家的秘方,能追回来的,尽量追回来。追不回来的……”

他顿了顿,声音有些发涩,“追不回来的,就当是沈家欠祖宗的债。”

他抬起头,看着圆桌上那些人。

“伯庸的族长,从现在起,免了。”

沈伯庸的身体晃了一下,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

三叔公又看向沈伯远。

“伯远,你辛苦一些,这家主之位还是你先当着吧,等选出合适人选之后再说。”

“是!”

沈伯远立即站了起来。

他此时精神抖擞,哪还有半点是重病的样子?

“好了,这里的事情你负责吧,我累了,先去休息了。”

三叔公叹了口气。

在这瞬间,他好像又苍老了十几岁。

这也难怪,毕竟沈伯庸卖掉的可不仅仅是几张药方,而是他们整个沈家的命脉。

沈伯源点了点头说道:“我宣布,从今天开始,我沈家和妃子笑是全天候战略伙伴。”

“沈家的药材,优先供应妃子笑的生产。妃子笑的渠道,帮沈家把药材生意做起来。”

正厅里又安静了。

三叔公本来已经蔫了,听了这话后,顿时双眼放光。

跟妃子笑合作,这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机会呀!

如果真能合作,沈家完全可以凭借这股东风,东山再起。

“魏先生,你愿意跟沈家合作?”

三叔公转过头来,一脸难以置信地望向魏源。

他实在想不到沈家这种末流家族,有什么地方能够打动对方。

魏源站起来,“沈家有四代药材生意的积累,妃子笑有渠道和流量。合作,对双方都有好处,我当然愿意。”

“好好好!”

得到确切的答复,三叔公顿时老泪纵横,大叫苍天有眼。

正厅里,响起了稀稀拉拉的掌声。

越来越多,越来越响,最后响成一片。

因为他们知道跟妃子笑合作意味着什么。

到时候大家都能够得到好处。

沈听澜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眼泪无声地流下来。

她等这一天,等了十年。

沈伯庸坐在椅子上,低着头,像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

他身边的人,一个接一个站起来,往后退,离他远远的,像是他身上有瘟疫。

沈听雨坐在那里,脸上没有一丝血色。

她想起刚才在门口,她怎么嘲讽沈听澜,怎么炫耀自己,怎么轻视魏源。

那些话,每一个字,都像巴掌一样,扇在她自己脸上。

沈伯远双手一压,等大厅中安静下去之后,才继续说道。

“伯庸的事,族里会查清楚。该退的钱,退,该承担的责任,承担。”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严厉起来,“沈家不做违法的事。该报警的,报警。”

沈伯庸的身体猛地抖了一下,抬起头,脸上满是恐惧。

“三叔……”

三叔公没看他,只是摆了摆手。

两个年轻人走过来,一左一右,架起沈伯庸,往外走。

沈伯庸挣扎了一下,但没挣动。

他被架着走过正厅,走过那些曾经围着他转的人。

没有人看他。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的腿一软,整个人往下坠。

两个年轻人架着他,继续往外走。

正厅里,沈听澜站在圆桌旁,看着沈伯庸被架出去,脸上没有快意,没有解脱。

只是平静。

魏源站在她旁边,没说话。

过了很久,沈听澜轻轻开口。

“魏源,谢谢你。”

魏源摇摇头,“不用谢我,要谢就谢你自己,刚刚你那段慷慨陈词真是漂亮,振聋发聩。”

沈听澜苦笑一声。

因为他知道,如果没有魏源在这里压阵,不管他说什么,别人都会当成耳旁风。

而三叔公和其他族老之所以相信沈听澜,也只是因为能够跟妃子笑合作而已。

人老成精。

当见到魏源出现在这个场合,那些人就已经知道魏源的目的了。

刚刚的惊讶欣喜,多半都是装出来的。

族会散了。

各分脉的人陆续离开,有人面色沉重,有人如释重负,有人心事重重。

沈听雨走的时候,低着头,脚步匆匆,像在逃。

陈志远跟在她后面,一句话都不敢说。

至于周芸,早就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正厅里只剩下魏源、沈听澜和沈伯远。

沈伯远坐在椅子上,看着魏源,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站起来,走到魏源面前,深深鞠了一躬。

“魏先生,谢谢你。”

魏源扶住他,“沈叔叔不必如此。听澜帮过我,我帮她是应该的。”

沈伯远直起身,看着他,神情激动。

“听澜这孩子,从小就有主意。她说要去找你的时候,我不同意。我怕她被人骗。”

他顿了顿,苦笑了一下,“现在看来,是我多虑了。”

魏源没说话。

沈伯远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转过身,慢慢走出正厅。

他的背影很瘦,很单薄,但腰板挺得很直。

沈听澜看着父亲的背影,眼眶又红了。

“我爸这十年,从来没笑过。”她的声音很轻,“今天,他笑了。”

魏源没说话。

沈听澜擦了擦眼睛,深吸一口气。

“走吧,我带你去看看沈家的仓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