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当天,我成了京圈大佬的白月光

第79章 闹事

悄无声息的就那样站在那儿,她被吓了一跳,然后立刻识趣地离开林蔓的办公室。

莫北渊踏步进来,看着坐在办公桌前认真办公仿佛没有看见自己的林蔓轻蹙了下眉。

“这几天给你放个假,休息好了再来上班。”

“不用。”林蔓头也不抬:“我是来上班的不是来养老的,总不能一直休息。”

林蔓冲他笑了声:“不然到时候别人该说我靠着跟莫总的那点同窗情谊拿大了。”

莫北渊蹙眉:“林蔓……”

林蔓忽然有些火大,她啪地一声将手上的文件摔在桌上。

“莫北渊,我不需要人同情。”她的声音有些冷。

但细听之下却能够听出她声音里的颤抖和强装的镇定。

莫北渊唇角微动,盯着她的眸光渐渐变得深沉起来、

林蔓却恍若未觉。

“我要工作了,莫总。”

莫北渊单手插兜站在那儿,仿若一尊做工精美的雕塑。

良久才道:“有事给我打电话。”

林蔓瞳孔微动,直到莫北渊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视线里,她才回过神来。

自己刚才在做什么?

为什么要对莫北渊发脾气?

她抬手揉了揉发顶,然后继续投入工作。

没想到的是,中午林寒会找来。

他穿着一身赛车服,棕黄色的头发凌乱,冲到林蔓办公室来的时候整个人怒气冲天。

“林蔓,你凭什么害妈妈进警局?”

“你疯了吗!?”林寒对着林蔓咬牙切齿,巨大的声音引得办公区的同事们都朝着屋里张望。

周丽娜立刻站起身:“大家都工作,看什么看。”

说完连忙走到林蔓的办公室门口将她的办公室门关上。

办公室里。

林蔓抬眸扫林寒一眼,语气冷然:“一,自己滚出去,二,我让保安来把你赶出去。”

“你少特么跟我装。”林寒走上前直接挥手将林蔓办公桌上的文件扫到地上。

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我问你凭什么让妈进警局,你知不知道这对她来说意味着什么?”

“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你立刻,马上让警察局放人!”

林蔓听到这话,仿佛听到什么好笑的笑话似的,没忍住笑出声。

“你笑什么?”

林蔓抬眸瞧他:“你有没有问你妈,她为什么会进去?”

“还能因为什么,不就是你一直看不惯她。”

林蔓站起身来直视林寒,明明个子要比林寒小,可此刻的她浑身上下的气势却让林寒有些心尖儿发憷。

他轻咳一声往后退一步。

林蔓:“她在外面滥赌欠了债,把我卖给一个老头强·奸。”

林寒一愣,似乎没想到真相是这样。

他下意识往后退一步,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不,不可能,怎么会这样!”

“是不是这样,你可以去问问你妈。”林蔓眼神一冷:“现在,从我办公室滚出去!”

“不。”林寒咬牙看着林蔓:“就算这样妈妈也是你的妈妈。”

“你怎么能亲手把她送进监狱。”

林寒满脸受伤:“姐,你不要这么绝情。”

“现在知道叫我姐了?”林蔓忽然笑起来,只是笑容有些渗人:“不过可惜,周云芝说我不是她的女儿。”

林寒再度震惊,看林蔓的目光变得复杂起来。

“你说谎,你一定是在说话。”

“出去吧。”林蔓不想继续浪费时间。

说完看林寒还站在原地不动,抬头对着门外叫了声:“保安!”

最后还是保安来把林寒带走的,他满脸震惊,临走时看向林蔓的目光十分复杂。

但林蔓统统当做看不见。

这些年因为周云芝偏心,以至于她跟林寒本来就没什么感情。

现在就更用不着装什么姐弟情深了。

工作忙起来就没完,接下来的几天林蔓一直加班工作,每天的行程都安排的很晚。

俨然一副女强人的架势,仿佛那天发生的足以改变她人生轨迹的大事不存在一般。

再次听到林茂的消息,是半个月后。

医院下了病危通知,林蔓有些诧异,听到消息时心情复杂。

但她还是赶过去一趟,那时候的林茂已经住在了重症监护室。

林寒一改往日不着调的性子守在他病床前。

看见林蔓,林寒唇角动了动,最后让开:“你来跟爸说说话吧,这些天他一直念你的名字。”

林蔓不动声色走过去,高跟鞋的声音在寂静的病房内显得有些突兀。

她站在床前,盯着**那个已然白发苍苍的老人。

不知怎么,心里有些堵。

“蔓蔓……”林茂低沉的声音从呼吸机里传到林蔓的耳朵:“你来了。”

林蔓坐下去:“嗯,刚才问了医生,你要是振作起来过了这一关,也不是难事。”

“罢了。”林茂摇摇头,笑的牵强:“我的身体我自己知道。”

他抬手轻轻拍了拍林蔓的手:“蔓蔓,我知道你恨爸爸,可是很多事情爸爸也不想的。”

“对不起……”林茂的声音忽然哽咽起来。

最后,他目光认真地看着林蔓说:“蔓蔓,答应爸爸一件事好不好?”

“什么?”林蔓诧异地看他。

“不管怎么样,不要去海城。”

林蔓蹙眉,她一向聪明,立刻抓铺到了关键信息:“为什么?”

“是不是我的妈妈在海城?”

林茂摇摇头:“你的妈妈她……早就不在了。”

“但你要听我的,千万不要去海城。”

“滴,滴,滴……”

这句话说完,呼吸机就传来尖锐刺耳的声音。

林茂看着林蔓的脸,唇角噙着一抹笑意,缓缓闭上眼。

“爸!”一旁的林寒见状冲上前去叫了林茂好几声。

又连忙转头去叫医生。

而林蔓坐在病床前,整个人仿佛置身事外般看着这一切,她甚至能够感受到林茂的手蔓蔓变得冰冷。

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脸上早已经泪流满面。

从此以后,这个世界上跟自己有血缘关系的最后一个人,也没了吗?

医生进来时,麻木地宣告死亡。

林寒的哭声率先响起,可林蔓始终没什么表情。

直到林寒质问她:“姐,爸爸死了,你就一点不伤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