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当天,我成了京圈大佬的白月光

第69章 当做没发生

捧起林蔓的脸迫使她瞧着自己。

灯光下,林蔓醉酒的脸上有一丝红晕,衬的她异常妩媚。

“林蔓,我是谁?”

林蔓晃了晃脑袋,抬手碰了下他的脸,笑了声:“莫北渊,我的……老板。”

莫北渊唇角勾起一抹漫不经心的弧度,再度吻下去。

屋内的灯光暧昧昏黄,不多时地上便多了些凌乱的衣裳。

酒精上头有些飘飘欲仙,林蔓想拒绝,但身体总比她的嘴诚实。

再加上莫北渊的刻意挑逗,她嘴上说不要的时候,脚已经缠上了莫北渊的腰。

男人轻笑,抬手解开她最后一层包裹着身体的布料。

窗外不止什么时候下了雨,刚开始轻柔,只点点滴滴落在窗台上。

再后来雨势渐大,干燥的窗台被雨水打湿在灯光下泛着点点荧光。

雨大的落地窗映衬出**交缠的两具躯体。

风雨肆虐了一夜,屋里也不曾停歇,直到天破初晓,林蔓才累的昏睡过去。

再次醒来,是被闹钟吵醒的。

从五点到八点半,三个多小时的睡眠让林蔓睁开眼的一瞬间还有些恍惚。

下一瞬,她就猛地从**坐起来看向躺在另一侧的男人。

她想叫,但捂住嘴强迫自己没发出声。

折腾了一夜,她脑子此刻终于清醒,昨晚半梦半醒之间她以为自己在做梦。

此刻自己一丝不挂的身体再加上旁边躺着的莫北渊,终于让她认清了一件事。

昨晚不是幻觉!!

老天爷,她竟然跟莫北渊睡了。

几乎是一瞬间,林蔓脑子里就只有一个念头。

逃!

她掀开被子下床,结果下一瞬手腕就被拉住。

下一刻她身体就被拉进一个炙热的怀抱。

男人低沉沙哑的嗓音从背后响起:“想去哪儿?”

林蔓:“……”

这一刻,她是真的想死。

偏偏死不了,甚至还能清晰地感受到身后的莫北渊胸膛炙热的温度。

有些烫,她下意识挪了挪:“那个,我……我……”

一时间不知道找什么借口,想了半天才说:“我该走了。”

莫北渊大手从她身后环到她的腰间,粗粝的指腹摩挲着她腰间的软肉。

好痒!

“就打算这么走了,没什么想跟我说的?”

“嗯?”男人低沉的声音中还带着一丝睡醒的慵懒。

不知道是不是林蔓的错觉,他总觉得此刻的莫北渊没了平日那副清冷样儿。

果然,男人在**和床下就是两个物种!

林蔓闭了闭眼:“我没什么好说的。”

“昨晚不管做了什么,就当没有发生吧。”

倒不是道德层面,虽然自己跟陆景宴还没有离婚,但他早出轨了还跟别人怀上孩子。

她林蔓也不是什么脑子里只有三从四德的良家妇女,陆景宴背叛在先,她跟别的男人春风一度似乎也无伤大雅。

但这个人不该是莫北渊。

现在她跟莫北渊是上下级的关系,这么一睡以后她还怎么工作?

还有,岂不是一分手自己又要失业?

就像跟陆景宴离婚,第一件事就是离职。

这样的事儿她不想再发生一次,所以自己跟莫北渊最好没有关系。

“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莫北渊的声音带了些冷意。

他冷笑一声拉过林蔓将她压到身下,捏着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肩膀上:“那这算什么?”

那是林蔓昨天晚上被他折腾得实在受不了,在他身上咬的。

齿痕明显,但林蔓抵赖:“我怎么知道。”

声音明显心虚。

莫北渊冷笑一声:“林蔓,睡了我,可没这么好打发。”

男人的语气明显有了怒意。

盯着林蔓的眼神也叫人有些发凉。

林蔓只觉得后背渗出细汗,就在她想着怎么脱困的时候,手机闹铃又响了一声。

林蔓立刻拿过手机冲他晃了下:“今天我该去民政局离婚,还有二十分钟……”

这话果然管用,莫北渊总算从她身上起身。

林蔓蹭一下跳起来,有些狼狈地捡起地上的衣服进了卫生间。

简单洗漱一下出来,林蔓就看见莫北渊正在慢条斯理地穿衣服。

修长的手指一颗一颗扣着衬衣领口,胸前的红痕被黑色的衬衣掩盖。

林蔓知道那些都是自己的杰作,垫着脚一点点挪到门口,冲莫北渊轻咳一声。

“那个……莫总,不管怎么样,昨晚的事儿我还是希望你忘记,”

说罢也不等莫北渊反应,就直接关了门溜了。

莫北渊手一顿,盯着林蔓离开的方向眸色渐渐沉下去。

林蔓紧赶慢赶地赶到民政局门口时,老远就看见了准备上车的陆景宴。

她连忙下车叫住他:“陆景宴!”

陆景宴打开车门的手一顿,回头朝林蔓看过来,脸上有些受伤。

“不是说好了今天领离婚证,你又想干嘛?”林蔓的语气不算好。

好不容易等到今天,她生怕陆景宴再搞出什么幺蛾子。

陆太太这个名头她是一天都不想背着了,实在觉得恶心。

陆景宴的脸上闪过一丝受伤:“蔓蔓,我还以为你今天不来,我们还有机会……”

“废话少说吧。”林蔓看着他:“走吧。”

陆景宴咬了下后槽牙,但下一刻目光触及到林蔓脖颈上的红痕时,瞳孔一怔。

“这是什么?”

林蔓抬手碰了下,红唇轻抿:“不要装出这幅受伤的样子,你跟岑念雪睡那一刻起,我们之间就没关系了。”

陆景宴一脸不可置信:“蔓蔓,你怎么……怎么能这么对我!?”

林蔓实在没忍住,翻了个白眼。

就陆景宴此刻的表情要是不说,她还以为是自己出轨在先跟别人有了孩子呢。

但随即,陆景宴又想到什么:“蔓蔓,现在你也跟别人睡了,你报复回来了,我们之间是不是就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了?”

“你是不是有病?”林蔓没忍住说了句粗话。

陆景宴咬牙:“那个男人是谁?”

“跟你有什么关系?”林蔓有些烦躁:“先去把证领了,好吗?”

“除非你告诉我那个男人是谁。”陆景宴咬了咬后槽牙。

林蔓闭了下眼,认识陆景宴这么多年,她才忽然发现陆景宴听力就问题。

就在她想着怎么骂陆景宴的时候,身后忽然贴上来一具炙热的躯体。